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聽到這個聲音,孔志孝嚇了一跳。
以為是錯覺,抬頭一看,真是孔清晨。
這一刻,他的三觀碎了。
聽這口氣,孔清晨不僅沒墮落,恐怕一直潛伏。
「是我。」
這個長發男,有點像女人的傢伙,就是孔清晨。
同輩之中,他是最耀眼的。
擔心被人殺害,就隱瞞了他的天賦。
沒想到的是,這傢伙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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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拒絕聯姻,還愛上一個農家女。
因為他的固執,最終害了藍玉珠。
藍玉珠死後,他只能將自己隱藏起來。
為了報仇,別說裝瘋,就算是吃屎也願意。
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他連女兒都不管了。
所以,他成功的騙過了所有人。
表面墮落,卻在暗中苦練。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想要報仇,難如登天。
要殺孔志孝,就是和整個孔家為敵。
所以,不能露出絲毫破綻,必須完全隱藏起來。
十多年了,他成功了。
現在的段位,比孔志孝還高。
當他的修為超過孔志孝之時,就想報仇。
殺孔志孝容易,可殺了孔志孝,後患無窮。
沒十足的把握,不能動手。
否則,一定會連累女兒。
他欠女兒的,本就很多,不能連累她了。
醉心修煉,平時不玩手機。
所以,他仍不知道,女兒是全球最頂的黑客。
更不知道,華夏有虎尊,以及崑崙之王。
當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兒和虎尊是兄妹。
要是知道這些,估計早就忍不住了。
此時現身,是他發現一個秘密。
女兒的修為,顯然在他之上了。
撇開蒼井美波不算,父女聯手,可以踏平孔家。
可是,當他知道,不是孔志孝殺的愛人,又改變了主意。
桔子不願意回來,孔志孝真的死了,孔家就完了。
「孔清晨,你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
桔子愣了半晌,這才明白,自己被這傢伙給忽悠了。
可轉念一想,他不是逃避,只想替母親報仇。
要殺孔志孝,就是和整個孔氏為敵,必須謹慎。
更何況,孔家還有敵人。
只要露出一絲破綻,就可能屍骨無存。
幸運的是,他成功了。
現在的修為,應該是法則七重。
這個段位,一隻手就能打殘孔志孝。
「嵐煙,對不起。」
孔清晨淚流滿面的看著女兒:「為了給你媽媽報仇,我只能這麼做。
這些年,苦了你了,解決了此事,我們一起離開,永遠都陪著你。」
「你沒資格離開。」
桔子強忍淚水:「我雖然沒興趣管孔家,可孔氏,不能交給別人。」
「你讓我管?」
孔清晨傻眼了,嘆了口氣:「還是算了吧,看著他們,我想吐。
更何況,留在這兒,我會想起玉珠,傷心之地,沒必要留戀。」
「你這是真正的逃避。」
桔子小臉一沉:「你真的離開孔家,媽媽會不高興的。
她愛你,當然希望你振作起來,執掌家族,讓孔家更強大。」
「家族的破事,以後再說。」
孔清晨一陣頭大,欠女兒太多,真不忍心拒絕她的要求。
可他真不想留在孔家,觸景生情,會經常想起愛人慘死。
除了仇恨,更多的是內疚。
他覺得自己太窩囊了,身為孔家天驕,連愛人都沒保住。
離開孔家,的確是為了逃避。
這會兒,不想和女兒起衝突,只能緩一緩,以後再解決。
轉身看著孔志孝:「你接住一招,就可以自殺,下去給玉珠賠罪。
反之,去玉珠墳前懺悔,守墓三年,中途不准離開,不准回家。」
「一招?」
除了桔子和蒼井美波,其他人全懵了,包括孔志孝。
不少人下巴都掉了,大家都知道,孔志孝是孔家第一高手。
孔清晨這個裝逼范,越來越能裝了。
揚言一招打敗孔志孝,恐怕是真的瘋了。
「這是我和清晨之間的恩怨,不管是誰,不准插手。」
孔志孝連死都不怕,當然不怕一招之約。
的確是他逼死了藍玉珠,就算守墓,也是應該的。
更何況,有求於人。
桔子是不可能回來了,要讓孔家壯大,只能留下孔清晨。
孔清晨執掌孔家,可能比桔子更合適。
桔子的身份太敏感了,坐鎮孔家,不是好事。
要是孔清晨管孔家,桔子暗中幫助,可以避免很多麻煩。
為了孔家,他別無選擇。
別說一招之約,就算孔清晨要扒他的皮,他也不會反抗。
結果悲催了。
沒人想到,孔家的第一高手,沒接住孔清晨一招。
不僅被打得吐血,骨肋都斷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呆若木雞的看著孔清晨。
尤其是孔志榮那一系的,好多人腿都軟了。
孔清晨太強了,報仇顯然沒戲了。
更慘的是,不管是桔子,還是孔清晨當家,他們都沒好果子吃。
一朝天子一朝臣,孔志榮一系的,都要倒霉了。
當然,孔志孝一系的,恐怕也不好過。
只有孔清晨一脈的,可以沾光,風生水起,以後天天吃香喝辣。
「我輸了。」
孔志孝似乎蒼老了幾歲,滿眼灰敗的看著孔清晨:「我去守墓。」
「不急。」
孔清晨緩緩跪了下去,對著埋葬藍玉珠的方向,磕了幾個響頭。
「玉珠,對不起,是我無能,沒保護好你,也沒照顧好女兒。
女兒很厲害,比我還強,不久之後,她一定可以成為聖人。
將來要是成了大能,希望她能闖入時間長河,將你帶回來。」
「對啊,我差點忘了這個。」
桔子差點跳了起來,趕緊呼叫羅小虎,叫了幾次都沒反應。
反正這事兒不急,闖時間長河,九死一生,必須從長計議。
「你有這個心,媽媽知道了,一定會很開心。」
對於這個不稱職的父親,桔子多了一絲憐憫,將他扶起來。
「等我有這個能力了,一定闖時間長河,找到母親帶回來。」
「嵐煙,苦了你了。」
孔清晨淚流滿面的抱著女兒:「安全第一,萬萬不能逞強。」
「這是以後的事了,我知道分寸,還是先說孔家的破事吧。」
桔子幫孔清晨擦了淚水:「孔聖之名,不能毀在我們手裡。」
「這個。」
孔清晨一陣頭大,聽女兒的口氣,似乎硬要他接管孔家。
沉默少頃,找到了合理藉口:「我沒經驗,的確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