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功過相抵

  聽沈鋒這麼一問,李延風淡淡一笑,開口回答道:「功過相抵,無封無賞。๑۞๑,¸¸,ø¤º°`°๑۩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๑°`°º¤ø,¸¸,๑۞๑」

  沈鋒一驚:「大哥功勞確實不小啊!若沒有大哥在,突厥朔葉可汗早已破城,只有功,何來過?朝廷為何如此行事啊?」

  李延風嘆了一口氣,道:「朝廷里有李相在,我自然難以有功,能不因過受罰就不錯了。現在這個結果,也是王忠嗣大人力爭的。」

  沈鋒思忖了一下,大腦中回憶起了自己所知道的唐代歷史,開口問道:「大哥所說的李相,莫非是指的宰相李林甫?」

  李延風微微驚訝:「還能有哪一個李相?自然指的是他。」

  沈鋒驚訝,熟悉唐史的人都知道,李林甫和楊國忠那是玄宗時期的兩大奸相,禍害天下,後世滿負罵名。自己這位大哥,怎麼和這個有名的奸相頂上了?

  「大哥,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沈鋒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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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州地處西域邊塞,是同突厥軍馬交鋒的最前線。延州戰事發生之後,李相向皇上參了我一本,說是我探查軍情不利,未及時掌握突厥大軍動向,致使我軍被動迎敵,死傷慘重。所幸後來得你相助,王大人冒死率軍及時趕到,最終守住了延州城,這才算功過相抵。李林甫是當朝宰相,皇上寵信正隆,兵部里也都是他的人,故而給了我個無封無賞的結果。」李延風淡淡一笑,並未多有介意。

  沈鋒心中氣憤,不愧是赫赫有名的一代奸相啊,居然能這麼玩兒!

  「恕小弟冒昧,李林甫為何要如此針對大哥,莫非有什麼過節?」

  李延風轉頭看著沈鋒,嘆了一口氣,說道:「兄弟果然是久居異邦外國啊,對當朝形勢果然是一點都不知道。」

  沈鋒也跟著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心裡想說的是:大哥,我剛剛穿越過來,唐朝歷史我只能記得個大概,好多細節確實記不清楚,也不了解。還有,唐朝歷史上好像並沒有叫李延風的出名人物啊……

  「是的大哥,小弟確實孤陋寡聞啊。」

  李延風目光閃動:「事情也很簡單,因為我是太子的人。」

  「當朝太子是?」

  「太子亨啊。」

  沈鋒的大腦飛速的轉了一下,太子亨,不就是李亨嗎?也就是後來的唐肅宗,安史之亂時平定天下之主。

  此時,沈鋒的心中真心的想給李延風說一句,大哥,現在一切的苦難都是值得的,你是太子的人,也就是以後皇帝的人!

  然而沈鋒記得李亨的上位之路卻是苦難重重,也是波折不斷,前途是光明的,可道路確實是曲折的。

  沈鋒的心中也很激動,自己跟太子的人結拜成了兄弟,穿越過來之後,站隊沒有站錯。

  「既然大哥是太子的人,那李林甫他吃了雄心豹子膽了,敢給你小鞋穿?」沈峰故意問道。

  「兄弟有所不知,太子新立,地位不牢。李林甫支持的可是代王李冒啊,他當然要不遺餘力的打擊太子和太子的人了。為自己以後打算,他也必然會這麼做。」李延風回答道。

  沈峰點了點頭,他心中明白,古代的宮廷鬥爭都是十分慘烈的,至親之間都充滿了血腥屠殺。為的只有兩個字,權力。

  「對了兄弟,你離開延州城已經好長時間了,怎麼才走到涼州?」李延風有些奇怪。

  →

  沈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將自己在路上無意中救了鍾離素,以及後來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李延風。

  聽完之後,李延風微微笑了笑:「鍾家大小姐正值芳齡,也是大戶人家。今天我也見了,長得確實漂亮動人,兄弟動心了?」

  不愧是我大哥,真懂我!沈鋒點了點頭。

  李延風笑了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好事,兄弟現在是堂堂五品的果毅都尉了,配得上她。」

  沈鋒嘆了一口氣:「只不過鍾家大小姐心氣高傲,對我有些冷冰冰的。」

  「兄弟今日為鍾家出頭,鍾大小姐心裡不會不為所動的。再說了,兄弟相貌英俊高大威武,現在又有官職在身,鍾家小姐可能矜持,心裡有意,嘴上不說罷了。」李延風說道。

  沈鋒聽了心中欣喜:「真希望如大哥所言!」

  「若要大哥幫忙,需要去提親什麼的,直說無妨!」李延風哈哈一笑。

  「好事多磨,且讓小弟我慢慢來。」沈鋒心頭小花開了好幾朵。

  看天色已晚,李延風便離開了沈鋒房間,讓其休息。

  想到李延風剛才說到的話,沈鋒心中興奮,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睡不著,不過又仔細想了一下,現在於刺史倒了,賀知恩那個壞小子可還在,這段時間來鍾府所發生的事情,十有八九都是那賀知恩在後面搗的鬼。那小子陰險的很,以後還不知道會在鍾離素背後使出什麼陰招來。

  「該去教訓一下賀家那個小混蛋。」沈鋒心中暗暗說道。

  第二日天一亮,沈鋒早早起身,來到了暫時關押著於刺史的牢房。

  於刺史人癱坐在牢房的角落裡,像個鬥敗的公雞一樣,再也沒有了之前那趾高氣昂的勁兒。

  「於大人早上好啊,昨晚休息的可好?」沈鋒笑著問道。

  「沈都尉何苦拿我這個罪人開玩笑?沈都尉以後未必不會有和我同樣的下場……」於泰頭也沒抬,冷冷說道。

  沈鋒嘆了一口氣,客氣說道:「於大人說的對呀,我不該落井下石,是在下失禮了!」

  「現在就開始審我了麼?不到長安,我什麼事兒都不會說的。」於泰緩緩說道。

  聽他這麼一說,沈鋒估計這位於大人在長安那邊還有些關係背景,於是冷冷一笑說道:「審問於大人不是我的事兒,我也不關心。我今日前來就是想向於大人問一些事情,你願意回答最好,不願意也可以不回答。」

  「先說想問什麼。」

  「鍾家這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之前鍾家大小姐在返回涼州的路上被人追殺,是不是賀家做的?」沈鋒問道。

  於泰冷冷一笑:「這件事情都尉大人可以直接問賀公子啊,為什麼要問我?」

  沈鋒一笑:「我現在去問,賀知恩肯說麼?於大人和賀家的關係我已經知道,不然的話,以你堂堂一個刺史的身份,會去找鍾家大小姐一個弱女子的麻煩?大人現在肯說,和賀家劃清界限,對你有好處。」

  於泰想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沈鋒問道:「我現在已經是戴罪之身了,沒了前途。我願意說會怎樣,不願意說又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