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米線勾人的話,白峰拿這個女人真的沒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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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總是帶著歧義。
如果不是看在都是街坊的份上,早就趕出去,懶得搭理了。
搖搖頭,白峰走進一品堂,把卷閘門慢慢拉下。
一步一步走上前。
「要治病可以,不過有個要求你必須做到。否則,別想我給你治。」白峰看著米線特意強調,目的只有一個,就是事先打好預防針,省的米線待會又出什麼么蛾子。
「白哥哥,你說你說嘛。只要是你說的,我都照做就是了。」米線眨了眨眼,溫柔的道。
白峰道,「待會無論我做什麼,總之一條,不許說話。如果真想說啥,都必須給我憋著。直到治療結束。能做到嗎?」
「啊?」聽了這話,米線咬著薄薄的紅唇,含情脈脈的看著白峰,一雙纖纖細手抓著她自個的長髮揉捏了幾下,仿佛想了些啥,臉紅了半邊,一副新媳婦即將洞房的羞答答模樣。
看得白峰很想——
抽他自個的嘴巴。
這踏馬分明是越說越讓米線產生誤會了嘛。
還好店裡只有自己和米線倆個。
要不然有其他人在,指不定會引起啥誤會。
比如會說自己把米線那個啥了,米線很滿意,可又沒吃夠,還想繼續等等。
唉。
這個女人,難不成是天生來克自己的嗎。
也罷。
為了不讓這個女人繼續克自己,還是早點幫她治好石女症,早治早走人吧。
「閉上眼。」白峰說。
「嗯。」
點點頭,米線遵照白峰的話慢慢閉上了雙眼。
「放鬆點。不要太緊了。」白峰又說。
「白哥哥放心,我不緊,很鬆的。ღ(¯`◕‿◕´¯) ♫ ♪ ♫ ❻❾𝓈𝒽𝐔Ж.ςσ𝔪 ♫ ♪ ♫ (¯`◕‿◕´¯)ღ」米線道。
白峰:「……」
這女人絕壁是從莞城出來的。要不然不會張口閉口就是有歧義的話。這種習慣,沒有多年的養成,絕對不會這麼頻繁出現。
「咳咳。」
乾咳了幾聲。
白峰道,「放鬆就好
。聽好了,接下來我要用陰陽鬼推手幫你治療。」
「這種手法一般是習武人用的。但你的病太特殊,一般法子不行。」
「我只能用這個法子幫你把打通的經脈,還有血液循環系統等等一系列的該有的,用這個手法推成。」
「不過這個手法有點特殊。給你推時,會讓你有一種時而沐浴陽光,時而陷入黑暗的過山車式的感覺,你要忍著。」
「啊?白哥哥你要用手啊。行,來吧,我一定忍著。開始。」米線做好了一切準備,隨時迎接白峰道陰陽鬼推手。
又來了。
白峰很是無奈。
這女人張口閉口就是歧義的話。
這麼順溜。
以前在莞城時一定是個非常敬業的角色,說不定還是頭魁什麼的呢。
「嗯,開始。」
點點頭,白峰雙手開始放在了米線關元穴等穴位上。
當他的手一落下時,米線整個身子忽然猛地一顫。
臉上浮出一抹笑容。
非常享受這樣的一刻。
而白峰卻按照傳承里的步驟,運轉天宮訣,以米線關元穴為界,一隻手往上推動。
邊推,他邊輸送真氣。
然後一點一點的往肚臍那裡移動。💘☜ 6➈รђᑌ𝔁.ᑕⓞ𝐦 🐨🐤
這個過程很慢很慢。
米線起初並沒有啥感覺。
可隨著白峰的手離肚臍越來越近時,她慢慢的覺得身子裡仿佛有一團火在形成。
然後開始燃燒,越燒越旺盛。
但奇怪的是她居然感覺不到一點疼痛等難受。
相反。
反而還覺得很舒服。
猶如泡在溫泉里似的,很舒適很舒適。
慢慢的,她臉上的滿足感越來越明顯。
全身越來越放鬆。
沒一會,睡著了。
做了一個美夢。
夢境裡,她和白峰手拉手來到了海邊。
坐在沙灘上,看著藍色的大海,吹著還有舒適的海風。
她依偎在白峰懷裡,非常幸福。
忽然。
天空上烏雲密布,電閃雷鳴。
不好,要下大暴雨了,白哥哥我們得趕緊回去。
只是還沒等她們來得及跑起來。
轟的一道雷鳴聲炸響。
夢境破碎,她睜開了雙眼。
看見白峰的手法換了模樣。
由先前的往上調頭往下了。
奇怪的是越往下她越疼。
然後嘴巴張成了大O型發出一陣啊的驚叫。
這一叫,滿屋子都是回音。
隔壁韓屠戶。
這會兒剛剛躺下。
才閉上眼要入睡呢。
被這一陡然而來的女人痛苦叫聲驚得從床上坐了起來。
靠。
都快深夜了,隔壁白峰在搞什麼鬼。
居然有女人的叫聲。
聽起來還很痛苦,啥情況。
「啊………」
就在這時,痛苦的叫聲又一次傳來。
這一次的聲音,比之前還要大上一些。
估計身邊有紙杯子的話,也一定可以震飛。
靠。
大晚上的,白峰那小子不會在玩女人吧。
韓屠戶再也沒有了一點睡意,趕緊起來,走到牆壁上貼上耳朵傾聽。
隔壁又叫了一聲,聽起來更絕。
我去。
白峰這傢伙不愧是賣藥的。
比自己強了太多啊。
自己可是屠戶。
是賣肉的。
在古代,村裡頭只要是賣肉的誰不是最強壯的。
比如張翼德就是典型。
後來還跟隨劉備打江山名留青史了呢。
> 自己作為屠戶後人,怎麼能丟張翼德老祖宗的臉。
不行,絕對不能讓白峰那小子比下去。
今晚自己一定要大殺四方。
對。
殺她個片甲不留。
在歷史上留下一頁力王的名聲。
說做就做。
韓屠戶穿好衣,悄悄的出了門,往對面的髮廊跑去。
敲了敲門。
門開了,
「是韓哥哥啊。怎麼才來啊。快進來快進來。姐妹們等你好久了呢。」
砰。
門關上了。
韓屠戶去做名留青史的大事去了。
與此同時。
高金華這邊。
他和媳婦也剛剛躺下。
還沒來得及熄燈呢。
隔壁就傳來了鬼哭嚎叫的聲音。
嚇了他一大跳,差點沒有從臥榻上滾在地上。
「沒鬼用的東西。一點叫聲就把你嚇成這樣子,你說你除了賣點包子外,還有什麼鬼用?給老娘滾下去。」
說著,高金華媳婦一腳把他踹下了臥榻。
摔得他烏龜尾巴都快裂了。
欲哭無淚啊。
隔壁叫的太瘋了點,能怪自己嗎。
還能不能有點夫綱了。
阿峰這小子,精力真好。
這踏馬的都可以和二郎神上天入地戰鬥了吧。
你能歸能,你丫就不能把動靜弄小點。
現在倒好,害的你叔叔我被你嬸子踹下床。
今晚無眠了要。
唉。
「媳婦,媳婦我我願意受罰,你讓我上去唄。」
「願意受罰是吧?行,學隔壁叫。」
「啊?」高金華聽懵了,「我我是個男人呃,學隔壁,合合適嗎?」
「那你在地上睡吧。」
高金華:「……」
「別,別啊媳婦兒,我叫,我叫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