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死而復生嗎?我剛剛可死過一回了,但是閻王爺說,他不收我,因為我的仇怨太重,他讓我報了仇再下去!」
春香還在傻愣著,突然耳邊又傳來了一道冷冷的聲音。
春香哆嗦著,看著寧思玥像是看見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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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剛剛去了哪?」
寧思玥用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話問道。
「大小姐饒命,大小姐饒命。
不是我做的,那杯茶是碧羅端來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什麼!」
春香不信寧思玥死了,但是知道寧思玥肯定是受了大刺激。
「碧羅?」
「對,就是二小姐身邊的碧羅!」春香連忙應道。
「今日之事,我不與你計較,但是日後.」寧思玥笑了笑。
「奴婢日後一定聽大小姐的,以後二小姐吩咐什麼,奴婢會第一時間告訴大小姐!」春香立馬會意。
寧思玥望著春香,春香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看寧思玥的眼神。
「出去吧,日後,若是再看不見本小姐,再帶著這麼多人進來,本小姐就把你的眼睛挖了,腿給斷了!」
「不會了,不會的!奴婢這就走,這就走!」春香連忙連滾帶爬的朝著門口去。
「你說.我的好妹妹,會為了你這個牆頭草一樣的奴才和我撕破臉嗎?」寧思玥笑著看向春香。
春香愣在遠處,有些不明所以。
但很快,春香便聽明白了。
「奴婢會告訴二小姐,大小姐只是心煩了,並無不妥!」
春香聽出了大小姐在警告自己,二小姐是不會為自己出頭的,所以把這事告訴二小姐也無用。
「出去!」
寧思玥冷冷的看著春香,並不是不想處置這個背主的奴才,而是在成家,如今能用上的,只有春香。
留著春香,日後還有用處呢!
春香前腳絆後腳,一把撲了出去,還不忘連滾帶爬的朝著外面走去。
隨著房門關上,春香才鬆了一口氣。
剛剛的一瞬間,那個眼神,春香至今還心有餘悸,癱坐在地上,腦海中一直想著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寧思玥坐在床榻上,呆坐了一會,確認外面沒有動靜後,才消失在了原地。
「師傅,你研究出來了沒有?」
「你來了?麻煩事搞定了沒有?」鍾離茂轉頭看了一眼。
「沒呢,哪那麼快,我還沒搞清楚呢。
不過我暫時把人唬住了,好歹咱們先把現在的事弄清楚先。」寧思玥擺了擺手。
「我已經有點頭緒了,你看!」鍾離茂閃開身來。
「這不是你的書?」寧思玥看著中間有一座高台,上面放著一本書。
「不,這是你的書。
我覺醒的東西並沒有太多,只是說了這本書的大致來歷,是天道所選,天選之人的身份銘牌。
不過我也不知道這本書裡面記著什麼,但是這座空間,就是其中的一個功能。
這個空間可比其他儲物空間好多了,不僅自成一個小世界,可以容納生命體。
而且在這個世界之中,作為它的主人,甚至可以操控這個空間的任何一個生命,就如天道一般。」鍾離茂激動地說道。
「天選之人?
怎麼?天上這麼缺人嗎?」寧思玥看著原主這副破爛不堪的身子,想起記憶中的不堪,臉上滿臉的詫異。
「嗯.好像是差了點!」鍾離茂看著現在的寧思玥,最終憋出了這麼幾個字。
「天道怕不是.」
寧思玥剛想說什麼,就被鍾離茂捂著嘴。
「徒兒,慎言,這可不是前世的凡俗世界,天道可是真的存在的。
發誓可是得遭雷劈的!」
寧思玥掙脫了開來,「知道了!」
聲音卻顯得有些小聲,鍾離茂還聽見了寧思玥喃喃自語的說著什麼老天原諒,阿彌陀佛之類的話。
「你莫不是忘了,為師是什麼人了吧!」鍾離茂突然不滿的看著寧思玥。
「是什麼人?」寧思玥抬頭,不知這低個頭的時間小老頭腦子裡都腦補什麼了,突然就這樣了。
「為師可是被譽為醫聖,想當年.」鍾離茂激動的說起自己的豐功偉績。
「我怎麼沒聽過!」寧思玥懵懂的想去翻書,但是翻開的卻是空白的。
「這些年,我讓你練得金針之術你忘了?還有背的那些穴位?」鍾離茂驚訝的看著徒弟。
「我以為你是教我玩暗器呢!」寧思玥愣了愣,想起剛來的時候,還真是挺有用!
「我是教你金針過穴術,誰教你玩陰的!」鍾離茂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寧思玥。
「我可沒有玩陰的,那是因為他們欺負我,我才出手的!」寧思玥連忙辯解道。
「算了,我先看看你這具身體。
你說得對,天道選你,不可能因為你不會修煉啊!」鍾離茂說著便搭起了寧思玥的脈。
「會不會是跟小說一樣,我給整個什麼好東西一吃,然後就原地起飛!」寧思玥幻想道。
鍾離茂白了徒弟一眼,「飛飛飛,年輕人要腳踏實地,不要想著走歪路。」
「就這身子,怎麼飛啊?
這個大陸恐怕都找不到這麼廢的了。
那什麼成思瑤,都已經練氣六層了,跟我一樣大呢。
十二歲,她都已經知道去勾引太子了,我十二歲的時候在幹嘛?好像在背書呢,對,好像背英語單詞呢!」寧思玥嘟嘟囔囔。
鍾離茂沒理會寧思玥,摸著脈臉都皺一塊了。
「師傅,我這應該還有救吧!」
寧思玥呆了呆,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句話,最怕把脈時老中醫突然臉色一沉!
「你別動,我看看你的骨脈!」鍾離茂突然把手搭在了寧思玥的肩上。
寧思玥只覺得全身好像突然發熱一般,愣愣的望著鍾離茂,不敢出聲。
只見鍾離茂的臉色越來越沉,寧思玥心裡慌慌的。
「你的骨脈.好像不對勁!」鍾離茂說道。
寧思玥腦海中閃過當初測骨脈的畫面,「獨鴉脈,是最下等的骨脈,甚至被譽為最難修煉的骨脈,難不成真的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