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1章 心裡沒底,不敢玩火

  「恕我直言,這是你們親王自找的,用我們的話說,這叫自取其辱。🐠😳  🐸🐨」

  秋夢蝶毫不示弱,要不是上面打了招呼,她不會收飛鳥鈴子這禍害。

  她嚴重懷疑,這小日子是來搗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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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仗著她的美貌,到處招蜂引蝶,卻不和任何人正式確定戀愛關係。

  不管是校內的,還是校外的,也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都是若即若離。

  人家沒那意思,她偏要主動招惹,當人家真的追求了,她又嫌棄了。

  總之一句話,大學四年,飛鳥鈴子從沒安分過,也沒正式談過戀愛。

  張三李四王麻子,來者不拒,可關鍵時刻,總能吼住,故意吊胃口。

  頂著第二校花的光環,從沒消停過,不斷的製造麻煩,讓男人戰鬥。

  所以,秋夢蝶對她沒好感,或者說,很討厭這個學生,希望她滾蛋。

  「大師,方便的話,給秋野靜香一點教訓,讓飛鳥鈴子收斂一點。」

  秋夢蝶靠近羅小虎,又一次送上了勾魂的「福利」,說了其中原因。

  飛鳥鈴子如此囂張,任意玩弄男人,就是仗著她有強大的守護團。

  「秋校長,別逗了,讓一個土包子教訓秋野小姐,簡直是痴人說夢。」

  金夜行離得近,聽到了悄悄話,一陣冷笑:「他給秋野提鞋都不配。」

  「秋校長,你這是病急亂投醫,當心玩火自焚,收不了場,就難堪了。」

  長發男木子實不屑的哼了聲:「秋野可是三劫強者,這土包子算個屁。」

  「秋校長,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

  洪天青迅速補刀:「這土包子贏了,我免費幫你洗一個月的內褲……」

  「金夜行、木子實、洪天青,你們三個人渣,統統的閉嘴。」

  陳飛羽帶著幾個死黨回來了:「你們想當舔狗,也不用如此著急啊。」

  「陳飛羽,你完了,人家壓根沒尿你,你拍馬屁也沒用,別丟人現眼了。」

  金夜行滿眼譏諷:「你拍一個農民的馬屁,傳了出去,你爸也跟著丟人。」

  「金夜行,你再嘰歪一句,信不信,我現在就廢了你,不要臉的舔狗。」

  一個秀髮如雲,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小姐姐,怒目而視,冷冷看著金夜行。

  「別人當舔狗,好歹是舔人,可你們三個人渣,居然舔鬼,恬不知恥。」

  「這位漂亮姐姐,這兒沒有鬼呀,全是人,你說他們舔鬼,鬼在哪兒?」

  卡米拉開始逗比了,環視一圈,滿眼困惑:「視野之內,真的沒有鬼嘛。」

  「卡米拉,你想笑死我啊。」

  羅紫玲第一個笑噴:「這位學姐說的鬼,不是那個鬼,而是鬼子的鬼哦。」

  「上帝啊,漢語真複雜,看樣子,我還得努力,好好的研究一下漢語。」

  卡米拉扮個鬼臉,瞄了眼飛鳥鈴子:「你叫飛鳥鈴子,是不是真會飛?」

  「小鬼,你閉嘴!」

  飛鳥鈴子憤怒的瞪了眼,而後看著秀髮如雲的學姐:「你是不是皮癢?」

  「飛鳥鈴子,我知道,你一直不服,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干一架。」

  穿連衣裙的徐憶薇滿眼挑釁:「我們兩人單挑,你輸了,滾回小島去。」

  「這麼玩,沒勁。」

  飛鳥鈴子說了遊戲規則:「我們輸了,給你們當跟班,反之亦然,敢不?」

  

  「那個誰,這挑戰不能接,你們幾人之中,除了你,其他人必然完敗。」

  羅小虎查看了陳飛羽身邊幾個小夥伴的天賦和段位,顯然不是個兒啊。

  一個天象巔峰、一個神魂巔峰、一個元神巔峰,陳飛羽五品,忽略不計。

  可飛鳥鈴子四人的團隊,比陳飛羽他們強多了。


  飛鳥鈴子是風遁,僅憑速度優勢,足以硬剛徐憶薇,吊打陳飛羽他們。

  「多謝大師,可我咽不下這口氣,飛鳥太囂張了,必須滅了她的氣焰。」

  徐憶薇說了原因:「我要是退縮,她會越來越囂張,弄得雞飛狗跳的。」

  「滅小日子的氣焰,這是必須的,這場比賽必須進行,卻不是現在。」

  羅小虎說了原因,以及賭註:「三天之後,公開比賽,五局三勝吧。」

  「多謝大師,憶薇明白了。」

  徐憶薇吸了口氣,盯著飛鳥鈴子的雙眼:「既然要玩,那就玩大點。」

  「不管多大,我都碾壓你,我是H,你是G,永遠都是手下敗將。」

  飛鳥鈴子吸了口氣,顯得更加張揚,傲然而立,似乎要撐破衣服。

  「不愧是島妹,果然囂張。」

  羅小虎瞄了眼,客觀而公正的估計,可能真是H級的,太可怕了。

  「三天後,公開比賽,五局三勝,七八九、神魂和天象各出一人。」

  徐憶薇說了遊戲規則,以及賭註:「你們輸了,全部自動離開學校。」

  「你們輸了呢?」

  飛鳥鈴子有點懵,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一旦失手,將徹底出局。

  可她不能離開北大,金夜行幾人也是,每個人都肩負著重要使命。

  「賭注相同,我們輸了,也離開北大。」

  徐憶薇滿眼挑釁:「觀戰的,不僅是學校的高層,還有官方政要。」

  「薇姐,這一局太大了,我們要是輸了,我老頭會扒了我的皮。」

  陳飛羽臉都白了,說實話,真比拳頭,他心裡沒底,不敢玩火。

  「放心,我心裡有數,這一次,一定滅了這隻臭鳥的囂張氣焰,將她踩在腳下。」

  徐憶薇拍著陳飛羽的肩膀:「大師,希望你真有通天手段,要不我們就玩大了。」

  「這個賤人。」

  飛鳥鈴子奶疼了,不應戰必然淪為笑話,威信盡失,以後說話,也沒人尿她了。

  真的應戰,萬一輸了,一旦離開學校,回去沒法交代,還會淪為家族的大笑話。

  更重要的是,要是害得金夜行幾人離開,好不容易建立的關係,必然分崩離析。

  「飛鳥鈴子,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敢接受挑戰,就明說,裝啞吧是沒法過關的。」

  徐憶薇知道,飛鳥鈴子負有使命,所以用這個當賭注,就是希望將她趕出學校。

  從飛鳥的反應看,她的推測是正確的,飛鳥顯然怕了,萬一失手,她無法交代。

  「鈴子,要是不應戰,我們都會淪為笑話,以後在學校,恐怕難以抬起頭了。」

  金夜行急忙傳音:「先答應她,還有三天時間,我們想想辦法,徹底打敗他們。」

  「金夜行,事情沒這麼簡單,徐憶薇安排在三天後,也是想利用時間差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