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王康與謝婉瑩的姿勢很是容易讓人聯想,一人倒在軟床之上,一人俯身,幾乎貼近……
抬眼間,就能看到謝婉瑩前面的一片花白,王康氣血上涌,真的是要流鼻血了,
然而,在聽到這聲時,王康卻頓感眼前一黑,完了,這下可是說不清了,
這個聲音,他很是熟悉,因為正是林語嫣!
她們怎麼來了,王康來不及多想,一個翻身,從另一側轉出,他站起了身,
不是一位,而是兩位!
兩女站在門口,李清曼面無表情,而林語嫣則是眼中帶著水霧……
王康頓覺一陣尷尬,這就好比出來**被抓一樣,其實根本就沒什麼,都是謝婉瑩一直相逼造成……
「那個……」王康想開口,但又不知道怎麼解釋,這裡這麼多人,總不能直接爆出謝婉瑩的真正身份吧,
「這可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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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這王康的兩位嬌美妻,也是絕色,」
「讓他先前得意,現在看他如何收場?」
「不過這傢伙也算是享福,看他們都已經到了床邊,真是氣煞我也!」
在門口聚了一眾人,都是看熱鬧的,
「那個……你們怎麼來了?」王康走了過去,
林語嫣深吸了一口氣,突然是展顏笑道:「聽聞你來了這裡,你出門都沒有帶錢的習慣,我們來給你送錢了,」
她說著,還幫王康整理了下衣襟,
咦,這畫風不對啊,
見到此,周邊一眾人都是訝然,他們預料的應該是大發雷霆,大鬧一場,結果並沒有,
還是來送錢的?
王康竟有如此福氣?
越是這般,王康反而是有些內疚,他明白,這是在外面,兩女維護他面子,算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李清曼則是踱步到謝婉瑩面前,柔聲道:「妹妹看著,怎如此面熟?」
「當年花魁入了伯爵府,嫁了康少爺為妻,有這麼個好歸宿,」
謝婉瑩笑著道:「姐姐可真是好福氣呢,真是羨煞一眾了,」
「哦,我想起來了,花魁競選時,妹妹也是同在吧,」
當初花魁競選,她們同台爭艷,自都是有著印象,
「那這羨慕的一眾中,妹妹也在其列嗎?」李清曼似是隨意的問道。
謝婉瑩美眸落在王康身上,又是道:「那是自然了,」
「康少爺英俊不凡,才華雙全,我當然是傾心了,」
聞言,李清曼眼眸一縮,而後笑著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男人都喜歡嘗一些新鮮,這個也很正常,但也只是短暫駐足,更不會停留,」
「如你也不過是他採摘眾多的一朵野花而已,」
「你……」
謝婉瑩嬌艷上閃過一抹慍怒,而後又是笑道:「姐姐怎麼就確信,野花被摘下,就會被扔在一邊,」
「為何不會被取走放到家中,放入瓶中,長時觀賞呢,」
「絕對不會!」
李清曼笑著道:「因為,我會把家中的花瓶全部打碎,沒有放置的地方,」
她雖是笑著,但其中的警告意味,卻是極濃。
「那就拭目以待嘍,」
謝婉瑩微笑著不置可否,
兩人雖是笑談,但誰都能聽出其中的針尖對麥芒,
而在門外圍觀的一眾人卻都是有些嫉妒了,在屋裡的三個女子,各有千秋,都是百里挑一……
有林語嫣和李清曼這樣的美妻,就足以羨煞一眾,而此刻,就連謝姑娘言談間,對王康也倍是傾慕……
這可真是令人嫉妒……
「好了,回去吧,」王康瞪了謝婉瑩一眼,若不是她也不會成了這個樣子,
而謝婉瑩竟是像示威般的挺起了胸,這一番讓她原本很好的身姿更是凸顯……
「錢給了嗎?人家掙錢也不容易,」
這時林語嫣開口道:「你走了,還有下一個等著呢,」
「你……」
謝婉瑩聽出了這其中的暗指,
王康趕忙拉住了兩女的手出了門,這氣氛太詭異了……
「康少爺,下次再來啊,我這邊對你,永遠敞開,」
謝婉瑩對著他嬌聲道,
王康身子又是一顫,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所抓的兩女的手,猛然一緊,
但他知道,謝婉瑩說的還有另外一層意思,是他們之前所談的事情,
「嵐封兄,今日就這樣了,來日我們再相聚,」王康對著門外的姜嵐封說道。
「好,」
姜嵐封應道,又給王康打著眼色,
他讀懂了,
我給你攔了,但是攔不住,
王康無奈的搖頭,見得秦國安在旁邊,吩咐他們好好玩,自己就先撤了,
兩女任由他拉著,依偎在身邊,還不時跟別人笑打著招呼,
算是給足了他的面子,這更是讓他人嫉妒不已,
瞧瞧人家這妻子,
但在出了九重樓後,兩女就直接甩開了他的手……
「誤會,誤會呀,」
王康又上前準備拉著,
「別碰我,」林語嫣一把甩開,冷聲道:「去找你的老相好去,」
王康愕然道:「老相好?這又從何說起,」
「難道不是麼?」
林語嫣挑著狹長的柳眉冷聲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那謝姑娘之前是陽州城,滿香閣的頭牌!」
「在陽州城時,你就經常往那裡跑,還被我抓到過一次,你忘記了?」
「這不是你的老相好,又是什麼?」
李清曼也是滿臉慍怒道:「剛才我們對話,你聽到了吧,」
「人家可是不甘做一支在外的野花,而是要做花瓶里的家花,」
「是不是以後要再給你添一房啊!」
兩女一言一句,聽的王康十分頭大,
「這才大婚不久,你就做出這種事情,你……」林語嫣眼眸中,已經有了水霧,
「真的是誤會!」
王康無奈道:「我什麼都沒做,衣服都沒脫呢,」
「是嫌棄我們去打擾了你的好事,是嗎?」
林語嫣冷聲道:「那好,我們不打擾你,我們就在宛夫人那住著,不,我們回陽州!」
「越說越離譜了啊,我是什麼人,你們還不知道嗎?」
王康怒聲道:「那沈禹分明就是沒安好心,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此刻他也想明白了,兩女突來,定然是有人告密,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沈禹了,
他是在義勇侯府見過兩女的,也清楚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他是不是壞心,這個另說,但你上了那謝婉瑩的床,這是不爭的事實,」
「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王康無奈道:「這其中還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