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峰搖搖頭,「既然某人嫌兩隻耳朵太多,想少一隻,我怎麼能不幫他呢?行,我跟你再賭一次!」
「啊?」
此話一出,所有人譁然,紛紛看向白峰。★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竟然真答應了。
腦子沒發燒吧?
這次賭的可不是馱人,是少一隻耳朵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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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輸了,就成了獨耳人了。
你就這麼有把握自己能贏?
「白兄弟,你來真的?」胡悅悅問。
「嗯!」白峰點點頭。
「啊?」一聽這話,胡悅悅急了,「白兄弟,你沒生病吧?陳歡說的是賭耳朵,是耳朵,不是別的呃。你怎麼能答應?」
「我知道是賭耳朵。」白峰道。
「你知道,你還——」
「我說胡悅悅,這是我和白先生之間的事,你插手算什麼?」見胡悅悅要勸,陳歡打斷了,「再說了,你沒聽見白先生怎麼說的嗎?他同意,是同意。他都同意了,你有什麼權力干涉?」
「我——」胡悅悅氣得噎住,趕緊拉了拉胡盼盼,「小妹,你怎麼就不——」
「我信白哥哥會贏!」沒等胡悅悅說完,胡盼盼說了出來。
「你——」
聽了這話,胡悅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指了指胡盼盼,還有白峰,「唉!好吧,你自己要作,就作吧。我還不管了!哼!」
說完,胡悅悅甩了甩袖子,側過身去,臉上帶著一絲不滿。
「這事兒,還請老闆,和在場的諸位做個見證!」陳歡生怕待會白峰要賴帳,趕緊提出。♤🎃 6➈𝕊𝕙Ǘ𝓍.𝒸ㄖ𝐦 ♥😳
「好!我同意!」白峰答應了,看向店老闆。
「這個……」見白峰和陳歡執意要賭,店老闆也沒轍,只好點點頭,「行。我給二位做見證!」
「好!老闆做見證了。白……那個誰,你是不是可以開始選了?」陳歡帶著一絲戲謔的味道,催著。
「
怎麼?催我選,你是趕著剪你耳朵嗎?」白峰道。
「哼!你怎麼說話的?」陳歡聽後,不高興。
「喲,說一句,就不高興了。看來你有點怕啊?」白峰又說。
「靠!你這人嘴巴真臭!」陳歡挺了挺腰杆兒,「我陳歡在國外讀書時,那些西方人,在我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
「我還會怕你?你真是太把你當成一回事了吧?別以為你贏了一次,就能次次都贏。」
「哦,既然你急著要少一隻耳朵,我豈能不成人之美?」白峰道。
「你——」陳歡氣了一會,「行。我心胸寬闊,不跟你一般計較。你還是趕緊選吧!」
「好啊!」
微微一笑,白峰也沒仔細看,隨手一抓,然後從海黃木頭堆料里抽出一根木頭,隨意的扔在地上,吩咐著店員,「就它了。開始吧!」
陳歡:「……」
其他人:「……」
一個個看白峰,像看二愣子似的。
這可是賭耳朵,不是馱人,看也不看一眼,隨手一抓。🍓☯ 69Ŝнⓤ𝔁.ⓒᗝ𝐦 🍧🐊
靠。
你丫當你是神啊,選啥,就一定能贏?
「還愣著幹嘛?趕緊開始削啊!」見店員發楞,白峰催著。
「呃……那個……白先生打算怎麼削?」店員回過神,問。
「哦,瞧我,忘記劃線了!」說著,白峰又畫了一個圈,「老規矩,削吧!」
「好的!」
話落,店員拿著斧頭開始削了起來。
隨著斧頭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這一刻都死死的盯著這塊海黃木頭。
沒一個人眼睛這會兒眨一下,生怕錯過了每一個階段。
就算是胡盼盼,胡悅悅,還有陳歡和妖嬈女子等,也不例外。
唯有白峰和顧青月,卻一直很篤定,當什麼事兒都沒發生。
一會後。
胡盼盼驚叫起來,「哥,哥,快看,出,出格了!」
隨著店員手裡的斧頭削掉了三層皮後只見白皮裡頭鑲嵌著一點樹心,顏色雖然不是紫色,但也不差。
頓時,所有人這一刻都屏住了呼吸,靜靜地看店員繼續削。
而陳歡看見這一幕後,他的心,倏地猛地一跳。
心,忽然間有點緊張起來。
眼珠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店員手裡的斧頭,不敢鬆懈。
又過了一會,隨著店員的斧頭削動,一層一層的白皮落下。
一條長長的樹心呈現在眾人面前。
沒有裂紋。
沒有蟲洞。
也沒有腐爛。
顏色呈棕褐色。
十分的明亮。
「我去。出好格了!這塊料子,不錯!」
「嗯。雖然和剛才的紫色料子相比,差了一些,不過也很不錯了!」
「目測市場價不會低於六十萬啊!」
「嗯。太厲害了。連挑兩根都中啊!」
「……」
一剎那,所有人都稱讚起來。
店員拿著斧頭,不可置信,十分激動。
胡悅悅看著又了格的海黃木頭,以為看花了眼,把眼睛揉了一次,又一次。
每揉完後去看,結果依然一樣——出格成功。
一時間,驚嘆不已。
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顆雞蛋。
胡悅悅卻驚訝的用手捂著小嘴,臉上浮出了一片喜色。
白峰和顧青月對視了眼,顯得十分篤定。
許久——
「什麼?怎麼又出格了?怎麼會這樣子?」
回過神來後,陳歡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願相信眼前的一切,「假的,絕對是假的。全是幻象,對,是幻象。我不信,我不信是真的……」
「靠!哪裡是假的了?」胡悅悅罵著,「陳歡,你踏娘的還是不是男人啊?第一次,你輸了,賴帳,這次,你輸了,還想賴帳嗎?」
「像你這樣的癩皮狗,老子認識你,真是倒霉啊!呸!」
「對,死癩皮狗,不要臉!」胡盼盼也跟著啐了一口,對陳歡的所作所為十分不齒。
「老闆,這事兒,你看——」顧青月看了過去,問。
「這個——」店老闆蹙了蹙眉,宣布,「白先生選的料,出格成功。這個賭局,白先生贏了!」
「好!」
「白哥哥真厲害!」
「陳歡,你聽見沒,你輸了,哈哈!!!」
「……」
「你……你們……」
聽了這話,陳歡氣得說不出話來,忽然,他想到了什麼,甩開了妖嬈女子,拔腿就朝店門外跑。
「想跑?門都沒有!」
眼看陳歡要開溜,胡悅悅趕緊攔在面前。
「滾開!」
「叫你滾開呢,聽不懂嗎?」
陳歡扯著嗓子嚷嚷起來。
「讓胡悅悅走開也不是不可以。你把賭約兌現了再說!」白峰的聲音響起。
「想要我割掉一隻耳朵,你做夢!」陳歡喝道。
「是嗎?」白峰眸子一冷,嗖的從店員手裡把斧頭奪了過來,朝陳歡走去。
「你……你想幹嘛?」
「我警告你啊,我……我是陳歡。是漢市九大家族之一陳家的少東家,你……你要是敢割我耳朵,我陳家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