「還不夠?」蘇檬微微一愣,笑著問,「哪裡不夠?」
「據我所知,蘇小姐你在華爾街是搞金融投資的,跨界進軍法律界,這個,合適嗎?」白峰試探性的問。«-(¯`v´¯)-« ➅9𝐬Ⓗ𝔲𝓍.cⓄ𝐌 »-(¯`v´¯)-»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原來白先生是擔心我的專業水準啊。」蘇檬甜甜一笑,「如果只是這點,請白先生放心。」
「我在漂亮國,除了擁有金融投資學位外,還擁有法律學士學位。當然了,法律學士學位這事兒,我一般沒怎麼公布於眾,知道的人很少,白先生沒留意到,實屬正常,可以理解!」
蘇檬解釋了下,道。
「雙學位?」
白峰有些咂舌。
漂亮國的大學規則和國內不同。
國內的大學,是嚴進寬出,漂亮國相反,寬進嚴出。
很多人學了十幾年,也不一定能夠順利畢業,拿到一個專業學位。
能拿雙學位的人,就更少了。
他沒想到蘇檬,竟然拿到了。
這個女人的學習能力,不是一般的強啊。
不過越是這樣,越讓他不懂蘇檬幹嘛要加入自己了。
「對,雙學位。」蘇檬微微頷首,淡淡一笑,「白先生,是不是很驚訝?」
「嗯!是挺驚訝的!」白峰沒有否認,點頭。
「那麼——我,有資格加入了嗎?」蘇檬笑著問。
「有!」白峰說。
「太好了。♘🐺 ➅9s𝕙ⓤx.ᶜ𝕠M ඏ🐉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什麼時候,我可以去上班?」蘇檬看起來很激動,有些迫不及待。
「上班?」白峰眉頭一蹙,「上什麼班?我有答應要和蘇小姐你合作嗎?」
「可白先生你剛才明明說有資格啊。」蘇檬反問。
「對啊。我是這麼說的啊。有資格加入這幾個字,關鍵是這個有字,但有,不代表一定吧。蘇小姐,你說是吧?」白峰看著蘇檬,笑著問。
> 蘇檬知道自己被白峰耍了。
有些不高興。
不過她掩飾的很好,並沒有直接表現出來。
問,「真的不再考慮下?」
「不用了!」白峰擺擺手。
「能給我一個理由嗎?合理的理由?」蘇檬有些不甘心。
「理由就是——」
白峰站了起來,看著蘇檬,「蘇小姐你長得太漂亮了,漂亮得讓我不敢和你打交道!」
蘇檬:「……」
人長得漂亮,也有錯的嗎?
怎麼可以這樣子?
白峰是個直男嗎?
「白先生,我這張臉是我爸媽給的,我也沒辦法啊。你就——」
「不用說了。再說,我們以後一面都不用見了。王女士,我們走吧!」
打斷了蘇檬後,白峰帶著王蘭蘭離去。
看著遠去的白峰背影,蘇檬雙眉揚起。
嘴角微微一翹,臉色有點疑惑。
「哼!白峰。想用漂亮做擋箭牌,我告訴你,你這個算盤打錯了。我是不會放棄的!」
……
不久。
車上。
當白峰踩動油門駛出綠地天地後,
王蘭蘭一路很安靜,一言不發。
仿佛在思索著些什麼。
「有什麼話,直說!」白峰問。
「為什麼要拒絕她?」王蘭蘭問。
「我不是說過了嗎?她太漂亮了,我不放心!」白峰道。
「不對。這只是你的藉口。
」王蘭蘭道,「我長得也一點不差,和她相比,也不遜色,你卻選我,偏偏不選她,所以漂亮只是藉口。」
「你很聰明!」白峰道,「好吧。既然我選了你,就把你當成自己人。我也不瞞你!」
拐了個彎,白峰道,「蘇家在白沙是個大家族。她放著偌大家業不繼承,跑來漢市找工作。還主動要求加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否能成的連鎖店。你覺得其中沒什麼問題嗎?」
「有問題!還不小!」王蘭蘭說。
「你看,你都覺得有問題了。那我為什麼還要答應她?」聳聳肩,白峰說,「這個世界,是個價值交換的世界。蘇檬這麼做,一定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什麼東西!」
「在沒搞清楚她到底看中了我身上是哪一件東西之前,我是不會接納她加入我的團隊的。」
「這叫做知彼知己。要不然,她的需求她很清楚,我卻一無所知,以後合作的話,我會很被動,甚至被坑了還會替她數錢都不知的。王女士,你說是吧?」
「有道理!」王蘭蘭頷首。
這一刻,她看白峰的眼神,更不同了些。
這個男人,無論是才華,還是相貌,又或者是心機,都是超一流。
「知道我為什麼選你嗎?」白峰忽然拋出一個話題。
「不知道!」王蘭蘭搖搖頭。
「我前些日子,剛在白沙市收購了一個房產樓盤。我把樓盤交給了我堂姐白慧慧負責。可她畢竟不是行內人士,剛上手,難免有些力不所逮!」
「正好這個時候,皮青那個死胖子私底下把我的聯繫方式出售了。我就趁機敲他一頓——」
「所以才選了我?」王蘭蘭明白了一切。
「對。」白峰點頭,「怎樣?是不是覺得很充滿了戲劇性?」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我能理解!你放心,你選了我,我答應幫你,白沙的樓盤,我會幫你堂姐完成銷售任務!」王蘭蘭道。
「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微微一笑,白峰載著王蘭蘭直奔漢市高鐵站。
走的是二環線,全程基本上沒啥紅綠燈,只花了二十多分鐘,就順利抵達高鐵站。
白峰要了王蘭蘭的身份證號碼,幫她訂購了一張商務座。
親自送她進了車站。
「到白沙後,給我來個電話報個平安!」
「嗯!白先生回去吧!我自己進去就行!」
「一路順風!」
「謝謝!」
很快,王蘭蘭檢票走進了車站。
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白峰才離去。
一路上。
他給堂姐白慧慧打了個電話,說了下王蘭蘭前往白沙的事兒。
白慧慧得知白峰給她找了個專業人士後,十分高興。
問清楚了到站時間後,兩姐弟聊了一會後才掛了電話。
這個時候,天色已黑。
一路沿著二環線開,看著萬家燈火的景象。
白峰腦海里忽然間蹦出了一首老歌——《朋友別哭》!
有沒有一扇窗,
能讓你不絕望。
看一看花花世界,
原來像夢一場。
有人哭,有人笑,
有人輸,有人老,
……
想到這首歌,他便想起了許久沒聯繫的鐵子塗彪。
自從上次的事後,自己一直忙,從白沙市回來後,也沒聯繫過塗彪,不知塗彪父女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