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牛湖邊上某處。🐸👊 ♞💲
當白峰出現時,發現牛湖邊上竟然有一個木屋子。
屋子不大。
目測只有十幾平。
離牛湖只有咫尺之遙。
韓國平,此時正站在小木屋外。
看他皺眉的樣子,明顯是早已等候多時。
不過讓白峰詫異的是他只看到了韓國平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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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發現韓沖的存在。
為此,他特意環顧了下四周。
把範圍擴大。
但還是沒有發現韓沖的蹤影。
「在看什麼?」
這時,韓國平走了過來,問。
「當然是你兒子!」白峰道,「他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人呢?去哪了?難不成——」
指了指牛湖後邊的扁擔山,白峰道,「難不成躺那裡去了?」
「你踏娘的找死!!!」韓國平怒道。
「呵呵,我就找死了。你能奈我何?怎麼著?想打架嗎?如果是的話,我不介意和你打一架。不過就憑你這一副殘軀,能不能抵擋得住我一拳,還是個問題!」
白峰攥著拳頭,吹了吹,道。
「你——」
韓國平氣得噎住。
不過老江湖畢竟是老江湖。
瞬間,他就平靜下來。
冷冷一笑,「早就聽說你嘴皮子厲害。,-*'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不過嘴皮子功夫耍的再好,也沒用。今天,你來到了這裡,就別想活著出去!」
「哦?這麼說,你很有把握能贏了我?」白峰問。
「對!」韓國平指著扁擔山,「要不然,我選在這裡幹嘛?」
「不妨告訴你一件事兒。扁擔山那邊,我早就給你買好一塊地了。放心,風水特好!包你躺進去後,後世子孫福運綿延!」
「就是可惜——」
盯了下白峰,韓國平道,
「可惜你還沒娶妻生子,躺進去後,你的福運,也沒子孫可享啊。這種情形,用老話說就是絕戶。絕戶,你懂得嗎?哈哈!!!」
韓國平說著說著大笑起來。
一會後。
「說完了?」白峰淡淡的問。
「對,說完了!」韓國平道。
「那還等什麼?開始吧!」白峰道。
「你小子急著要躺進去,我為何要攔你?請吧小子!」韓國平指著小木屋,道。
「請!」白峰提著箱子往小木屋走去。
小木屋裡很簡陋。
只擺放了一張桌子。
周圍再也沒有了其他家具。
韓國平第一個進來後,就直接把他的箱子打開。
裡頭有漂亮國現鈔,歐鈔,國鈔,甚至還有金條。
「小子,我的三千萬,全在這了!你的呢?」韓國平問。°°°·.°·..·°¯°·._.· ➅➈รᕼ𝕌𝔵.cØ๓ ·._.·°¯°·.·° .·°°°
「在這!」說著,白峰打開了他的箱子。
和韓國平不同。
清一色的全是紅色的百元國鈔。
「三千萬不多不少全在這了,要不要查驗下?」白峰看著韓國平問。
「當然要查驗,要不然,我怎麼知道你拿假鈔騙我?」韓國平說。
白峰:「……」
這個韓國平,竟然真查驗。
聳聳肩,「行,你查驗吧!我等你!」
話末,韓國平走了過來,隨手抓起一沓百元國鈔翻了一遍。
屬實。
放下後,他又隨手抓起一紮百元國鈔翻了一遍。
又屬實。
接著下來,他連續查驗了七八紮國鈔,全都確定是真鈔後,才返回到白峰對面。
「是
真鈔。開始吧!」
「怎麼玩?」白峰問。
「簡單!」韓國平道,「既然是賭命,當然是一把定輸贏!」
「如果我輸了,除了這三千萬現鈔歸你之外,我這顆腦袋,也歸你。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
「反之,如果你輸了,也是一樣。小子,有異議沒?」
說完,韓國平盯著白峰,等待回應。
「行,就按你說的辦!」白峰聳聳肩,答應了。
「好!」
話落,韓國平拿出了一枚一元硬幣。
「今天,我們玩個最簡單的!賭硬幣!」
韓國平指著一元硬幣上的花,道,「如果是花,我贏。如果是字,你贏。怎樣?」
「沒問題。可誰來拋?」白峰問。
「不是我,也不是你!」韓國平說。
「哦?」聽了這話,白峰有點好奇了,「那是誰?你兒子嗎?可我並沒有看見你兒子啊?」
「呵呵,讓你失望了,我兒子不在這。」韓國平笑了笑,手指著小木屋的天花板,「看見上頭那塊木頭沒?」
白峰抬頭望去。
頭頂上的天花板上,有一截木塊,兩頭分別被一截繩子吊著。
「看見了,咋了?」
「我待會把硬幣放在那塊木頭上,然後會把窗戶打開。等風吹進來。讓風吹落硬幣。懂了吧?」韓國平解釋。
「有點意思。這麼一來,是福是禍,全由天意了!好。我贊成!」
白峰沒有反對。
「好。你小子,總算是快言快語了一次。這一回,我看你小子有些順眼!等會!」
話末,韓國平站起來把一元硬幣放在了頭頂上的那一截木塊上。
他只放了一半,另一半懸空。
放穩後,韓國平坐下。<
「小子,緊張不?」韓國平問。
「你說呢?」白峰反問。
「我猜你肯定緊張!」韓國平說,「畢竟一把定輸贏。你輸了,命就沒了。你賺了數億身家,還沒來得及享受,就丟了命,你肯定不會甘心。」
「換做是你,你不也一樣?」白峰反問。
「哈哈!!!」
韓國平大笑起來。
「你說的沒錯。換做是我,我就這樣死了,也不甘心!」
韓國平說,「可有一點我和你不同。我老了。該享受的,早已享受過了!」
「而你不同。你正是風華正茂,風流倜儻的最好年華!」
「權力,你還沒擁有過。等於沒享受!」
「女人嘛……聽說你身邊有好幾個女人圍著你轉,可據我了解,你是一顆子彈都沒放出去,就干看著了!等於還是沒享受過!」
「男人活著,只有三個目的。權力,女人,和香火。權力,你沒。女人,你沒玩過,香火你更沒!」
「三樣都沒,你如果死了,你說你這一生是不是很無趣,很窩囊,很沒勁兒?」
「當然了,如果死的人是我,無所謂。因為我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所以雖然是賭命,但我和你不同!小子,你說是吧?」
「有道理!」白峰笑著道,「可輸的人如果不是我,而是你。你死了。你說的權,女人,和香火,以後,我不照樣可以擁有嗎?」
「是嗎?你就這麼肯定你會贏?我覺得這一次,輸的是你,而不是我。」韓國平問。
「你又憑什麼會贏?」白峰反問。
「就憑這個賭命的局,是我韓國平設的!」
呼呼!
就在這時,有一陣風吹來。
木塊隨風盪了個鞦韆,上頭懸空的硬幣如約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