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對馬蹄子就要把陳歡那張臉踩成稀巴爛臉,汗血寶馬的那對馬蹄子忽然停在了離陳歡臉只有一公分之處。♜🍪 ♗😈
「回來吧!」隨後,白峰開口。
汗血寶馬嘶嘶的歡快叫了幾聲,回到了白峰身邊。
「這就完了?」
「怎麼收手了?」
「對哦,不是要馬踏如泥的嗎?怎麼不踩了?」
路人們十分失望,竊竊私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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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這話,霍軍看去。
「沒,沒踩下去?」
看著這一幕,他臉色大喜,拉了拉牛碧,「牛少,馬沒踩,沒踩啊!「
「是嗎?」牛碧睜開眼也瞟去。
「真的沒踩?哈哈,師哥,你沒事,沒事啊。那匹馬又是在嚇唬你,逗你玩呢!」
「啥?逗我玩?」一聽這話,陳歡才反應過來。
下意識的摸了把自己的臉,一點也不疼。
也沒破什麼皮,和之前完好完整。
於是慢慢睜開眼,拿出手機照了照。
果然。
他的臉沒有爛,還好好的呢。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
於是一骨碌的從地上爬起。
手指著汗血寶馬,想張嘴說些什麼,可話到了嘴邊,他又想起了汗血寶馬之前戲耍他的畫面,趕緊把話兒吞了回去。👻🐸 6➈𝔰Ĥ𝐮Ж.ĆᗝⓂ ♨🐯
頓了一會,瞪著白峰,「白峰,這事兒,我跟你沒完。你等著,我馬上打110!」
篤篤!
就在這時,有警笛聲響起。
「不用打了,警察來了!」白峰道。
「哼。他們來的正好。白峰,你個龜兒子敢唆使你的馬耍我們,待會警察來了,看你怎麼收場!哼!」
「好啊。我巴不得他們來呢!」白峰一副不在乎的樣子。
他越是這樣子,陳歡越是生氣。
「發生什麼事?都圍著幹嘛呢?」
這時,有三四個警員擠進來,看了看周圍的路人們,問。
「警官,你們來的正好!」
陳歡像抓住了救命草似的,立刻迎了上去。
手指著白峰,還有汗血寶馬,告惡狀,道,「他,白峰,大白天的,不顧國家法律規定,公然騎著一匹馬在馬路上招搖撞市。還撞傷了人,造成交通混亂。這且不說,他還公然唆使他的馬耍我們三個!」
「哦,對了,還非禮我的女人。把我女人的塑形衣扯出來了。警官,這個傢伙太無法無天了,你們趕緊把他抓起來!」
「這位先生貴姓?」為首警員笑著問。
「陳!」
「哦,陳先生是吧。」為首警員指著白峰,「您可知道,那位先生是誰?」
「白峰啊。還能是誰?」陳歡道。
「白先生可是我市的救火英雄。👊♘ ➅➈𝐒ĦỮ𝐱.匚𝕆爪 🐝🎄還是我市的名醫。人品在我市是有目共睹,家喻戶曉的。你說他唆使他的馬耍你們,你覺得他這麼高尚的人,會做這種低級無聊的惡作劇嗎?」為首警員反問。
「什麼?」
一聽這話,不只是陳歡,就連霍軍,還有牛碧也傻眼。
怎麼能這樣子?
三人十分不甘心。
陳歡又道,「警官,我說的全是真的。您要是不信,可以問問周邊的路人嘛。剛才發生的事,他們可都看見了。我目擊證人!」
「哦。你們剛才看見白先生唆使他的馬玩耍陳先生了嗎?」為首警員問。
「沒有啊!」有路人搖搖頭。
開玩笑,都
知道白峰的真正身份了,誰敢當面招惹白峰啊。
萬一以後生病了,說不定還要去找白峰瞧瞧呢。
得罪白峰,豈不是給自己找沒趣。
當然是睜眼說瞎話了。
「我也沒看見。」
又一個路人搖搖頭。
「白先生只是騎馬而已,他哪裡耍他們了?我沒看見啊。」
「對,我啥都沒看見!」
「……」
一下子,路人們紛紛搖頭否認。
為首警員看著陳歡,「陳先生,看見沒,都說沒呢。你怎麼解釋?」
「你們——」怒瞪了眼路人,陳歡氣的差點要吐血,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又生一計,立刻跑到了被撞傷的青年學生那,把青年學生拉到為首警員面前,「警官,他,就是被那匹馬撞傷的。他可以做證!」
「是嗎?」為首警員問。
「沒錯。我的確是被那匹馬撞傷的!」青年學生點點頭,沒說謊。
「哈哈,警官,聽見沒?白峰公然騎著馬招搖撞市,還撞傷人,造成交通堵塞,這算不算違法?」陳歡趁機抓住要害,道。
「可馬是你朋友嚇的啊。你朋友不嚇馬,馬就不會受驚嚇。不驚嚇,馬兒怎麼會後退,不後退,馬兒又怎麼會撞傷我呢?」
陳歡的話剛落下,青年學生又說了幾句。
為首警員皺著眉頭,看著青年學生,「什麼意思?說清楚點!」
「不能說!」陳歡趕緊阻止。
「為什麼不能說?」為首警員反問。
「這個——」
「不用管他,你接著說!」為首警員催促著青年學生。
「嗯!」點點頭,青年學生一五一十的把之前的經過全說了出來。
<b
r> 聽後,牛碧和霍軍的腿開始發抖了。
踏娘的。
聰明反被聰明誤了。
本以為可以嚇著汗血寶馬,狠狠的出口惡氣。
誰料到,局面變成這樣子。
接下來,如何是好?
兩人的心,開始亂了。
朝陳歡瞄去。
陳歡這會兒,也懵了。
楞了好一會,才飆出一句,「就算我朋友用地炮鞭嚇著了馬。但那匹馬是真的撞了你啊。這事兒,總該是事實吧?」
「沒錯是事實。但白先生賠償了一千萬啊。一千萬呃,都夠我實現財富自由了。我還要什麼瓜啊?」青年學生反問。
陳歡:「……」
「這事兒,我是不會追究白先生和他的馬的責任的。」青年學生道。
「陳先生,這個學生不追究責任。白先生也賠償了一千萬,他們倆之間算是解和了。你還有什麼話要說的?」為首警員盯著陳歡,道。
「我……我……」
陳歡這會兒徹底的亂了陣腳。
計劃明明不是這樣子的。
怎麼會成這樣子了呢。
哦,對了。
全怪霍軍那個蠢貨。
扔地炮鞭時沒遮住他的臉,也沒做安全防護措施,導致路人和白峰都發現是他在搞鬼。
這個蠢貨,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可惡。
「陳先生,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你還有什麼可說呢?」為首警員又問了一次。
「我——我——我要告他騎馬上路。對,就是騎馬上路。馬路上不許牲口上路,這可是國家有明文規定的。他這麼做,就是違法。這點總該夠證據了吧,總該可以抓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