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恨自己沒有擔當起華夏的棟樑之才,痛恨自己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我要讓他們死在我的手裡!」
周妙手咬著牙,四十多歲的人了,竟然哭了!
他好討厭!
如果他有更好的天賦,如果他更勤奮,如果他更勤奮,如果他更勤奮,他或許會有更好的機會。
「不是你的錯。」
周老爺默默地嘆了口氣,走向了華趕山所在的那間屋子。
看著自己的老爹離去,周妙手硬生生的止住了眼淚,這個時候,自己絕對不能哭泣,更不能露出軟弱的一面!
我們要跟我們華夏,永遠並肩作戰!
「你可以哭泣,可以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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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從他身後,卻是傳來了一聲淡淡的話語,瞬間就將她辛辛苦苦建立的防線擊潰!
被人稱為「華佗」的中醫協會主席,此時正跪在牆壁上,嚎啕大哭!
屋內。
華趕山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曾經的那個信心十足的老者,此刻也蒼老了不少,眼中也沒有了往日的神采。
「小輩,我怕是做不到了,不好意思。」
他看著周家的老人,輕聲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落寞。
「師弟,辛苦了。」
周家之主,華趕山也在旁邊,此時的他們,已經算是老人了。
那樣的寂寞。
他們的人生,已經接近了終點。
回顧他們的人生,大半輩子都獻給了中醫,從年輕時的懵懂,到現在的風燭殘年,中醫一直伴隨著他們。
如果是別的少年,或許還能轉校,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轉校的意思了。
「我……」陳小北神色稍稍一怔。
華趕山雙拳緊握,欲言又止。
「怎麼了?」陳曌疑惑的看著他。
周家老爺回頭,目光中帶著一絲迷茫,他可不想讓華趕山在這場比試中消沉下去。
如果是這樣,他還不如不來。
「我意已決,請月大人前來!」
「讓月老師作為我們華夏的中醫,來參加這場比賽!」
「給他們點顏色看看,我們的醫術有多高明!」
「給他們一個交代!區區數百年的底蘊,怎麼可能比得上數千年的底蘊!」
「給他們點顏色瞧瞧!」
周家大老爺一臉茫然,口中念念有詞:「咱們家的根基啊。」
在這一瞬間,仿佛有一根針刺進了他的心裡,刺痛無比。
他急著要找到岳先生,挽救華夏的局面!
但是,他們又如何能夠得到關於月先生的情報?
岳先生並沒有透露任何關於他的信息,所以周妙手花了幾日的時間,才找到了華趕山。
要知道,這位月先生,實在是太難了。
「華師兄,你是不是已經找到了岳大人?」
從年齡上來說,周家的老祖宗和華趕山的確算是大弟子,但是論起資歷和資歷,肯定是華趕山更強一些。
周老頭連弟子都沒進,怎麼就成了他們的師兄了?
不過對於華趕山來說,周家的老祖宗也算是岳先生的徒弟,雖然他教給自己的並不多,但是對於龍國的中醫,卻是有很大的幫助,這一點,就連華趕山都有些自慚形穢。
因此,在見識到了周家老祖的諸多功勞之後,他已經將周家老祖當成了自己的同門。
「知道。」他點了點頭。華趕山點了點頭:「當年我師傅臨走前,將我的電話號碼留給了我,如果有什麼急事,我可以用這個號碼和他取得聯繫。」
「如果是這樣的話……」
周老爺頓時大喜,只要將月先生給叫過來,那麼這次比試就贏定了!
這一點,毋庸置疑!
他們的醫術,都是拜岳先生所賜,岳先生的醫術之高,簡直匪夷所思,超越了現在的任何一個醫生!
這就是對月先生的一種近乎狂熱的膜拜,而他卻擁有著這種力量!
這倒不是什麼腦殘粉!
「我們的時間很充裕,比賽只剩下一周的時間了,我們要在華夏找到岳先生,至於西醫,則要走很多程序,這就夠了。」
華趕山雖然心中好受了許多,但是臉上卻是流露出了幾分擔憂之色。
說實話,道月先生肯不肯幫忙,他還真沒把握。
岳先生早就說了,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不去理會中醫。
但是華趕山看著那些醫生眼中的淚水,看著他們眼中的希翼,看著他們對自己的前途充滿了希望,華趕山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在隱隱作痛。
他們喜歡中醫,喜歡祖國!
「走吧,早點到月大人那裡,才是最好的。」
啥?!
這次輪到周老爺緊張起來,倒沒怎麼害怕月先生。
反而是自己要找的那個月先生,現在終於見到了?!
這樣的歡喜,這樣的猶豫,讓周家老爺心中五味雜陳,卻又不知用什麼言語來形容。
「還是不要來的好,岳大人不喜歡熱鬧。」華趕山最後說道。
畢竟跟了他這麼久,對他的許多習性還是很了解的。
「好的!」
周先生猛地從座位上跳了下來,衝出了房間。
以他現在的年齡,根本做不出這樣的動作,甚至差點摔倒。
他來到周妙手面前,啪地一聲,敲了一下他的腦袋。
張恆按照老人的說法,一邊哭泣一邊發泄著內心的負面情緒,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他就被一耳光抽了個正著,有些迷茫的抬起頭來。
「好了,我們現在就訂票,請月大人過來。」
周老爺子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心情,但是他的聲音依舊在微微的發抖。
啥?
周妙手雙眼一睜,跪在了地面。
緊接著,他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這是一種用來表示內心快樂的起伏的神情。
快樂和興奮使人頭腦發熱,以至於無法控制自己的臉部情緒。
「是!」
過了一分鐘,他才走了出來:「爸,我忘了問你要買什麼票了。」
周爺爺一臉懵逼:「不清楚。」
……
然後,他將目光投向了春城。
女子並未停留多久,便與蘇白與孫蕊打了個招呼,而後戀戀不捨地離去。
若是她在這個房間呆得久了,只怕會有許多麻煩,孫蕊好幾次都會將目光投向那把菜刀。
而且,他也沒有請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