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實話,否則,就是拆少爺的台。69ꜱʜᴜx.ᴄᴏ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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擔心歡玉書起疑,秋綠不敢沉默太久,迅速回話。
她沒重複歡雷雲的話,重新組織了語言,故事大同小異。
側重點不同,重點是羅小虎非禮她,他們是自衛,被迫出手。
秋綠這麼說,其實是在賭。
不管怎麼說,歡雷雲都是歡玉書的親兒子,雖說不爭氣,畢竟是親生的。
所以,她只能賭一把,希望歡玉書相信兒子,不會用靈魂力控制她。
幸好賭對了,歡玉書並沒用魂力控制他們,選擇了相信。
「老三,雖說你們有理,可你們做錯了一件事,不該扔下歡送四人。」
他說的歡宋,就是肉痣男:「就算他們是狗,也是我歡玉書養的狗。」
「老爺,對不起,是我們疏忽了。」
冬青跪伏在地,趕緊扛下責任。
除了仍在戒指里的四個神魂,只有她是正常的,卻拋下歡送幾人不管。
這筆帳,只能算在她的頭上。
「這筆帳,以後和你們算。」
歡玉書哼了聲:「滾下去修煉《天魔進化訣》,不到黑二,不准下山。」
「多謝老爺。」
秋綠畢恭畢敬的叩了三個響頭,和冬青扶起歡雷雲,倉皇而去。
這一關雖然過去了,可要是戰神殿的事曝光,恐怕沒好果子吃。
除非她和歡雷雲將《天魔進化訣》修煉到黑金二階,能對抗天象強者。
否則,將來新帳老帳一起算,別說她小命不保,歡雷雲也要脫幾層皮。
「沒出息的東西,帶著四個天象,居然被人廢了,真是一個窩囊廢。」
歡玉書一臉陰沉,沉默少頃,將歡離合叫了進去:「你有什麼看法?」
「真相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不能損害歡樂谷的聲譽。」
歡離合穿著黑色的V領T恤,下裝是皮褲,露出了分塊的狂暴肌肉。
「更重要的是,不能弱了主人的名聲,這件事,必須給予雷霆反擊。」
「讓老二下山,除了歡送四人,必須將兇手帶回來,其他人,殺無赦!」
歡玉書閉上雙眼,揮了揮手:「告訴她,就算他們是狗,也是我的狗。」
「明白。」
歡離合離開了大殿:「你們這些賤民,惹上二小姐,必然是求死不能。」
巴山。
萬豪酒店。
吃飯之時,端木長空攤牌了,尷尬表示,戰神殿拿不出凝神丹和融天丹。
為了戰神殿的聲譽,沒說下文。
要是告訴西門向天他們,戰神殿的煉丹師煉不出這兩種丹藥,就太尬了。
別說西門向天懵了,白髮四煞、鳳九洲、李開山、謝幻塵他們都傻眼了。
「難道說,能煉九紋凝神丹和融天丹的人,是令使?」
白髮老大兩眼一亮,急忙向羅小虎望,後者正專心享受美食,古井不波。
隨即又否定了這可笑的想法,羅小虎才是元神巔峰,的確沒這個能耐。
就算煉丹天賦超凡,最多能煉九紋的凝神丹,絕對無法煉九紋融天丹。
融天丹是貨真價實的七品丹藥,即便是八星煉丹師,也沒絕對的把握。
放眼全世界,應該沒有八星煉丹師,七星的都是鳳毛麟角。
「各位不必驚訝,也不必失望,承諾你們的丹藥,肯定兌現,絕不失言。」
端木吟月掃視一圈,以戰神的身份作保:「承諾的時間,也不會拖延。」
眾人反而尷尬了。
除了白髮老三和老四之外,其他人都沒動手,只是助威,是濫竽充數。
對於當初的承諾,戰神殿並沒有因此而打折扣,連兌現時間也沒改變。
「各位,吃了飯之後,該準備藥材的,趕緊去準備吧。」
端木長空瞄了眼羅小虎,說了配方,以及需要替代的藥材:「注意年份。」
「白髮四人、鳳九洲、李開山和西門幾人留下,其他的人,自由安排。」
羅小虎放下筷子,抽了紙巾擦嘴:「回去的途中,各位還是小心一點。」
「大師,別嚇唬他們了。」
端木長空苦笑:「亞洲分堂的人吃了敗仗,估計會消停幾天,不會報復。」
「小子,洪門的事已了,我也該走了。」
宇文霸第一個離開:「你讓小蓮他們先回京城,到時候,我去京城匯合。」
「去吧!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羅小虎站了起來,瞄了眼端木吟月:「美女,我們的帳,以後慢慢算啊。」
「你小子,別賴帳啊,其它的可以放一下,對長空的承諾,得兌現了。」
對於這件事,端木吟月一直念念不忘,更何況,這是羅小虎親口承諾的。
「行吧,雖說和洋毛子的比賽翻篇了,可之前的承諾,還是會兌現。」
羅小虎瞄了眼白髮四人:「你們幾人自己安排節目,我帶這小子去還債。」
「好!」
白髮四人站了起來,行了一禮,轉身離開:「我們去感受燈紅酒綠的生活。」
「為老不尊。」
端木吟月哼了聲:「四個老頭,小心點啊,要是染了性病,你們就玩大了。」
「我呸!」
老四呸了口:「你一個小女孩,老想這些,思想真齷齪,居然還嘲笑我們。」
「那個誰,你真的想多了,我們說的燈紅酒綠是……為什麼給你解釋啊?」
老三說了一半,立即剎車:「西門老頭,貓在酒店沒事,要不要一起去?」
「行吧!我們也去見識一下,聽說組團可以打折,哈哈哈!我喜歡打折。」
西門向天大笑,瞄了眼鳳九洲幾人:「聽說人越多,折扣越大,一起去。」
「反正沒事,出去轉轉也好。」
鳳九洲也心動了,立即追了出去。
這老頭一走,李開山也追了出去。
另外幾人一看,不約而同的跑了。
「我也要體驗一下巴山的夜生活。」
謝幻塵帶著謝賢德和趙雅蘭兩人溜了:「小姨,表哥,你們兩人自便。」
「我去衛生間。」
端木長空愣了下:「放空了,修煉之時就不用去衛生間了,節約時間。」
「什麼意思?」
端木吟月一看,偌大的包房只有她和羅小虎了,氣氛居然有點微妙。
更奇怪的是,和羅小虎獨處,她有絲莫名的緊張,似乎還有點期待。
到底期待什麼?她自己也不明白。
反正就是,被這小子那個之後,心理起了微妙的變化,沒法淡定了。
她一直告訴自己,只是一次簡單的治療,沒什麼,不要胡思亂想。
可越是如此,越容易想歪,尷尬的畫面,總是在腦海里不斷浮現。
端木吟月緊張了,準備開溜。
慌亂之中,被椅子絆了下,踉蹌著跌進羅小虎懷裡,姿勢挺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