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男人,難道你是嗎?」白峰喝道。
秦魚兒:「……」
下意識的低頭一瞄。
自己哪裡有一點男人象徵了。
「白醫生,你——」
秦觀正要說些什麼,卻被白峰喝止,「秦叔,女兒可以寵,但,不能寵過度。」
「她現在都快四十了,脾性還這樣子,你再寵下去,等你百年之後,誰還能寵她?」
「這——」秦觀沉默了。
「秦魚兒。你給我聽好了。我拒絕你,有兩個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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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一根指頭,白峰說,「一,我是一代,你是二代,我和你,不是一個層次的人,你沒資格做我女朋友。」
「二,你都快奔四的人了,皮膚都快老了,捅起來真的沒味兒。你覺得我會找一個捅起來沒勁的女人做老婆嗎?」
話落,白峰轉身離去。
秦魚兒:「……」
臉氣得更青。
一對眸子裡火光四射。
雙拳緊緊攥緊。
居然說自己太老,捅的沒意思。
欺人太甚!!!
秦魚兒咬牙切齒。
最終瘋狂打敗了理智,朝白峰沖了過去。
「王八蛋,老娘要——」
啪!
剛衝到白峰身後,話還沒說完,白峰後腦上仿佛長了一對眼睛似的,倏然又一個巴掌反抽過來。
只聽得見砰的一聲,秦魚兒摔在了地上傻眼了。
又來?
怎麼每次都這樣子?
這會兒,白峰轉過了身,盯著秦魚兒,「看來,你還真是被寵壞了。怎麼抽,都抽不清醒。秦叔,我建議你最好把她送去放養一段時間。」
「否則將來你百年之後,她會吃大虧的。到時候,你後悔莫及!」
話末,白峰盯著秦魚兒,「該說的,我都說了。
改不改變,你自己看著辦。不過你要記住,這個世界,除了你父親外,沒人會慣著你!好自為之!」
說完,白峰轉身朝樓下走去。
一步一步。
這一次,他再也沒有回頭。
「你——你——是個混蛋!不是男人!人渣!我不會放過你的!!!」
啪!
聽了秦魚兒的話,秦觀實在忍無可忍,反手一個巴掌抽了過去。
「爸,您怎麼也打我?」
「打你。你說我為什麼要打你?」秦觀恨鐵不成鋼,「白醫生說的對。你,就是被我寵壞了。」
「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你會出大事的。」
「從今天起,我中斷你的月供。你自己去找工作謀生吧!」
秦魚兒:「……」
整個人懵了。
讓自己謀生?
她立刻抓住秦觀的褲管,「爸,爸,我錯了。☢🐠 6❾Ŝ𝓗ⓤˣ.ⓒσⓜ 🎉🏆我知錯了。別斷我的生活費,別啊——」
「這事兒,沒得改,就這麼定了。什麼時候,你真正長大了,什麼時候再說!」
把秦魚兒甩開,秦觀急忙往樓下跑去,朝白峰追了上去。
任我行搖搖頭,也往一樓而去。
只剩下任盈盈和秦魚兒。
「盈盈,我,我真的做錯了嗎?」秦魚兒問。
「你——唉!!!」任盈盈也不知該怎麼說了。
「魚兒,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
「這麼說,你,你也覺得我做錯了?」秦魚兒問。
「嗯!真的錯了!」任盈盈點點頭。
「你怎麼可以這樣子?」秦魚兒一把推開了任盈盈,嚷嚷,「你可
是我的好朋友。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那個臭男人,可是看光了我的身子呃。他不想負責,不是渣男是什麼?你竟然站在他那邊?為什麼?」
「哦,我知道了。他是你爸爸的師弟,按照輩分來說,他是你叔叔。」
「你是不想我嫁給他後,你和我的輩分變了,到時候要改口喊我一聲阿姨,才站在他那邊的對不對?」
秦魚兒盯著任盈盈怒吼的質問。
「魚兒,你——」
任盈盈沒想到秦魚兒居然這樣想自己。
深深的看了秦魚兒一眼,道,「你——沒救了。」
搖搖頭,任盈盈往樓下走去。
「走,全都走。當我稀罕嗎?走了別回來了。我們從今往後一刀兩斷!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
秦魚兒不停的怒吼,咆哮。
回頭最後看了眼發瘋的秦魚兒,任盈盈十分無奈。
她和秦魚兒是好朋友。
關係一直很好。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倆人的關係,會變成這樣。
深深的看了眼後,收回目光,她毫不猶豫的往一樓走去。
很快,就出了別墅。
這時,秦觀和任我行追上了白峰。
「白醫生,抱歉。小女她——」
「秦叔,不要提這事了。」白峰擺擺手,「我不想糾結不必要的事!」
「這個——唉!!!你說的對,都怪我太寵著她了。要不然——唉——」
秦觀滿臉的尬。
「秦叔,她是她。您是您。」白峰看著秦觀,「看在我師兄的份上,我給您一個建議!」
「什麼建議?」秦觀問。
「查查她前些日子在漢市到底經歷了什麼。」白峰道,「
這事兒,和她中毒有關!」
「中毒?」聽到這個詞,秦觀眉頭挑起,臉色凝重,「好的,我知道了。」
「如果有消息,給我打個電話!我想了解下!」白峰說。
「為何?」秦觀有些不明。
「因為她中的是一種煞氣之毒。和我一個朋友的症狀相似!」白峰說。
「啥?白醫生的意思是,還有人,和小女中毒的症狀一樣?」聽了白峰的話,秦觀十分驚訝。
「對。不過我那朋友中毒和古玩有關。你女兒嘛——如果要查,也可以從古玩入手。有消息了,一定要跟我說。」
「好。有消息,一定通知你!」秦觀保證。
「嗯!走了!」點點頭,白峰上了車子踩著油門,直接離去。
「任兄,今天的事兒,搞成這樣子,真是太過意不去了。你回去後,在白醫生面前,給我美言幾句!」秦觀道。
「他打了你女兒呃,你不怪他嗎?」任我行問。
「魚兒該打!」秦觀道。
「明白了。放心,我會的。」任我行說。
「謝謝了!改天,一塊喝茶!」秦觀說。
「行!」任我行點點頭,看著追上來的任盈盈,「盈盈,你怎麼出來了?不陪陪魚兒?」
「陪她?」任盈盈搖搖頭,「她跟我一刀兩斷了。我陪她幹嘛?」
「什麼?」一聽這話,秦觀面色大怒,「這個孽女,真是不成器。盈盈,你先回去,我回去好好教訓她!」
說完,秦觀怒氣沖沖的跑回別墅。
「唉!」任我行搖搖頭,拉著任盈盈上了車。
這一頭。
白峰開著車子,很快,就上了二環線高架橋。
開著開著。
忽然,他從後視鏡里發現車後有車跟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