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只知一時快樂
等她稍微好點,周廷琰才問道:「那你當特工是怎麼回事,還有你小妹為什麼去參加了紅軍?」
「當時我們在臨時的時候讓我們快跑,可我們根本就跑不了,正當我們萬念俱灰,以為自己就快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時,江英帶人經過出手救了我們姐妹安葬了我媽!」吳月英道:「當時的范健是乘機逃跑的,於是我們在被安定下來後,就選擇了報考軍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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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會,你報考軍校?我好像記得軍官學校不收女的吧?」
吳月英給他個白眼:「我又沒說是陸軍軍官學校,我說的是童子軍。😎🐨 ➅➈s𝓱𝓾𝓧.𝒸O𝓂 ♢🐻最後是被江英帶去學特工的,而月娥,因我與她長時間沒在一起,她很快就被共黨給赤化了,當我知道後想勸他,可她竟直接跟我說斷絕姐妹關係,你說氣不氣人?」不等回應,又說等在見到要她好看。
周廷琰心裡嘆息,恐怕你再也見不到了,感嘆完又忽然想起個事,於是指問:「我一時被你的事給帶偏了,你還沒跟我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幹嘛在我一進門就對我動手?還有,江英為什麼派你來教我?」
吳月英很平淡道:「這是上面交代的,你如果想早些知道,就速跟我把所有技能都學會!」
「你不說我不學!」
「你……」看他油鹽不進拽拽的樣,吳月英真想將他大卸八塊,但又很快冷靜下來,突然變成一副風騷的紅塵女子樣,浪蕩道:「反正人家以後也是你的人了,上面交代,如果在半年之內無法完成任務,那我就是個沒用的人,既然如此,那我索性豁出去了。你不是喜歡抓人家這個摸人家這裡嘛,那人家現在自願現上,你若想更進一步人家保證配合你,而剛才出手是你十多天不來,人家有些生氣,現在氣消了,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了!」
這個轉變也太快了,周廷琰忍不住的打了個冷戰,看她粘過來就趕緊出手攔住,可她根本不用力,右手被擋住就出左手直奔他而去,嚇得周廷琰趕緊抓住不讓她得逞,結果她嘴腳並用,嘴要親他腿勾住纏在他身甩都甩不下來。
「你給我下去。」
「你跟我學我就下去。」
「我討厭被人逼!」
「那我還是親你吧……我就奇怪了,別人都巴不得呢,你怎麼還一副上刑場的樣?」
「跟別人我是巴不得,唯獨對現在的你。不過,你如果願意說是為什麼,那我現在就和你辦夫妻之事都沒問題,要是不願意,打死我也不上你的當!」
「老娘就不相信你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隔著衣服在他身上磨蹭,周廷琰自然不是柳下惠,吳月英感受到了便嘿嘿笑道:「你有本事就別反應呀,我看你還能忍多久!」
「怎麼忍心怪你犯了錯,是我給你自由過了火,讓你更寂寞,才會陷入感情漩渦……」
「嘿,還唱上了……不過,挺好聽的!」
「你到底下不下去?」周廷琰要發瘋了。
「完不成任務我會生不如死,還不如現在就成全你!」
「那我就滿足你!」帶她進房關上門,一臉壞笑的看她一會,想要強來,腦海中忽然閃現出周奕彤的臉龐,很想鬆手離開,但又出現了另一個與自己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周坤,兩人相依偎,對自己冷嘲熱諷。
既然你已找到了真愛,再留念又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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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人自己曾經錯過,這樣的臉龐曾經也發過誓,如果有來世,絕不負你!
不知是否是你聽見了誓言,才有了此刻讓你姐來代替你完成誓言!
吳月英此刻發現自己似乎做的有些過,當即就準備鬆手推開他,可周廷琰直接將她押在地上,不等她開口,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嘴。
這是他們人生第一次。
此時艷陽照,情火共繾綣,半刻輕吟響,一度入春宵!
這真是,夏夜迎來秋風涼,郎入妾身新春房,一刻千金終難忘,奼紫嫣紅冬暖床。
三個月後。
周廷琰不僅是會了英語日語,當然了英語和日語是他跟這裡的一個猶太商人學的,開始這個猶太商人看這裡人都很好騙,就把從南京那邊低價的洋貨拿到這邊高價賣,有時還賣煙土,在周廷琰的認知里猶太人應該是很友好的,不過一想這個時期,再好的人也會因錢而變奸商。
開始的他是想帶隊來抓人,但得知他會好幾國的語言,就決定先接近跟著他學語言在慢慢收集證據,等學會時就舉報了他,因他長的是一副外國臉,警察不敢得罪,最後還是周廷琰和幾個手下扮鬼才嚇跑他。
在學語言期間自然也跟吳月英學會了收發電報、跟蹤、竊聽、拍照、刺殺、爆破和破壞以及策反等主要技能,還有化妝易容以及類似現代的魔術技能,包括聽聲、暗語、手勢和口技等,雖然有些還是不太精通,但很多主要的技能讓他受益匪淺,也讓他萌發了組建特種兵的念頭。
這些技能在此刻就是間諜的技能,但在現代也是特種兵的技能,雖然兩個不屬於同一個部門,但執行起任務來的方式方法都差不多,他也明白為何中國在抗戰時為什麼不加個特種部隊,因為國民政府沒那麼多錢雖然他的一營也有特種兵連,可也就比普通士兵強一點,如果讓他們去單兵作戰,等於是讓他們去當炮灰。
不過現在好了,有了這些技能,加上稅警總團最不缺的就是錢,他就不怕組建不出自己的隊伍了。在學習的三個月里,一個星期回去軍營一趟,布置完任務在第二天離開,反正也沒什麼人找更沒什麼大事。
這天,周廷琰正在房裡化妝,準備出去教訓個這裡地主的缺教養兒子,那傢伙總是在街上調息婦女,別人還敢怒不敢言,因為地主家有有政府的官員給撐腰,所以他的胡作非為卻沒人敢管。
正當裝束快畫完的時候,吳月英突然衝進來,把門關好急匆匆的到他面前支支吾吾的說:「我今天…今天因身體已經好幾個月沒來那個了,然後就就去看…看大夫了…」
「大夫怎麼說?」周廷琰沒往其他地方想,現在只是想給地主的惡霸兒子好看,畫好了起身要出去,吳月英拉住他責怪,他也只好微笑的詢問,吳月英滿臉害怕道:「大夫說我肚子裡已經有了兩個月了!」
周廷琰的腿一軟,站穩了結巴道:「都都有有兩個月了,怎麼之之前你跟沒事人一樣?我我知道女人害喜不不是應該吐不停嗎?這幾個月來,也沒看你有過呀,怎麼突然就有了呢?你是怎麼確定的?」這讓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圖一時快樂不知後果會如何。
「我不是說已經兩個月沒來那個了嘛,剛好路過一家診所就說身體不舒服,結果大夫診脈說我有了兩個月了!」吳月英輕捶他胸口語氣責怪道:「都是你都是你,如果這事讓上面知道的,我們倆都有可能活不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