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看著這一幕,宇文江東一臉不信。🐙☢ ♣☢
上官戰場的老兵,踢出的飛毛腿又漂亮,怎麼會被白峰抓住手,隨意往下一扯,就結束了。
「點子有點硬,大家一起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其他人都很有默契,一句廢話有沒說,如一窩蜂的朝白峰沖了過來。
「啊切!」
就在這時,白峰驀然回首,然後——
很兇猛的打了個大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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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
有十幾個沖在最前頭的保鏢,像紙糊的圍牆一般,當場摔在了地上。
其他人:「……」
一個個全懵了。
什麼情況?
一個噴嚏而已,就全倒下了 。
搞什麼鬼?
「你們躺下幹嘛?」
宇文江東氣不打得出一處來。
打個噴嚏你們就躺下。
白峰如果一聲吼,你們豈不是要被秒殺成灰灰?
太假了吧。
「起來!都給老子起來啊!」
宇文江東不停的嚷嚷,咆哮,怒吼。
可躺下的保鏢們,別說起來了,一個個都直接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
這就昏了?
臥考。
到底啥回事?
「一群膽小如鼠的飯桶。老子白養你們了。你們全被開除了。開除了聽見沒有???」
宇文江東歇斯底里的咆哮。
可就是沒人回應,都閉上眼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6❾𝐬ʰ𝕦𝓍.¢Ⓞм ✿◉●•◦
「你們——」
宇文江東氣得不輕,
朝其他還站著的二十多人嚷嚷,「你們是不是也想被開除啊?」
「不想被開的,都給老子馬上廢了那小子!!!」
此話一出,剩下的保鏢們目光冷冽。
太丟人了。
今天必須討回面子。
於是又朝白峰衝殺過去。
「啊—
—」
就在這時,白峰又要打噴嚏。
可剩下的人,並沒有放在心上。
在他們看來,先前躺下的人,都是鼠輩,怕死,故意裝昏,於是繼續衝刺。
「切!」
下一秒,大噴嚏終於打出來了。
然後——
又有十幾個人倒了下去。
瞬間,昏迷不醒。
「……」
又來這麼一出?
搞什麼?
還剩下的七八個人像剎車是的,趕緊把身子停下。
潛意識告訴他們,白峰的噴嚏,應該不是胡亂打的。
一定有名堂。
「又倒下了?」看著這一幕,宇文江東要吐血。
太丟人了。
之前,他還吹牛皮呢。
現在,牛皮破了,他的臉面往哪擱?
「你,你們——誰要是再裝昏,我就——」
「殺!」
「廢了那小子!」
「我們不是慫人!」
沒等宇文江東說完,最後一批保鏢拔腿就沖。6͎9͎s͎h͎u͎x͎.͎c͎o͎m͎
然後——
「啊——」
白峰又要打噴嚏。
「靠!還來?」
看著這一幕,最後一批保鏢們趕緊停下,鞋子和地板都摩擦出了滋滋的聲音。
還好及時收住了身子。
可奇怪的是,他們剛停下,白峰那個『切』居然沒了。
「我去!還能這麼玩?」
最後一批保鏢們,你看我,我看你,用眼神做交流。
到底沖,還是不沖?
「靠。老子最後說一次,不廢了姓白的,你們就被開除!!!」
話落,最後一批保鏢們不上不行了。
能做宇文
家的保鏢,薪水不低啊。
如果被開除,得不償失。
「豁出去了!」
「姓白的小子,一定是虛張聲勢!」
「地上那幫傢伙,都是慫蛋。」
「沖!」
「沖!」
「做一個勇敢的人!」
「做勇敢的人!」
「沖啊!」
於是,最後一批保鏢們又衝過去。
白峰的噴嚏聲又來了 。
「哼!又來這一套?鬼信你啊!」
「不要怕,揍他!」
「修他!」
「為宇文家爭光!」
「做個勇敢的人!」
「切!」下一秒,噴嚏打了出來。
然後——
最後一幫保鏢真的都成了勇敢的人。
一個個都倒飛出去,橫七豎八的摔在地上,昏迷不醒了。
眾人:「……」
一個個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落出來了。
打個噴嚏而已,
竟然會有這麼詭異的力量?
臥考。
姓白的,是人,是鬼?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白峰,眼神里充滿了畏懼。
就連宇文江東,這會兒也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
如果說一批二批的人倒下裝昏迷不醒,或許有可能。
可最後一批保鏢,明顯沒有認慫,但被一個噴嚏打飛。
明顯就不對勁了。
「還有保鏢嗎?」白峰淡淡的問。
「沒。沒了!」宇文江東也不知道咋回事,這會兒,居然說實話了。
「哦,沒了是吧?那真是太可惜了!」白峰搖搖頭,道。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宇文江東沒有聽明白。
「意思就是——」
白峰忽然一閃,隨手抄了一個空酒瓶,二話沒說,砰的一聲砸在了宇文江東的額頭上。
然後——
頭破血流。
眾人看呆了。
那可是宇文江東呃。
姓白的真敢打?
夠牛。
「你,你敢打我?」感覺到疼後,宇文江東沒叫,反而還冷冷的瞪著白峰。
「開胃菜而已。你急什麼?」白峰淡淡的道。
「開胃菜?」
一聽這話,宇文江東心頭猛地一顫,看白峰的眼神,忽然都了一絲害怕,「你——你還想幹嘛?」
「幹嘛?」
白峰目光一掃,抓著宇文江東的頭髮,朝九點方向拖去。
「放手!」
「你想幹什麼?」
「混蛋。老子叫你放手,聽不見嗎?」
「我警告你啊,我宇文家在魔都可是四大家族之一,你要是敢亂來,我宇文家一定不會放過你!!!」
「打不贏,就搬出家人。你也就這點出息了!」搖搖頭,白峰沒有搭理,拖著他來到一張桌子邊上,然後——
一手把宇文江東的右手按在桌子上,一手抓起一把刀叉,咔的一聲切了下去。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不可置信。
滴答!滴答!
直到一滴一滴的血液順著桌面,滴落在地板上發出聲音時,才打破了這一片寂靜。
「什麼?」
「他怎麼敢?」
「活膩了嗎?」
「那可是宇文江東啊。」
無數人紛紛愕然,譁然。
「啊!!!」
好一會,宇文江東才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我的手指頭……全,全斷了!全斷了!啊!!!」
「呃。你這話說的不對哦。我只切了你五根而已,不是全部。給你糾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