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牧之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若不是最後那個劍神的字眼,他都想不到會是自己的師叔。
正當他想說話解釋一番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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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空間扭曲起來,緊接著一道空間裂縫出現。
裂縫中電光閃爍,還沒有完全消失。
一道身影出現。
正是雪淚寒。
支部怪現在的他模樣頗為狼狽,蓬頭垢面,皮膚焦黑,滿頭白髮宛如爆炸頭根根倒豎起來。 ★
渾身上下唯一還算完好的,就是那上身穿的那件灰色小夾襖了。
叮叮叮!
雪淚寒腳步有些踉蹌,搖搖晃晃的走著,腰間的木魚叮叮作響。
「咳咳。」
他猛地咳嗽了幾下,口中竟然冒出幾團黑煙。
張牧之見狀大驚,趕忙走上前去扶住雪淚寒。
「師叔,您沒事吧?」
呂爭道掃了一眼,幸災樂禍的笑道:「牧之,放心,你這師叔暫時還死不了,這老傢伙活了這麼久,命不是一般的硬。」
雪淚寒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甩開張牧之,努力挺直了腰板:「那的確,你死了我都不會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掃視四周,尋找蘇澤的身影。
蘇澤閃身而出,驚訝的看著他,疑惑道:
「老頭子,你這是咋了?拋棄我跑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怎麼也遭雷劈了?」
雪淚寒有些尷尬,抹了一把臉,心有餘悸的說道:
「你小子,差點沒把我害死,還好意思在這說風涼話?」
不過忽然,他目光一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蘇澤。
張牧之此時湊到他的耳邊,將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講了一遍。
聽完之後,雪淚寒都顧不得身上的酸痛了,欣喜的不得了,看著蘇澤連連點頭。
「好小子,好小子,沒給我丟臉啊!」
遠處,一群化神搶著要眼巴巴的看著這邊,想要過來卻又不敢。
兩名合道圍著蘇澤,看樣子關係都頗為親近,現在自己這些人過去不是找罵嗎?
有人盯著雪淚寒,認出了他的身份,頓時嚇了一跳。
「老劍神!?」
眾人震驚,不過很快又釋然。
張牧之當初邀請蘇澤的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請雪淚寒出山,現在倒沒什麼奇怪的。
他們眼中浮現出濃濃的羨慕。
兩名合道強者親自指導!
這待遇真是沒誰了!
不過又想到蘇澤那驚世駭俗的恐怖天賦,忽然又覺得還挺正常的。
這樣的弟子誰不想要?
合道強者收徒一點都不誇張。
「你剛剛突破,這兩天暫時不要學其他的東西了,先把修為鞏固一下,好好適應現在的力量,為萬族大會做好準備!」
呂爭道叮囑著。
雪淚寒對這個提議也沒有意見,點頭道:
「本來是打算今天修煉完跟你說的,聽說鳳族那邊出了一個厲害的小傢伙,生下來就返祖了一次,一直被秘密培養著,直到前幾天才爆出消息來。」
「不僅僅是鳳族。」張牧之補充道,「因為這一次萬族大會涉及到了升仙台,萬族中藏著的天才都跳出來了,要爭奪最後的名額。」
他臉色凝重下來,對那些信息如數家珍。
「這裡面有很多絕世天才,其中有些人的戰績甚至比你還要離譜一點,若不是萬族大會要開始了,我們可能一點消息都查不到!」
「鳳族?」蘇澤疑惑道,「是鳳凰的那個鳳嗎?」
「嗯。」
呂爭道點頭,對於這個他了解的比較多。
「鳳族是遠古鳳凰與類似人族生物的後裔,體內都有著一絲鳳凰血脈,天生實力都很強大,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類似鳳族的種族。」
蘇澤點點頭。
他腦海中已經有當時的畫面了。
看來生殖隔離那一套,有時候並不是適用的......
在他的背後,小青的眼睛卻是一亮,像是聽到了什麼好消息一般。
鬼使神差的,蘇澤問出了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離譜的問題。
「師父,你說器靈這種東西,會有後裔嗎?」
這句話剛說出來,他就後悔了。
因為腰間傳來一陣冰寒入骨的刺痛。
一縷縷血光出現,停滯在蘇澤的皮膚上,傳來一股股冰冷的感覺。
不僅如此。
蘇澤還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怒火,好像要將他給燒了才罷休。
「啥?」
呂爭道三人聞言都是一愣,奇怪的看向蘇澤,有點沒聽懂蘇澤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
「當我沒說,當我沒說。」蘇澤擺擺手道。
「反正不管怎麼樣,最近這段時間,就耐心鞏固實力就好了,萬族大會的時間初定在三個月後,這段時間好好準備!」
張牧之沉聲說道。
「那些異族天才的信息收集好了之後,我們會發給你們。」
蘇澤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行了,我們倆先走了,師父我得幫這老傢伙療療傷。」
呂爭道笑著說道,拍拍蘇澤肩膀,又將一本丹藥遞給蘇澤。
呂爭道吹鬍子瞪眼,不過卻沒有反駁。
在剛剛的天劫中,他的確受了一點傷,若是有呂爭道的幫助,倒是可以恢復的快一點。
「有空多練練劍法,別浪費了天賦。」
他笑眯眯的,不甘示弱的掏出一本功法遞給蘇澤。
「我回來之後要檢查,你小子可別偷懶。」
蘇澤擺擺手:「知道了知道了,師父們放心,我蘇澤就是聯盟刻苦修煉的代名詞,放心去吧!」
兩位合道覺得這話聽著有點怪,不過都沒說什麼,點了點頭之後,身形邁入虛空中消失不見。
直到這時,那些一直圍觀的化神強者才敢湊上前來。
而那些師生們,則只能眼巴巴的等待外圍。
看這情況,下一波才輪得到他們。
蘇澤客客氣氣,沒擺什麼架子,與眼前的化神強者們說著話。
剛剛張牧之已經告訴他各個學院支援靈石的事情了,所以他態度很好,一一回答著種種問題。
不過讓他有些奇怪的是。
這些看起來年歲都不低的千杯們,卻是格外關心自己的感情狀況。
話語中時不時會蹦出幾句類似「我家某某今年與你同齡,有時間要多出來玩」等等的話。
蘇澤被團團包圍,無奈之下,只得將求助的眼神望向張牧之。
張牧之憋得笑,出言阻止。
「各位適可而止了,蘇澤年紀還小,怎麼能過早的接觸到這種事情呢?」
要接觸也是跟我們家的雪兒接觸啊!
當然,這句話他是在心裡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