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崽子,有辦法,你小子倒是直接說啊。憋了這半天,你是想急死你老子我啊?」
白平安吼著咆哮。
白峰:「……」
如果是別人這麼打他的臉,一準早干翻了。
可打自己的人是自己老子啊。
老子打兒子天經地義。
再大委屈,也只能扛著。
「爸,時間不等人。我就不跟您多說了。我得趕緊弄藥!」白峰趕緊找了個說辭轉移白平安的焦點。
「對對對。當務之急,是趕緊弄藥救活小姑娘。」一聽這話,白平安果真轉移了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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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峰拿出手機,立刻給他的學生何鴻打了過去。
何鴻,城南醫院的天才。
自從收他為學生後,就把最後一顆起死回生丹交給他研究。
前些日子何鴻說有了新的進展。
可自從那一次後,何鴻就再也沒有什麼音訊。
白峰又一直很忙,沒空來城南醫院看看。
這次,正好要救人命,他必須見見何鴻了。
很快,電話接通。
「老師,這麼晚了,您打電話,有什麼事嗎?」電話里,何鴻聽起來,好像還沒睡醒。
「你在哪?」白峰問。
「在家呢。怎麼了?」何鴻打了個哈欠,問。
「別睡了。🐳♔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趕緊把最後一顆起死還生丹拿到你們醫院外科樓這邊來,我有急用!」白峰吩咐。
「啊?現在?」何鴻十分訝然。
「老師,學生的研究現在正處於最關鍵的時刻呢,如果用了,一切都白費了啊!」何鴻有些不甘心。
「混帳!」白峰在電話里罵著,「你是一名醫生。作為一名醫生,第一天職就是救死扶傷,其他的研究,都要退後。現在有一條人命等著救呢,你不關心救人命,
去關心研究,你作為白衣天使的那顆心,跑那去了?被狗吃了嗎?」
「老師,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夠了!」白峰喝斷,「這樣的話,我不想再聽第二次。現在,我不管你在哪,十五分鐘之內,立刻帶著起死回生丹給我趕到外科樓手術室。否則後果自負!就這樣!」
啪嗒!
電話掛了。
白峰十分惱火。
可這個時候,不是該發火的時候。
蘇檬隨時都會死去,他必須在何鴻趕到之前,先保證蘇檬還活著。
「阿峰,咋樣?」
「爸,放心吧。何鴻很快就到。現在我先為她護命!您先出去守著!」白峰解釋。
「行。你護著她,我替你在門口守護!」聽後,白平安匆匆出去,關上了門,守候在門口。
白峰運轉天宮訣,開始給蘇檬輸送真氣。
用修仙者的真氣,不停的滋養蘇檬。·.¸¸.·♩♪♫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通過金色寶瞳,他明顯看得清,在真氣的滋養和修復下,蘇檬體內的內傷,在癒合。
一點,一點,又一點的癒合。
但是蘇檬的傷,真的是太重了。
加上連續兩次手術,徹底的把她的元氣大傷。
讓她整個身子,都已經瀕臨崩潰。
即便是有真氣不斷的滋養,但也很慢很慢。
離徹底治癒,相差十萬八千里。
好在何鴻也是城南醫院的人。
他家離這也不遠。
幾分鐘後,他拿著最後一顆起死回生丹趕來手術室。
「老師,我來了。」何鴻氣喘吁吁,滿頭都是汗珠子。
「藥丸呢?給我,快!」白峰伸出了手。
「給!」何鴻打開盒子,拿出了藥丸,遞給白峰。
可他的眼神里,卻依然還是很不舍。
最後一顆啊。
如果他研究透了,倒無所謂了。
但關鍵他沒有啊。
現在沒了起死回生丹,他的研究工作,以後就得停滯了。
太可惜了。
但他又無可奈何,只能看著白峰把最後一顆起死回生丹塞進了蘇檬的嘴裡。
很快。
白峰看見蘇檬體內的傷,飛快的癒合。
那速度,仿佛是打了雞血似的,快如閃電。
比他用真氣滋養不知快了十萬八千里。
片刻後。
蘇檬的內臟全都徹底修復。
心臟跳動,也越來越強。
脈搏跳動也越來越有勁兒。
呼吸也開始均勻起來。
那張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這會兒,也在迅速恢復正常,越來越紅潤。
又片刻後。
即將油盡燈枯的蘇檬,第一次睜開了眼。
「這是——哪啊?」
蘇檬張開嘴,一個字一個字的問。
「城南醫院!」白峰說。
「這聲音——」
聽了這個聲音,蘇檬楞了下,然後瞄來,只見白峰站在她面前,正看著她。
「是——你?」
好一會,蘇檬才說了出來。
「對,是我。」白峰點點頭。
「你——怎麼在這?我——為什麼會——在醫院?」蘇檬仿佛忘記了什麼,問。
「你不記得了嗎?」白峰說著,「有一輛水泥罐車即將撞上一對老夫婦,關鍵時刻,是你挺身而出,捨命救了他們。」
「老夫婦?」聽見這個詞,蘇檬仔細回想了下,好一會,道,「好像是有這回事。」
「記起來了?」白峰道,「這就好,能記起來,證明你真的康復了。」
「我——是你送來的嗎?」蘇檬看著白峰。
「不是。」白峰搖搖頭。
「哦!是嗎?」蘇檬的眼神里,有一絲失落。
「不過是我爸媽送你來的!」白峰又說,解釋著,「就是你捨命救下的那對老夫婦!」
「啊?」一聽這話,蘇檬看起來有點懵,以為聽錯了,「你說真的?確定沒騙我?」
「這種事,你覺得我會隨便拿來騙人的嗎?」白峰指了指天,「會遭老天爺天譴的!」
「也是哦。」蘇檬略有所思,「這麼說來,還真夠巧的。」
「是挺巧的。不過——」白峰盯著蘇檬,問,「我有點不太明白。我和你有矛盾,且還再三責令你離開漢市。前腳我剛從高鐵站離開,後腳你就跑城南這裡了。巧的是,還趕上了救我父母的時候,你能解釋下嗎?」
「這個——」
「怎麼?有難言之隱?如果是的話,你可以不用說。」白峰道。
「不。反正我是死過一回的人了,有什麼不敢說的?」蘇檬頓了下,道,「其實我是一路追你去城南的!」
「哦?追我?」白峰明顯有些不解。
「因為你這個人,很讓我討厭。你要把我轟出漢市,我就偏不。我要給你點顏色看看。所以一路追上你,本打算今天晚上,吵得你不安寧,可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