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想著反抗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侍女,你要是乖乖的,我可以考慮不對你怎麼樣?你要是不聽話,嘿嘿,那我只好當個不負責任,讓你血口噴人的渣男了!」陸長歌壞壞笑著道。
當陸長歌壞壞的笑的時候。
此刻的陸長歌。
看起來痞帥痞帥的。 ✿
看到陸長歌這一抹壞壞的笑容之後,小舞與小荷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阿佐美也是不由得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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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阿佐美與小舞,小荷是真的覺得眼前的陸長歌好迷人好帥氣。
要不是阿佐美內心一直有母親的遺言迴響。
阿佐美絕對會被眼前的陸長歌吸引住的。
但是阿佐美不敢忘記母親臨終時候的遺言與告誡。
越帥的男人約越騙人。
在阿佐美出現短暫失神的剎那。
陸長歌則是周身光澤流轉。
直接解開了小舞與小荷的禁錮。
「嗚嗚,宮主……」小舞與小荷周身的禁錮解開之後,小舞與小荷都是目光看向被捆綁的七上八下的阿佐美的時候,充滿了擔憂之色。
「你們宮主我帶走了,你們兩個還年輕,天賦也不錯,以後就找個宗門或者聖地好好修煉去!」陸長歌對著小舞與小荷道。
「不,我們要宮主!」小舞與小荷被阿佐美影響了,此刻露出一抹決絕之色道。
「好了,不准矯情,每人送一部功法,這功法可是十分的厲害的,只要你們修煉好這上面的功法,你們將來的成就不會弱!」陸長歌道。
陸長歌說完之後。
便是給小舞與小荷扔過去兩部功法。
然後陸長歌直接拉著被捆綁的阿佐美。
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那個渣男和宮主大人了?」小舞與小荷看到陸長歌與自家宮主突然消失,不由得納悶道。
其實小舞與小荷所不知道的是,剛才的陸長歌,可是施展了縮地成寸術。
這功法可以說是一念千里。
速度快的讓人根本看不清楚。
小荷與小舞自然是捕捉不到陸長歌與阿佐美消失的身影的。
陸長歌施展縮地成寸術。
不多時間。
陸長歌便是帶著阿佐美來到了一處田野上面。
這田野都是稻田。
看起來一片綠油油。
風吹稻花香。
給人一種十分賞心悅目的感覺。
在稻田上方。
一對對蝴蝶正在追逐嬉鬧。
稻田下方,有一條用作灌溉用的流水。
流水鏟鏟。
充滿了詩意。
「嗚嗚……」
被陸長歌一直不雅的抓著身子,阿佐美本來想反抗。
可是不管阿佐美怎麼反抗。
一切註定都是徒勞的。
「不好意思!」陸長歌聽到阿佐美嗚嗚的聲音,不由得抱歉道。
然後將阿佐美放在地上。
同時解開了阿佐美身上捆綁著的紅絲線。
畢竟這樣子一直捆綁著一個美女。
要是被別人碰上,還以為他陸長歌有什麼變態愛好了。
「渣男,壞男……我一定要殺了你!」在阿佐美能說話之後,阿佐美憤怒的吼道。
目光之中充滿了憤怒的火焰。
說實話。
在阿佐美的人生之中。
可是從來沒有受過這麼委屈的屈辱。
陸長歌的這一雙手,簡直是太不老實了。
好氣啊。
可是打不過眼前的陸長歌。
只有干氣的份兒。
「哈哈,阿佐美,你可是本座遇上的第一個想要殺本座的女人!」
「女人,這可是很危險的,你這可是在鋼絲繩上跳舞,信不信本座把吃的連骨頭都不剩?」陸長歌好笑道。
不過陸長歌覺得也挺有意思的。
阿佐美想要殺他。
這可是陸長歌以前的人生之中沒有遇上過的。
以前的女孩子。
見了他就走不動路了。
不過阿佐美可是破天荒地第一個對他反抗的女人。
陸長歌覺得這樣子的女人征服起來才有意思嘛。
阿佐美咬牙切齒。
但是也是沒有辦法。
只能夠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陸長歌。
內心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不要那樣子看著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其實到目前為止,我可是一點沒有渣你!」陸長歌搖搖頭道。
「你就是一個渣男,不是一個好人!」阿佐美不由得恨恨道。
「你說本座就是一個渣男就是渣男唄!」
「你看看這風景多美!」
「身邊還有一個美人陪著!」陸長歌欣賞著稻田說道。
「哼!」阿佐美冷哼一聲,不理會陸長歌的話語。
「此時此刻,本座突然想起了一首歌,倒是很適合你的心情,本座就唱給你聽,不過我可是事先說好了,收費的,以後你得用很大的代價來償還!」陸長歌道。
「我不聽,我不聽,王八念經!」阿佐美捂住耳朵。
陸長歌搖搖頭。
則是開始唱了起來。
「紅塵偏偏招惹人間貪嗔恨,眾生浮浮沉沉轉眼已半生,皺眉思念之苦未收斂半寸!」
「糊塗不明就裡將愛恨攪混,你讓我獨自斟滿這碗紅塵的酒,借來晚風下口 敢與寂寞交手,那蠢蠢欲動卻不曾癒合的傷口,來回試探思念的痛!」
陸長歌那磁性而又男人的聲音在空中迴蕩。
本來阿佐美捂著耳朵不聽的。
但是不知道為啥。
陸長歌的歌聲,仿佛無縫不鑽似的。
能夠深入你的靈魂。
慢慢的。
阿佐美被陸長歌的歌聲迷住了。
因為阿佐美覺得這歌詞不就是寫的她的現狀嗎?
人生傷痕累累。
母親含恨而終。
她充滿了不甘。
卻又不知道從哪裡尋找那個害死她娘親的仇人。
每天迷迷惘惘。
過得很痛苦。
卻又無可奈何。
聽著聽著。
阿佐美哭了。
「嗚嗚……娘……」阿佐美哭的小心翼翼。
「想哭就放聲哭吧!」陸長歌掃了一眼阿佐美,說道。
「要你管!」
「嚶嚶嚶……娘親……女兒對不起你!」阿佐美頂嘴了一句,然後開始放聲大哭了起來。
陸長歌在等阿佐美哭完之後。
則是對著阿佐美道:「哭完了?」
「哼!」阿佐美倔強的轉過臉。
「走了,你不是要尋找害死你娘親的那個渣男嗎?本座這就帶你去找他!」陸長歌道。
找到曾經害死阿佐美母親的那個男人,或許對於別人來說很難,但是對於陸長歌來說,一點兒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