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_-) (-_-)
姬家。
為了這次「約會」,姬心遠幾乎動用了一切關係。
為了保住姬家,他欺騙了萬星河,希望萬毒宗出手。
可惜的是,萬星河有事,不能親臨京城,只派了他的心腹過來。
萬星河的心腹,是兩個神魂巔峰,只說段位,和姬心遠差不多。
總而言之,姬家現在沒天象強者,最強的就是神魂巔峰。
而這個段位的人,只有三個,姬心遠和萬星河的兩個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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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幫手,雖然也有神魂境,卻沒神魂巔峰。
現在的姬家,總的只有八個神魂強者,十幾個元神境。
要是之前的四人沒有被廢,一共有十二個神魂境的。
整個山莊,如臨大敵,所有普通人,全部撤離。
普通的武者也撤離了,留在山莊的,最弱的也是八品。
不管怎麼說,姬家也是一流的古武家族。
加上八品武者,留在山莊的有四五十人,還有二十幾個宗師。
如此強大的陣容,在姬心遠心裡,已經非常牛逼了。
他已經動用了一切關係,目前只能找到這些人了。
為了穩住這些人,姬心遠承諾了許多好處。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除了過命之交,沒人願意白幫忙。
更何況,這次幫忙還有一定的風險。
為了找到更多的幫手,姬心遠沒說實話。
別說其他人,連萬星河那兒都沒說實話。
所以,迄今為止,沒人知道敵人的來歷。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際,一股恐怖威壓籠罩了整個山莊。
與此同時,山莊上空響起了霸氣的聲音。
「我是金丹門的人,不相干的人,趕緊離開,否則,後果自負。」
「什麼?對手是金丹門的人?」
「姬心遠,你無恥,居然騙我們,說對方是幾個無名小輩。」
「特麼的,坑爹啊,讓我們和金丹門對抗,姓姬的不要臉。」
「快走,我們萬萬不能和金丹門對抗。」
「各位,冷靜一點。」
事到如今,姬心遠只能繼續矇騙了,反正沒人能證實,來人是金丹門的人。
「他們是嚇唬人的,誰能證明,來人就是金丹門的?我們不能自亂陣腳。」
「各位,就算來人真是金丹門的,也沒什麼可怕的,只是區區神魂中期。」
萬星河的心腹萬瑞澤掃視眾人一眼,表明了身份:「我們是副宗主派來的。」
「啥?你們是萬毒宗的人?」
「如此說來,傳言是真的,姬家的後台真是萬毒宗。」
「有萬毒宗的人在,不用怕金丹門的人。」
「大家都是朋友,現在姬家有困難,應該幫他們一把。」
「多謝各位,請大家放心,之前承諾的條件,一定兌現。」
見眾人願意留下,姬心遠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不管來人多強,人多一點,可以在氣勢上壓住對方。
「你們的愚蠢,刷新了我的認知。」
西門青冷笑:「不想死的,趕緊滾!」
「小子,你很囂張啊!一個小小的神魂中期,誰給你的勇氣,敢闖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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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穩住眾人,萬瑞澤暴射而出,到了空中,冷冷看著西門青:「弱雞!」
「小子,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強?」
楊武昌和西門玉蘭憑空出現在萬瑞澤身後,一左一右形成了犄角之勢。
一對一單挑,以他們兩人的戰力,可以硬剛萬瑞澤。
只不過,這不是比武,而是摧毀姬家。
所以,不管是楊武昌或西門玉蘭,都不會單打獨鬥。
要震懾姬家,以及姬心遠找的朋友,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陣法,夫妻聯手。
以他們兩人的戰力,要是使用陣法,估計能幹趴所有的神魂強者。
至於那些普通的元神和八品武者,還不夠西門青四人塞牙縫。
「至少比你們兩個弱雞強一點。」
萬瑞澤確定了楊武昌兩人的段位,嘴角浮起一絲嘲弄之色:「你們又是什麼人?」
「既然如此,那就拿你開刀,這叫殺雞嚇猴,下面的猴子,千萬不要眨眼。」
楊武昌對西門玉蘭使個眼色,夫妻兩人心意相通,立馬使出了《玄天兩儀陣》。
大意輕敵的萬端澤,一招完敗,還受了重傷,吐血摔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撲哧!
從幾百米的高空摔下去,震盪非常大,身子剛著地,連連吐血,差點昏了過去。
別說那些幫忙的人懵了,連姬心遠和另一個心腹萬仁傑都傻眼了。
沒人想到,楊武昌兩人如此恐怖,居然秒殺神魂巔峰的萬瑞澤。
總的只有三個神魂巔峰,一個被秒殺,另外兩人顯然也不是對手。
神魂巔峰都不是對手,其他人更不是對手了。
至於那些八品和元神武者,完全就是炮灰,再多的人都沒用。
「我說最後一次,不想死的,趕緊滾。」
西門青廢了萬瑞澤,冷冷哼了聲:「否則,他就是最好的榜樣。」
「對方太強了,神魂巔峰不是一招之敵,我們更不行,快走。」
「我突然想起,我約了人,再不去就遲到了。」
「我忘了,我爸還在醫院打吊針。」
頃刻之間,除了萬仁傑之外,姬心遠找來的幫手全部溜了。
要是再不溜,結果可能比萬瑞澤更慘。
人家連萬毒宗的人都沒放在眼裡,他們算個屁。
很顯然,對方必是金丹門的人,不在乎萬毒宗。
「抱歉!我無能為力。」
萬仁傑的段位和戰力,都跟萬瑞澤差不多,當然不敢逞能。
怨毒的瞪了一眼,帶著萬瑞澤倉皇而去。
「從此以後,姬家在京城除名。」
楊武昌廢了姬心遠,西門青幾人廢了姬家所有的宗師武者。
隱藏在暗處的張無心,急忙通知張飛雲,說可以動手了。
張飛雲激動得不行,看了看時間,大手一揮:「全面出擊。」
巴山。
巴黎陽光。
虹姐洗了澡出來,什麼都沒穿,身上只系了一條浴巾。
似乎是故意的,浴巾扎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冰肌。
光著羊脂玉一般的小腳丫,扭著柔軟的小蠻腰進了羅小虎的房間。
關了吊燈,打開玫瑰色的壁燈,媚眼如絲的看著羅小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