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豆腐渣酒店

    「別瞎說。╰☆☆ 6❾ˢђ𝕌𝕏.ς𝓸ᵐ ☆☆╮我是去給羅家老爺子看病。不是給女人看病。」白峰特意糾正過來,道。

    「哦,原來是給羅家老爺子看病啊。」顧青月靠近過來。

    隨著她靠近,一股香味撲鼻而來。

    讓白峰有些心猿意馬,心,噗噗的快速跳動起來。

    「嗯。是給老爺子看病。」白峰點頭,特意假裝看了下時間,「小月,都半夜三更了,時候不早了。明天還要去逛橘子洲頭呢,我們還是早點睡吧!」

    「哦,睡覺啊。行行行。你去吧。」顧小月說。

    白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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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聽話了嗎?

    有點不太像顧青月一貫的風格啊。

    不過這樣也好。

    白峰推開門,往房間裡走去。

    還沒轉過身準備關門,忽然有什麼東西從背後撞了上來。

    沒等他來得及轉身去看是什麼,就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誰?」白峰問。

    「你說是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白峰耳邊響起。

    他的手往後一抓。

    十分光滑。

    還軟。

    「小月?」白峰有些驚訝。

    「不是我,還能是誰?」顧青月從背後緊緊地抱著白峰。

    「小月,不是說了嗎。夜色太深,明天還要去橘子洲頭,我們還是睡吧!」

    「對啊。你說的,我們睡吧!我現在,就是過來要和你睡啊!」顧青月道。

    白峰:「……」

    踏娘的。

    自己明明不是那個意思嘛。

    怎麼就變成這樣子了呢。

    「小月,你——」

    「噓!」沒等白峰說完,顧青月一個轉身,來到了白峰面前,一手勾住了白峰脖子,一指頭蓋住了白峰的嘴。

    一雙眸子,神采奕奕的盯著白峰。

    「你的嘴——皮怎麼破了?」

    「我嘴破皮了嗎?我怎麼不知道啊?」白峰拿出手機照了照,皺著眉頭,「哪裡破了啊?」<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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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顧青月的指頭忽然改變了方向,狠狠的朝白峰的嘴唇兒掐了下去。

    「哎喲,好疼。小月,你幹什麼?」白峰捂住了嘴,不明,問。

    「現在,你的嘴皮,不就破了嗎?」顧青月說。

    白峰:「……」

    這遊戲,忒不好玩呃。

    「哎。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呢。我們只是分開了幾個小時而已,你就弄破了嘴皮,真不會照顧自己!」

    白峰:「……」

    明明是你掐破的好不好。

    怎麼說話的嘛。

    「我呀——最見不到你人的嘴皮破了!」顧青月又道。

    「哦。我也是!」白峰皺著眉頭,回應了一句。

    「所以啊。我想給你塗點唇膏!幫你修復修復!」顧青月說。

    「唇膏?」白峰道,「嘴皮破了沒啥大不了的,不用了!」

    「不不不。必須用唇膏修復。要不然,我今晚會睡不著的。」顧青月道。

    白峰:「……」

    得。

    不塗,還不行了。

    「得得得。∙∙·▫▫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你要塗唇膏,就趕緊塗吧。塗完了,我們——」

    吧唧!

    沒等白峰說完,顧青月的唇貼了上去。

    深深的長吻著白峰。

    白峰:「……」

    一下子驚呆了。

    不是說塗唇膏的嗎。

    怎麼吻自己了?

    這又算什麼?

    「小月,你這是——」

    「別說話!」顧青月道,「我還沒塗完呢!」

    白峰:「……」

    一下子愣住。

    這一刻,他恍然大悟。

    

    原來顧青月說的唇膏,指的是她的嘴

    唇呃。

    靠。

    這個唇膏,真的好犀利。

    「哇。現在看起來,你的唇,好了很多了。」一會後,顧青月的唇分開了,看著白峰,「怎樣?我的唇膏,效果不錯吧?」

    白峰:「……」

    你趁機揩我的油,效果不好才怪呢。

    「呃……不錯,非常不錯!」白峰點頭。

    「真的啊?行。我們去睡覺吧!」說著,顧青月拉著白峰往臥榻那邊走去。

    「啊?這個……不合適吧?」白峰道,「我……我有女朋友的。不能這樣子!真的不合適。真的——」

    然,沒等白峰說完,顧青月就拉著白峰到了臥榻邊上。

    眨了眨眼,放了個電,「都到這了,你不會不行吧?」

    「啥?」

    一聽這話,白峰不高興了。

    之所以不想一塊睡,是因為自己心裡有張芳。

    不想做對不起張芳的事。

    可現在顧青月竟然說自己不行。

    堂堂七尺男兒,最忌諱的就是被人說不行。

    尤其是被一個女人說不行。

    且,還是在臥榻邊上。

    如果不做些什麼,豈不是真的坐實了自己不行的嗎?

    不可以。

    絕對不可以。

    今晚,說什麼,也不能把這個臉面丟了。

    「誰說我不行?我很行!」白峰反駁過去。

    「哇哦,原來你很行啊。那你還等什麼呢?」

    一副陰謀得逞的笑容後,顧青月輕輕的躺在了臥榻上。

    一隻纖纖細手,朝白峰勾了勾。

    雙眸放著電,「來呀!證明你吧!」

    「哼,當我不敢嗎?誰怕誰啊?」白峰嚷嚷起來。

    「那你還站著幹嘛?難不成你和那些腎虛的男人一樣,年紀輕輕的,腰子就廢了?」顧青月又勾著指頭。

    「胡說八道!你等著

    

    !」

    白峰忍無可忍。

    他不僅是一個七尺男兒。

    還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

    更是大名鼎鼎的名中醫。

    一直以來,不知治好了多少不行的男病人。

    到了他這,怎麼能慫呢?

    要不然,他豈不是也成了腎虛病人了。

    傳出去,豈不是成了笑話?

    這可不行!

    說完,白峰三下五除二就把外衫扒了。

    然後——

    砰的一聲,撲了上去。

    「看見沒,我夠強——」

    轟隆隆!

    卻在這時,白峰的話只說了一半,偌大的臥榻忽然間轟然倒塌。

    白峰和顧青月雙雙隨著倒塌的臥榻落在了地上。

    白峰:「……」

    顧青月:「……」

    靠。

    這踏娘的是什麼床啊?

    只是撲了一下而已,就踏了?

    質量太次了點吧。

    酒店到底從哪裡採購的?

    忒不負責任了吧。

    只是不負責任的還遠遠不只這些。

    正當白峰和顧青月倆人被突然而來的這一幕弄的發呆,不滿之際。

    床頭的檯燈忽然往一側掉了下去。

    在兩人的注視下,一路滾了一地。

    撞上前邊的梳妝檯的一根柱子。

    咔嚓!

    梳妝檯晃了晃幾下,被撞上的那根柱子咔的斷裂,整個梳妝檯一瞬間轟然倒塌,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看得白峰和顧青月:「……」

    很想罵爹。

    床是次貨就算了。

    連梳妝檯也是次貨?

    靠。

    這個踏娘的是什麼狗屁酒店啊?

    為了省錢,忒黑了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