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不是法子的法子

    心裡想著。

    汪如果真的能搞定,還會跑回來求主人你麼。

    於是爬起來,顧不上疼,屁顛屁顛的又跑到了白峰面前。

    像一個小屁孩一般撒著嬌,在白峰褲管上不停的磨蹭。

    邊磨蹭,邊用狗語說著。

    「主人啊,主人。汪真的是沒轍了,才來找您的啊。這事兒要是不搞定,汪,汪就會丟了仔的。您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丟仔?」白峰眉頭一翹,「什麼意思?難不成你媳婦土佐犬用打胎來威脅你?不對啊。這不像它的一貫作風啊。」

    「哎喲,我的主人呃!」阿黃用狗語解釋著,「汪,汪就不瞞您了。其實——其實——」 .🅆.

    「其實什麼?你倒是趕緊說啊?不想說馬上滾蛋,有多遠滾多遠,老子看見你這條色狗就煩!」白峰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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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其實汪之所以要納妃,是因為那條母狗有了寶寶!」阿黃說出了實情。

    白峰:「……」

    瞪了阿黃好久,才一巴掌把阿黃扇得又滾了幾圈。

    「你媳婦還懷著呢,你又把別的母狗肚子搞大了。你呀你,讓老子怎麼說你才好。滾,馬上給老子滾。」

    砰!

    門關上了。

    阿黃撲上來時,遲了一步。

    它不停的汪汪的叫著。

    懇求白峰出個主意。

    可回應它的只有一句——

    「自己造的孽,自己整去,別來煩我!」

    阿黃:「……」

    頭低得就差要貼在地上去了。

    一對大大的狗眼眶裡,一瞬間,被狗眼淚沾滿。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做公狗苦啊。

    尤其是做一條一腳踏兩母狗的公狗,命更苦啊。

    唉。

    正牌夫人有了狗寶寶,沒名分也有了。

    左右都有。

    手心手背都是肉。

    該咋辦啊?

    唉。

    

    早知道這樣,就不投抬做一條公狗了。

    做一條母狗躺著就贏,多好。

    阿黃又在門口叫了幾聲,白峰還是沒開門。

    無奈,它只好鬱悶的邁著沉重的步伐,往鐵路線以北走去。

    吱嘎!

    卻在這時,卷閘門忽然開了。

    「等等!」白峰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聽了這話,阿黃那對狗眼珠子忽然一亮,驀地回首。

    「主人,您,您在叫汪?」

    「廢話,這裡除了你這條色狗,還有誰?」白峰道。

    「哈哈,太好了。汪就知道主人你不會不管汪的。要不然,汪白跟主人您學習了!」說著,阿黃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白峰:「……」

    卻聽楞了。

    跟自己學的?

    意思是自己腳踏兩船了。

    這條色狗,嘴賤啊。

    砰!

    一個飛腳踢去,阿黃又滾了幾圈。♨🐺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然後——

    又像沒事似的,屁顛屁顛的跑了回來。

    眼巴巴的看著白峰。

    「主人,主人,您快說,咋整才行啊?」

    「你真想知道?」白峰看著阿黃。

    「嗯!想知道。主人,你快說,快說嘛!汪,真的等不及了!」阿黃迫不及待,催著。

    「行,你聽好了。」白峰說著,「辦法很簡單。就三個字。」

    「哪三個字?」阿黃耳朵豎得老高。

    「跪-榴-蓮!」

    砰!

    話末,卷閘門關上了。

    阿黃卻聽懵了。

    狗腦袋裡一直迴蕩著白峰剛才的話。

    

    跪榴槤?

    靠。

    這踏馬算什麼狗屁法子?

    太坑了吧。

    「主人,主人,沒別的了嗎?」這可是跪榴槤呃,阿黃不甘心啊。

    「有。」白峰道,「土佐犬,和那個誰,你二選一!」

    「啊?」一聽這話,阿黃焉了。

    能二選一,它早就選了,何必跑回來求白峰哦。

    「怎麼?不願意啊?那就跪榴槤!法子教給你了,做不做,你自己看著辦!我要修煉了。別煩我!祝你好運!」

    阿黃一狗屁股坐在地上,搖頭嘆氣。

    不停的念叨,是二選一呢,還是跪榴槤呃。

    唉。

    算了,還是抽籤吧。

    「主人,能給汪一枚硬幣麼?」

    話落,有一枚硬幣從卷閘門底下塞了過來。

    「正面就是二選一,反面就是跪榴槤!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說著,阿黃抓起硬幣往天空拋了出去。

    砰!

    隨即猛地拍在地上。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啊!」

    念叨了一會,阿黃拿開了狗爪子。

    「反面?意思是要跪榴槤了?」

    「靠!汪可是狗國王,怎麼能給一條母狗跪榴槤呢,成何體統?不行,再來一次!」

    說完,它又拋了一次。

    慢慢拿開。

    又是反面。

    「靠!怎麼又是反面?不行,一旦跪了,以後還怎麼見手下們?再來一次!」

    不甘心跪榴槤的阿黃,第三次拋了出去。

    「菩薩保佑,菩薩保佑!」

    念叨了下,阿黃又把狗爪子慢慢拿開。

    可還是反面。

    他徹底泄氣了。

    俗話說的好,事不過三。

    它連拋三次,全是

    

    反面。

    看來老天爺註定要它跪榴槤啊。

    「唉!天意如此,汪只能跪榴槤了。這可不是汪的本意,是老天爺的意思哦!跪榴槤……跪榴槤……好吧,跪榴槤去。」

    神神叨叨了幾句,阿黃往鐵路線以北走去。

    直到它消失在黑夜之中,一品堂鋪子裡的白峰才忍不住笑了。

    其實哪裡有什麼天意。

    阿黃之所以一直整出反面,全是白峰暗地裡用真氣操控搞出來的。

    「阿黃啊,阿黃,別怪你主人我狠心啊。讓你跪榴槤,也是為了你好!要不然,你二選一,將來會後悔的!祝你跪的開心啊!」

    搖搖頭,拿出了荊洲鼎。

    小樹又長高了些,枝葉比之前,更繁茂了些,散發出的靈氣,當然更濃郁了些。

    眼看現在已是三更。

    離天亮沒幾個時辰了。

    白峰抓緊時間開始修煉。

    一夜無話。

    翌日。

    旭日東升。

    有一縷強烈的光線從門外照射進來。

    刺得白峰有點睜不開眼。

    好不容易適應後,他才睜開雙眼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一刻了。

    往常這個時候,張芳和鶯鶯早就來了啊。

    每一次,還拌拌嘴。

    今天,出其意料的沒到。

    這點,讓白峰覺得有點詫異。

    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

    收起了荊洲鼎。洗了一把臉,把鋪子整了下,然後拉起了卷閘門。

    「滾!」

    「立刻給老子滾出棚戶區!」

    「再讓老子見到你,老子打不死你!」

    「叫你滾呢,你個賤人聽不懂的嗎?是不是真要老子抽你,你個賤人才肯滾啊!」

    卻在這時,有一道大罵聲從棚戶區深巷子裡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