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季度大比

  林川做了個夢。

  夢裡,兩個人在草原上翻滾纏繞。

  他環抱著她常年縱馬練出的腰腹線條,猶如在馬背上馳騁。

  草原姑娘的身子,柔軟而有力。

  指尖划過溫軟的葉片,沾染一片濕漉漉的露水。

  風裹著牧草掠過馬蹄的流暢,她的動作隨他的呼吸起伏。

  「大人,阿茹是你的……」

  他從夢中睜開眼,有些恍惚。

  怎麼會夢見她呢……

  掌心觸碰之處,一團溫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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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軍?」秦硯秋被他驚醒,聲音慵懶道。

  林川回過神,手臂輕輕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些:「沒事,剛做了個夢,睡吧。」

  秦硯秋往他懷裡拱了拱,身體突然僵了僵。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異樣灼熱,隔著薄薄的褻衣,燙得人心慌。

  「將、將軍……這是怎麼了?」

  她忍不住羞紅了臉。

  只是在黑暗中,沒人看得見。

  林川也有些窘迫,支支吾吾地坦白:「呃……就是……方才做了個春夢……」

  「春夢?」秦硯秋的臉更熱了。

  她曾在閨中讀的話本里瞧見過這個詞。

  只知道是男女間私密的夢境,卻從沒想過會這般真切地面對。

  黑暗中,她能聽見彼此的炙熱呼吸。

  只能將臉埋得更深,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

  林川察覺到她的侷促,輕輕拍了拍她的背:「嚇到你了?是我不好。」

  「沒、沒有啊……」

  秦硯秋小聲回應,輕輕環住他的腰,「只是……好羞啊。」

  窗外傳來蟲鳴,伴著晚風拂過窗紙的輕響。

  兩人相擁著沉默了片刻,秦硯秋臉更熱了。

  「將軍,它更嚇人了……」

  曖昧的氣息湧上來。

  林川低笑一聲,往上一拉,將兩人的身影盡數罩進被子裡。

  帳外的月光被隔絕在外,只剩彼此溫熱的呼吸,在狹小的空間裡交織纏繞。

  「將軍……唔……」

  秦硯秋剛要說些什麼,唇瓣便被溫熱的吻覆住。

  那吻帶著急切,藏著溫柔,將她未出口的呢喃都咽了回去。

  她下意識攥住林川的衣襟,身體卻瞬間軟了下來。

  熾熱的氣息噴在耳邊,秦硯秋只覺一陣顫慄竄上頭頂。

  林川的唇離開她的唇瓣,轉而輕咬著她的耳垂:「硯秋,你喜不喜歡……騎馬啊?」

  秦硯秋的臉頰早已滾燙,順從地貼著他的胸口,顫聲回應:「將軍喜歡,硯秋便喜歡……」

  話音剛落,她便被林川攔腰抱起。

  秦硯秋驚呼一聲,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

  身體騰空後,又被輕輕放在他身上,跨坐的姿勢讓她瞬間僵住。

  身上的褻衣不知何時已被扯落,肌膚相貼的溫熱觸感傳來,讓她更是羞得將臉埋進林川的頸窩,整個人都陷在羞赧與迷亂交織的情緒里。

  男子獨有的氣息,讓她慌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些。

  只是這般親密無間的姿勢,仍讓她渾身發燙,只能小聲呢喃:「將軍……」

  林川親吻著她的脖頸。

  手掌描摹著她脊背的曲線,感受著細微的顫抖:「害怕?」

  秦硯秋輕輕點頭,又很快搖頭。

  她鼓起勇氣,微微抬起頭。

  借著帳內微弱的光,她看見林川眼底的溫柔,像盛滿了星光。

  她心頭一暖,先前的羞赧漸漸被依賴取代。

  然後慢慢環住他的脖頸,將身體貼得更緊。

  林川感受到她的主動,再次吻上她的唇瓣。

  這次的吻不再急切,多了幾分綿長的溫柔。秦硯秋漸漸放鬆下來,回應著他的吻,身體的顫慄也化作了溫潤,帶著幾分情動的柔軟。

  被子裡的溫度漸漸升高,彼此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氣息更灼熱。

  林川的手掌輕輕托著她的腰,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生怕弄疼了她。

  秦硯秋將臉埋得更深,只覺得整個人都被包裹在溫暖里,所有的羞怯與不安,都在這溫柔的相擁中,漸漸消散,只剩滿心的依賴與歡喜。

  帳外的蟲鳴依舊。

  晚風輕輕拂過窗紙,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卻擾不了帳內的溫存。

  月光透過窗隙,灑進幾縷細碎的銀輝,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

  將這深夜的溫柔,悄悄藏進了時光里。

  ……

  青州衛季度大比,終於在萬眾期待中姍姍來遲。

  校場上旌旗獵獵,甲冑映著朝陽,連風都帶著幾分肅殺。

  此次大比不止關乎青州衛數月來的作訓成果,更藏著鎮北王對林川的看重。

  消息早傳遍北境,鎮北王親自駕臨觀摩,十六衛的指揮使、千戶等高級將官也來了大半。

  此番參賽的,是青州衛初建時的兩千新兵。

  擴編新招募的兩千新兵由於剛組建不久,只在旁觀禮。

  親衛營也不參與競技,只待比試間隙演示陣法,做個標杆。

  真正的重頭戲,全壓在這兩千新兵身上。

  大比結束後,要從他們中選出四支千人隊的總旗、小旗官。

  成績最拔尖的,更能直升百戶。

  這規則一公布,校場上的漢子們眼睛都紅了。

  要知道,總旗官雖只是管五十人的武官,卻已是軍中「帶甲有職」的存在:不僅能多領餉,腰間可佩制式彎刀,住處也從大通鋪換成單獨的營帳,手下更有五個小旗官聽令,走在營中,連尋常輔兵都要躬身行禮。

  更何況,還有百戶!

  那可是管著一百戶、帶百名甲士的實權官,屬正式武官序列!

  不僅能領朝廷俸祿,家裡還能免三人徭役,往後子孫都算「軍戶世家」,不必再靠天吃飯。

  對這些出身莊稼漢、流民的漢子來說,當上百戶,就意味著翻身。

  再也不用扛著鋤頭在地里刨食,不用怕冬寒斷糧,往後走出去,別人得恭恭敬敬喊一聲「百戶大人」,這可是祖祖輩輩都不敢想的榮耀。

  「娘的!拼了!」

  一個漢子攥緊手中長槍,「俺在家種了二十年地,一輩子就盼著能讓娃不再餓肚子,這次說啥也得爭個總旗!」

  旁邊的同伴也跟著點頭:「就是!萬一當上百戶,就能從破草屋搬進磚瓦房,啥都值了!」

  校場邊的高台上,鎮北王端著茶盞,對身旁的林川笑道:「你這規矩定得好,能讓這些崽子們卯足勁。任何一支隊伍要訓出來,就得靠這股勁兒。」

  「謝王爺誇讚。」

  林川躬身應道:「卑職只是想讓兄弟們知道,在軍中只要肯拼,就有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