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人雖然找到了,可什麼都問不出來。」
關雨彤苦笑,說了扎克里的情況:「似乎失憶了,忘了一切。」
「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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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小虎不相信有這麼巧的事:「帶他去醫院,和白妞聊聊,我等會兒過去。」
「哦啦!」
關雨彤掛了電話,叫上同事,帶著扎克里上了車,直奔武警醫院而去。
「這會兒不堵車,估計要多少時間?」
羅小虎看了時間,已經九點半了,差不多過了早高峰,一般不會堵了。
「在五環外面,要是不堵,大約半個小時。」
張永安發動車子,打開導航,查看行程:「你要是忙,那就下次吧。」
「沒事,走吧。」
羅小虎給關雨彤發消息,讓她暗中觀察扎克里的反應,是不是裝的?
假設是裝的,和白妞單獨相處之時,肯定會露出破綻。
假設扎克里是圈裡的人,一定知道白妞的事。
這會兒,果然不堵了。
不到半個小時,羅小虎兩人就到了五環外的巴黎陽光。
這是15年開盤的高檔住宅小區,當時的房價還沒飛漲。
在那個時候,即便是省城,這兒還是前十的高級樓盤,才四千多一平。
短短六七年時間,翻了近十倍,現在的均價,每平超過三萬了。
換句話說,張永安這套別墅,總價也翻了近十倍。
這是獨棟的,當時的總價不到一千二百萬。
加上裝修和家具什麼的,總的剛好一千五百萬。
那個時候的物價,砸百多萬裝修,又砸百多萬買家具,已經非常土豪了。
幾年過去,物價雖然翻了近十倍,可裝修和家具都過時了,陳舊而老氣。
只不過,並不影響它的價值,有人出價九千萬,張永安沒賣。
以這兒的環境,房價不會跌,還會漲,超過四萬,只是遲早的事兒。
「土豪啊!」
進了小區,羅小虎迅速掃了眼,發現綠化率很高,估計超過35%了。
「這是獨棟別墅,規定的綠化率20%~50%,這個是40%的綠化。」
張永安簡單介紹了別墅的情況:「就是物業費比較貴,現在三塊五。」
「我去,只是物業費,一個月就七八千,比有的人工資還高啊。」
羅小虎豎起了拇指:「不愧是土豪,一般人,連物業費都交不起。」
「大師,別鬧了,你還差物業費?」
張永安笑得不行:「你隨便煉顆丹藥,就是幾億,十幾億,甚至幾十億。」
「朝向還行,坐北朝南,南北通透,六個臥室窗戶都向南,採光很好。」
進了別墅,羅小虎迅速掃視,估計占地面積超過兩千平,種著很多花草。
這個朝向,和他在幸福一號看中的那套差不多,貨真價實的南北通透。
這兒有獨立車庫,除了名貴的花草之外,還種了幾株獼猴桃,正在開花。
進了房間,羅小虎迅速看了一遍,一樓一底,總的十二個臥室,夠用了。
裝修的確過時了,家具也比較老了。
可裝修不能動,要是拆了重裝,至少三兩個月,還要敞一段時間。
這一折騰,估計要半年後才能入住。
反正不是長住,只是偶爾住幾天,換了家具,也可以住。
「家具和家電,全部換了。」
羅小虎說了要求,床、床墊和沙發之類的,全是指定的大品牌。
「過戶什麼的,就不用了,當是暫時借用,我買了房子就搬。」
「是入不了大師的眼?」
張永安鬱悶了,價值近億的獨棟別墅,居然入不了他的眼。
「環境和朝向,都不錯,就是裝修太土氣了,的確不合適。」
羅小虎坦率直言:「要是定居,還有我父母和爺爺奶奶,這個肯定不行。」
「明白。」
張永安寫下羅小虎指定的品牌:「對於家電,大師有什麼要求?」
「沒具體要求,大品牌就行,必須是國產的,不能買老外的。」
羅小虎圈定了幾個品牌:「這裝修,要是頂配反而浪費,中等就行。」
「明白。」
張永安趕緊記下:「大師,是否翻新?比如牆壁,刷海藻泥什麼的。」
「不用折騰了,要是牆壁翻新,地板和門之類的也要動,和新裝差不多了。」
羅小虎進了廚房,看了看灶的方向:「這個不太好,我老娘肯定不喜歡。」
「為什麼?」
張永安又鬱悶了,對於這個廚房,他相當滿意,裝修是他親自設計的。
「你可能沒去過農村,農村修灶,都是東西向,灶必須向東或西。」
羅小虎說了原因:「煮東西、煮東西,有東西可煮,才會興旺發達。」
「明白了,就像網上說的,有活路、才有活路,這是一種風俗吧?」
在此之前,張永安真沒聽過這說法,卻認可這種帶小迷信的風俗。
「我是不信,可我父母那個年代的人,一直生活在農村,信這個。」
羅小虎拍著張永安的肩膀:「這個不用動,我們是暫住,沒必要。」
「明白。」
為了抱緊這條粗壯大腿,張永安是真的想動,將灶移到東方去的。
因為這工程不大,只是將洗池和灶換個位置就行了。
只不過,真的換了灶,抽油煙機要移動,洗池移了,還要改水。
「記住,除了家具和家電換新,其它的不要動,我最近就要住。」
羅小虎叮囑幾句,離開了巴黎陽光,沒讓張永安送,叫的的士。
抵達武警醫院之時,已經十一點過了。
按照羅小虎的意思,關雨彤真給扎克里下了藥,現在發作了。
為了進一步觀察扎克里的反應,這小姐姐守在外面,一直盯著。
見扎克里似乎很抗拒,寧願忍著,也不碰白妞,她的眼睛亮了。
從現在的情況看,羅小虎的推測可能是正確的,這傢伙是裝的。
扎克里並不知道,有人監視他,純粹是害怕,所以一直在掙扎。
白妞是清醒的,她恨透了扎克里,拼命的掙扎,卻無法擺脫。
見兩人漸漸進入了角色,關雨彤似乎入戲了,已經看入了迷。
當她痴迷之時,一個男人悄然進了房間,從後面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