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重大打擊!

  不戰而屈人之兵,即是指不通過雙方軍隊的兵刃交鋒便能使敵軍屈服,讓敵人的軍隊,喪失戰鬥能力,從而使己方達到,完勝的目的!

  王康就是想要如此。

  多於幾倍的敵人,真正的戰場上交鋒,能夠勝利的概率很小,就算勝,也是慘勝。

  這不是他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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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番的布局,讓陳湯跟著自己的走,讓他的兵疲勞不堪,士氣低下,這就是一個基礎。

  在這種狀態下,逐漸擴大,致使越軍成為現在這個樣子。

  但還不夠徹底。

  他要讓陳湯手下的這支越軍,徹底的廢掉!

  之前在風安城時,王康已經除去了他一半的人馬。

  現在就是要除去他的這一半!

  他冒這麼大的險,孤軍深入作戰,就是這個目的。

  越國對趙國虎視眈眈,而陳湯這二十萬大軍,是最有威脅的存在。

  他要一勞永逸,全部清除!

  這麼大的損失,對越國來講,也是難以承受。

  不至於傷筋動骨,但肯定是要多緩口氣。

  最終王康所為的還是救國,曲線救國!

  在現今趙國的局勢下,內憂外患,他這樣等於是大大削弱越國實力,為國內的平定,爭奪了時間!

  現在,便到了最後一步!

  滅陳湯及其麾下人馬的最後一步。

  趙軍出城,非但沒有追敵,反而是對傷者救助,為亡者安息。

  這一幕,很快的傳遞,傳遞到紛亂的越軍。

  他們駐足了。

  心裡更是生出一種異樣之感。

  他們的敵人都能這樣,都能體恤他們,都能為他們做這樣的事。

  而他們的大帥,卻根本就不懂體恤。

  沒有糧草,餓著肚子,並且長時間的急行軍,在這種情況下,還要他們拼命的打仗。

  死傷無數,傷者不治,亡者不管!

  但這其實真的是污衊了,因為現在越軍整個都亂了套,連人都組織不起來,又怎麼管?

  而且陳湯的意思是戰鬥可還沒有結束。

  就是因為這樣,才給了王康機會,在這種種之下,越兵的心態轉變了。

  他們甚至生出一種,趙國軍隊比他們越國這邊還要好,還有人性的念頭。

  種子已經埋下,就等著生根發芽了……

  在這種惡劣的態勢下,仗肯定是打不成了,並且軍中還出現了大規模的譁變。

  如是起義一般,殺害上官,而後逃走……

  當然能有現在的局面,離不開王康事先在越軍中安插細作的功勞,他們所起的就是一個引子的作用!

  陳湯昏迷不醒。

  更是加重了這種態勢,但這總歸是要制止的。

  大將韓建,大將董顯,二人商議在這種態勢之下懷柔已經不起作用,必須要用鐵血手段強勢鎮壓!

  不然會出現更大的亂子。

  兩人做主動用陳湯的親衛營,開始制止動亂。

  陳湯的親衛營自不用說,是精銳中的精銳,也是目前最完整的建制。

  強勢鎮壓,難免的會出現死傷,但在各方的努力之下,到了晚間,局勢終於得以控制……

  但這也付出了血一般的代價!

  紛亂之後的越兵,更加頹勢,每一個人都無精打采。

  就地搭營建寨,就在彭城之外,一堆堆的柴火升了起來,士兵們圍在旁邊,蜷縮著身子,映照出的是一張張麻木的臉……

  偶爾他們偏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彭城,目中閃出些希冀。

  也許在白日的戰爭中,受了傷也是不錯的。

  他們被帶了回去,得到好的救治,能喝上熱乎乎的粥食……

  同樣,此刻在中部的大營,氣氛依舊低沉。

  所有的軍中主將匯集在此,準確的說是在陳湯的床前。

  韓建開口問道:「軍醫,大帥的情況怎麼樣?」

  軍醫號完了脈,站了起來,搖頭道:「大帥長久時間一直處在疲乏狀態,沒有好好的休息,在風安城時,他已經吐過一次血,在虎牢關又一次,這些……」

  有人道:「可這次大帥並未吐血啊!」

  「這才是癥結所在,淤積不散,深藏心緒腹中……傷害極大啊!」

  「那該如何是好?」

  「軍醫你一定要想辦法啊!」

  「大帥的情況,不容樂觀。」

  軍醫沉聲道:「我的意思是,儘快把大帥送回京都,好生休養,不然……」

  「咳、咳、」

  就在這時,躺在床上的陳湯重咳了幾聲,悠悠轉醒、。

  「大帥!大帥!」

  此刻的陳湯已經沒有之前的威風凜凜,他的面色蒼白,頭髮雜亂,虛弱不堪,佝僂著身子,就如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大帥!大帥!」

  有人已經開始痛哭不已。

  「扶我起來,扶我起來!」

  「大帥。」

  眾人將陳湯輕輕扶起。

  「咳!」

  陳湯又乾咳了一聲,他開口道:「我聽到你們剛才所說,我不會回去,也不能回去。」

  軍醫艱難道:「大帥,您的身體狀況已經……已經不足矣……」

  「大敵未除,大仇未報,我是不會回去的,我會堅持……堅持到滅了王康。」

  陳湯低沉道:「此子不除,必然會是我越國以後大患!」

  「大帥身體要緊啊!」

  「我沒事。」

  陳湯擺了擺手,又問道:「現在軍中情況如何?我們的傷亡有多大?」

  韓建開口道:「軍中一切都好,您安心休養即可。」

  「說!」

  陳湯低沉道:「如實稟報,我還能承受的住。」

  聽得陳湯聲音堅決,韓建開口道:「白日攻打彭城一戰,我們傷亡達兩萬五千人,因紛亂起來,亂中逃走七千餘人,之後我們強勢鎮壓,死傷也有五千餘人……」

  陳湯聽著面無表情,但誰都沒注意到他的被毯蓋下的手,已經緊握了起來,甚至都快要摳進肉里!

  短短時間,傷亡如此之大。

  這他能夠接受,但他接受不了的是,毫無戰果!

  王康必定是沒有受到絲毫的損傷!

  而且己方這邊發生譁變,內耗的傷亡竟然也會這麼大。

  陳湯深吸口氣,低沉道:「立即給陛下寫信,言明利弊,以最快的速度,派兵前來!」

  「王康此子心計謀略,太過可怕,一定要把他留在越國!」

  「在這之前,我們就駐紮在彭城之外,把他拖住……」

  「對了。」

  陳湯正說著又似想起了什麼,開口道:「外面的安防都做好了吧,小心王康趁機襲營。」

  「報!」

  他的話音剛落,外面傳來一陣急聲。

  「趙軍來了!」

  陳湯忙著問道:「是來攻擊了嗎?有多少人?」

  「他們不是來攻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