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一氣打不出一處來,只能無可奈何,眼睜睜的看著上官劍仁離去。69ֆɦʊӼ.ƈօʍ
很快,上官劍仁的背影從他視線里消失。
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
「不行。這事兒鬧的太大,必須得找老頭子想對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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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仇一匆匆直奔仇家。
此刻。
兩個殺手屍體已經被警方取證,做了化驗。
「警官,咋樣?有線索嗎?」白峰看著帶隊隊長問。
「白先生,實不相瞞。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兩個人來自粵省,一年前,在粵省偷賣國家違禁物品,東窗事發後倉皇而逃,被粵省同行通緝,至今一直沒有落網!」
「沒想到這次,這兩個人居然刺殺您。還好您國術厲害,化解了危機,避免了一場災難……」
「警官,我打斷一下!」白峰沒閒工夫聽隊長喋喋不休下去,「您直接說結果吧。」
「哦,行!」隊長道,「兩個人是粵省通緝犯。在他們的手機里,我們找到了一個號碼!」
「號碼?」白峰好奇,「誰的?」
「沒有註明名字。不過這個號碼是槍手最近一次通過電話的。且通話時間長達一刻鐘!」隊長說。
「查了號碼的主人是誰沒?」白峰問。
「正在查!」隊長道。
「行。我等會!」
話音剛落,噠噠噠,這時有一個警員小跑過來。
「王隊,查到了!」
「說!」隊長道。-漫~*'¨¯¨'*·舞~ ➅❾𝓢нᵘ᙭.𝓒𝐎𝓶 ~舞*'¨¯¨'*·~漫-
「這個號碼對應的身份證是仇一的!」
「誰?」隊長聽後明顯十分意外,「你再說一次,是誰的?」
「仇一!」警員重複了一次。
「仇一?怎麼會是他?」聽了這個名字,隊長眉頭緊蹙。
「原來是他。」白峰明白了一切。
鬧了半天,一切都是仇一在尋求報復。
這樣就更好辦了。
他直接亮出了特戰部門的證件,隊長接過一看,滿臉驚訝。
愣了好一會,才朝白峰立正行禮,「對不起,我不知道長官的身份,請長官恕罪!」
警員:「……」
滿臉愕然。
「不知者無罪。」擺擺手,白峰道,「既然已經查出是仇一乾的了。就帶人去仇家吧!這件事,仇家必須給個交代!」
「是長官。我馬上帶人過去!」
……
仇家。
作為漢市九大家族之一,仇家財力龐大。
在湯遜湖湖中心,買下了一個島嶼,專門用來作為仇家的莊園。
整個島嶼的格局,據說是專門請風水先生勘測過,然後又請國內最著名的設計師設計過的。
從空中鳥瞰的話。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和故宮風格一樣。
整個島嶼,有一條中軸線。
然後以中軸線為準,分為了左右兩邊。
每一邊,又分為了若干正正方方的小分區。
整體上看上去,方方正正。
和湖面環繞形成一種依託,應合了古人常說的天圓地方的設想。
而其中,有一座高達二十多米的琉璃瓦古建築。
風格上,也是仿照故宮太和殿打造。
就台階,多達三十多個。
從最下頭的台階抬頭望去。
上頭的古建築,仿佛是一座天宮。
這座大殿
,就是仇家家主會客的地方——迎客殿。
而此時。
大殿裡,只有兩個人。
一個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回來的仇一。
此刻的他,跪在地上,大氣不敢一出。
在他對面。
有一張海島梨花木打造的書桌。
書桌邊上坐著一個中年人。
從相貌來看,和仇一有八分相似。
不是別人。
正是仇一的父親,仇家的掌舵人——仇千任。
此刻的仇千任正在觀看抖音直播。
如果白峰在此,一定會有些驚訝。
因為仇千任看的直播,正是一品武堂開業大典的直播。
畫面上,白峰說了一些話後,有一個槍手突然擠到前排,接著掏出槍射殺白峰。
最後被白峰反殺。
很快,對面大廈上的另一個槍手也突然發難。
可,還是被白峰反殺。
一場刺殺連環局,輕易而舉的被白峰破解。
白峰抓住這個機會,轉為危機,趁機做了一次免費的GG宣傳,一戰打響了一品武堂的招牌。
當他看到群光廣場上的群眾們齊齊為白峰歡呼喝彩時,一張老臉越來越沉。
砰!
終於!
他忍無可忍,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抓起桌上的手機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頓時,手機四分五裂,成了稀巴爛。
聽見手機被砸的聲音,跪在地上的仇一嚇得不停的打著哆嗦,渾身發寒。
「飯桶!真是飯桶!想我仇千任一世英名,怎麼就養了你這樣一個飯桶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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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仇千任勃然大怒,抓起桌面上一本書,砸在了仇一腦門上。
罵著,「你被閹,本就丟盡了我仇家人的臉面。你居然還僱傭殺手,在光天化日之下去刺殺白峰!」
「刺殺就算了,你請的殺手,竟然堂而皇之的跑到白峰面前喊他一聲再開槍。你們是生怕白峰不知道你們要殺他是吧?」
「爸,不是這樣的,我的本意是——」
「給老子閉嘴!」仇千任怒吼起來,「你刺殺失敗證明你的計劃錯了,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爸,我——」
砰!
仇千任又抄起一本書砸在了仇一的嘴上。
「老子叫你閉嘴,你聽不懂的嗎?」
仇一:「……」
無奈,只好閉上了嘴。
「現在刺殺失敗,上官賤人馬上就過河拆橋跑了,把你一個人丟下。你說你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狗屎啊,還是豬粑粑啊?這裡是漢市,上官賤人要溜,你就不會把他留下?
居然讓他溜了,如果警方找上門來,想找個替死鬼,都沒法找了!你呀你,老子怎麼就生出你這個飯桶來啊!」
「早知道你這麼蠢,當初老子就不——」
說著說著,仇千任忽然想到了什麼,驀地來到仇一面前,質問,「你雇殺手時,沒留下什麼線索吧?」
「沒啊!」仇一搖搖頭,「我——我只是和他通過電話啊!連面都沒見過的!哪裡會留下什麼線索?」
「只是通過電話,你確定?」仇千任有些懷疑。
「嗯。確定!」仇一點頭。
「用的匿名電話嗎?」仇千任追問。
「匿名?」仇一聽後搖搖頭,「不是。用的是我用身份證登記過的實名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