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證據在哪

    說著,中年男子掄起拳頭又要衝地上的方子文打去。🍬☠ ➅9𝔰Ⓗ𝔲X.𝕔Ỗ爪 🐟♠

    眼看方子文又要挨上一拳,白峰一手抓住了中年男子的拳頭。

    「道歉!」

    「你踏馬是誰啊?敢管老子的事,鬆手!」中年男人怒喝道。

    「我說,給方老師道歉,聽不懂嗎?」白峰認真的重複了一次。

    「道你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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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歉』字還沒說出來,白峰用力往下一拽,只聽見咔的一聲,中年男子的右臂脫臼了,然後發出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啊!!!」

    「道歉!」白峰又說。

    「你,你踏麻——」

    沒等中年男子把『的』字說完,白峰又用力把他的右臂往上一磕,脫臼的胳膊又合攏了,隨即中年男子又是一陣慘嚎。

    「看你都三十好幾了,連一點禮貌都不懂。打方老師就算了,還罵人?你父母怎麼教你的?立刻道歉!!!」白峰道。

    「我道你踏馬——」

    「咔!」白峰把中年男子胳膊脫臼。

    「砰!」白峰又把中年男子的胳膊合上。

    「咔!」脫臼。


    ……

    中年男人這一刻仿佛成了一個玩具,被白峰不停的脫臼,合上,脫臼,合上。💔♤ 6➈Ⓢ𝔥𝔲𝕩.ᑕ๏ⓜ 🍩♗

    疼得他渾身仿佛是被雨水淋濕過似的,成了一個落湯雞。

    臉色白的,比白紙還要白,一點顏色都沒。

    看得周圍不少人,直打哆嗦。

    尤其是那些趕來的學生家長們,看著白峰狠厲的一面,一個個直吞唾沫,不敢上前。

    「道歉!否則,就不只是你的右臂了!」某一刻,白峰終於開了口。

    中年男人:「……」

    這一刻

    

    ,他終於有點害怕了。

    白峰這個傢伙,太狠了。

    「還不道歉是吧?行,我讓你的左臂也——」

    「別。我道歉,我道歉!」中年男子被白峰嚇怕了,慌忙說道,「方老師,對,對不起,我,我不該打你。」

    「方老師,他的道歉,你接受嗎?」白峰問。

    「就這樣吧。」方子文擦了擦嘴角邊上的血跡,點點頭。

    「這次就饒了你!」白峰鬆開了手,「再有下次——」

    篤篤!

    沒等白峰說完話,這時,傳來了警車的警笛聲。

    「警察來了!」

    「太好了,這下子有理講了!」

    家長們聽見警笛聲後,一個個都長舒一口氣,紛紛歡喜。6⃞   9⃞   s⃞   h⃞   u⃞   x⃞   .⃞   c⃞   o⃞   m⃞

    很快有七八個警察走來。

    中年男子第一個跑了過去,

    指著白峰和方子文告狀,「各位警官,趕緊把這個姓白的抓起來,他打我!」

    領頭的警官看著白峰,「你打他了?」

    「對。我打了。」白峰沒有否認,「不過,是他打人在先。我只是小懲罰他一下。並沒有傷著他。」

    「放屁。還沒傷著?我身上的汗水哪裡來的?全是疼的。警官,別聽他胡說八道。」中年男子嚷嚷。

    「你說我打傷你了,證據呢?你拿出來,讓警官們瞧瞧?」白峰反問。

    「證據就是我的胳膊——」

    

    說著說著,中年男子傻眼了。

    因為他發現他的胳膊啥傷都沒,完好無缺。

    「你的胳

    膊哪裡受傷了?」白峰笑著問。

    「我。我——哼。就算沒受傷,剛才在場的群眾們,可都是看見我疼的樣子了。」中年男子指著一個群眾,道,「老哥,你看見了吧?」

    「沒有啊!」中年男子一出現就主動打人,加上白峰又是名醫,這個群眾是附近的人,當然不會傻到作證,沒有承認。

    「你——你包庇他!」中年男子又拉了個大媽,「大姐,你給我做個證?」

    「做證?做什麼證?我只看見你一出現,就打了人家方老師一拳。你看看方老師,嘴角還破了呢,還殘留著血跡呢。反倒是你的胳膊,哪裡有傷了,你可別亂冤枉白醫生哦。」大媽說。

    「你——」中年男子怒極而笑,「哈哈,我知道了。你們都一夥的,對,都是一夥的。」

    說著,他指著身後一個家長,「老哥,你來給我做個證,姓白的是不是打傷了我?」

    「這個——」這個家長欲言又止。

    「老哥,我們可都是一條船上的,都是受害者。你不能睜眼說瞎話啊。」中年男子急了。

    如果連學生家長都不作證,他就等於是當著警察的面污衊好人了。

    麻煩就大了。

    「還是我來說吧!」白峰忽然開口,指著中年男子,道,「這個人,一出現,不分青紅皂白就打方老師。」

    「我讓他給方老師道歉,他不道歉就算了,還罵我。我沒跟他計較,又叫他給方老師道歉,他還是不道歉,又罵我。」

    「我忍無可忍,就用中醫的法子,小小的懲戒了他一下,只是小懲戒,並沒有傷人哦,這麼做目的只有一個,就是讓他給方老師道歉。」

    「後來他道歉了。剛道歉完,你們就來了。他又在你們面前

    

    告狀。各位警官,像這樣打人在先,還死不悔改的人,你們評評理,該不該懲戒?」

    「白醫生說的對,必須懲戒!」

    「女人都打,算什麼男人?」

    「打人不說,還罵人,什麼素質嘛!」

    ……

    周圍的群眾們紛紛為白峰維護。

    中年男子聽了 ,慌了神,「警官,您,您千萬別——」

    「是你先打的人嗎?」領頭警官問。

    「是!」

    「白先生讓你道歉,你不道歉,還罵他是吧?」

    「是!」

    「白醫生弄傷你沒?」

    「有——呃,不對,沒。呃不對,有——」

    「到底是有,還是沒?有的話,證據在哪?請亮出你的傷勢給我們看看!」

    「我——」

    「看來你是亮不出來了。這事兒有兩種處理方案。一,你冤枉人,我們拘留你幾天。二,你給人家白先生和方老師道歉!你選哪一種?」領頭警官問。

    「我。我——」中年男子結結巴巴了會,非常不甘心,指著方子文嚷嚷,「沒錯,她是我打的。可我打她,也是有緣由的!」

    「什麼緣由?」領頭警官問。

    「我女兒在她們培訓機構上課。她們培訓機構著火了,我女兒差點出事了。她作為培訓機構的老師,是不是該負責呢?」中年男子道。

    「就算她要負責,你打人就是不對。所以一切的根源,還是在於你先動手了,我沒說錯吧?」領頭的警官看著中年男人問。

    「我——」

    「給人家方老師道歉,失火的事,待會再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