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那一縷劍光斬在蘇澤身上,好像是敲鐘一般,發出一道悠揚響亮的聲音。
雪淚寒控制的很好,速度極快,並且運用上了神念的小技巧,讓蘇澤無法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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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力度上卻不大,勉強就是金丹巔峰層次的攻擊。
然而,劍光落在蘇澤身上,卻絲毫沒有半點反應,好像是打在了銅牆鐵壁之上一般。
蘇澤皮膚下忽然出現一抹金芒,隨即又消失不見,被劍光打中的地方倒是出現了一團火花!
金身內斂,這是《不滅金身》大成圓滿之後的表現!
雪淚寒三人見到此等情景,臉色一僵,心中掀起一道驚濤駭浪,身軀都忍不住一震。
《不滅金身》是A級的防禦性護身功法!
不是《金烏伏龍術》那樣的近戰武技,或者說是《天鵬扶搖訣》那樣的步法!
雖然都是A級,但是差別還是很大的!
第一,《不滅金身》是古天庭傳承中的東西,其層次等級以及品質,在A級功夫中當屬第一流,舉世罕見,可以說是最頂級的護體功夫了!
第二,護身功法本身就要比近戰武技以及步法難練很多!
近戰武技和步法,都可以通過不停的演練,於實踐中得到進步,修煉快一點也可以理解。
護身功法卻不一樣,本身就是一種慢慢積累的東西。
要想進步快一點也不是沒有辦法,那就是多挨打。
在挨打的過程中倒是能加快修煉,不過再快也快不到哪裡去。
更不用說,《不滅金身》本身就極難入門,修煉起來條件苛刻,過程之中更是有無數的門檻存在,稍稍有些卡頓,那就得花很長一段時間去修煉!
種種條件因素加在一起,都讓《不滅金身》的修煉難度提升到了一個極其恐怖的地步!
甚至不比某些S級功法簡單!
雪淚寒以及張牧之都曾經修煉過。
張牧之武道天賦很高,當年亦是天驕。
即便如此,他也花了足足有一年多接近兩年的功夫才正式入門!
如今不過是修煉到大成而已,接近圓滿。
雪淚寒向來是以攻為守,殺伐第一,攻擊力堪稱絕頂,修煉了一段時間就沒有修煉了。
因此,他實際上連入門都沒入門!
當初之所以給蘇澤,本就是出於一種惡趣味,想殺一殺蘇澤的威風,讓他知道知道不是什麼東西都是那麼容易。
可今天......就在剛剛,那一抹一閃而逝的金芒,以及那驚人的防禦力,無一不說明蘇澤的《不滅金身》已經達到了圓滿的地步!
這......簡直不可思議!
匪夷所思!
聞所未聞!
呂爭道雖然沒有修煉過《不滅金身》,但也知道這門功法不是那麼好修煉的。
更是知道蘇澤得到這門功法沒多久!
「這小子......是個怪物吧?」
半晌之後,張牧之咽了口唾沫,艱難的說道。
雪淚寒臉色變化,一會青一會白,深受打擊!
老子當年修煉了那麼久,閒著沒事就偷偷修煉,一門心思的想將自己的護身功夫給提上去。
結果過了小半年連點頭緒都沒有摸到,為了面子才說自己殺伐無敵,以攻為守,何須此等烏龜殼一般的功夫。
實際上那只不過是怕傳出去丟人而已!
堂堂一代劍道宗師,劍道天才,向來都以天資絕艷的掛在頭上,若是讓人知道修煉一門功法修煉了一年,連入門都不行,那老臉往哪擱?
雪淚寒盯著蘇澤,此時腦海中忽然生出一個念頭。
真想將這小子給送去研究院,切片研究研究,看看這小子到底是怎麼長得!
怎麼修煉什麼東西都那麼快!?
《天鵬扶搖訣》圓滿可以忍了,畢竟蘇澤之前掌握了一門類似的功法,可以說是觸類旁通,運氣好圓滿了。
《金烏伏龍術》圓滿......就當是這小子運氣爆棚,又頓悟了一下,導致圓滿了。
可,可《不滅金身》是什麼情況!??
三位強者百思不得其解,頓時看著蘇澤,一言不發,目光駭人。
......
蘇澤感覺胸口處傳來一股股劇痛,好像是有人用大鐵錘重重錘了自己一下似的。
若不是《不滅金身》圓滿,防禦力提升到了新高度,自己怕是要被直接洞穿胸口了!
「嘶......」
蘇澤齜牙咧嘴,顫抖著手捂著胸口,臉色發白,渾身一陣劇烈的顫抖,接著猛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掙扎著喘息道:
「骨頭......骨頭斷了,我感覺......心臟要爆炸了......」
雪淚寒三人正在震撼之中,腦海中一片混亂,此時猛地見到蘇澤這副表情,說話都艱難了,頓時被嚇了一跳!
「出手太重了!?」
雪淚寒眼底浮現出一抹後悔,喃喃道,手中已然多出一顆丹藥,就要衝上去。
然而這時候。
「沒有......沒有百八十本S級功法......我可能是......好不了了......」
蘇澤直翻白眼,死死的捂住胸口。
雪淚寒三人腳步一頓,臉色瞬間變得漆黑一片。
張牧之更是一個閃身出現在蘇澤身旁,用手掰開蘇澤的手,咬牙笑道:
「臭小子,連根毛都沒有傷到!還在這裝呢!」
蘇澤臉色慘白,艱難搖頭:「是內傷!」
「滾起來!壯的跟頭凶獸似的,有個屁的內傷!」
雪淚寒大吼一聲,嗖的一下出現在蘇澤身邊,指尖劍芒吞吐,隨時都要再次爆發出來!
蘇澤見狀,瞬間竄了起來,站直了身體,埋怨道:「雖然是沒受傷,但的確是挺疼的,雪老頭你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偷襲我?我修煉這麼長時間了,還是第一次受到如此重的傷害!
百八十本S級功夫的確是太多了。
我也不貪心,去了零頭,八九本S級功法就行!」
雪淚寒臉色發黑,擺擺手道:
「少在這耍嘴皮子,解釋解釋,剛剛是怎麼回事?」
蘇澤聞言都是一愣,剛剛不是你偷襲我嗎?差點給我骨頭打斷了,現在反倒要我解釋,簡直是離譜至極!
「蘇澤你......《不滅金身》......」一旁的張牧之問道。
「哦,這個啊,好像是圓滿了吧?」
蘇澤淡淡的說了一句。
雪淚寒,呂爭道,張牧之,三位強者呼吸一滯,心中劇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