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軍校報導(下)
如此嚴厲的批評,沒有人回應半聲,那些新學員則是心裡大讚這個為他們說話的主任,並同時有人就偷偷往那些老生方向瞅去,認為他們聽了後會慚愧,沒想到那些人的臉皮比那拐彎的城牆還厚,沒有半點表情的坐那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69Şhนx.¢໐๓
這也讓張治中有些沒轍,最後直接要那些人看他身後蔣光頭寫的的親愛精誠的校訓,然後大聲的自己念了遍,在問那些老生有沒有忘記?集體無表情的回答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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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沒有,那為什麼在新生到了的第一天就不團結呢?」看他們一個個都如機器一般不動,張治中有些蛋疼的忍著氣道:「現在都聽我口令,全體老生起立,用你們最熱烈的掌聲來歡迎新到的學弟!」
那些老生雖還是不太情願,但也不得不用掌聲歡迎新學弟,見新學員先後的起來對他們敬禮,這也是給了最大的禮儀,漸漸地的老生神情緩和,對新生露出微笑。
現在氣氛緩和,張治中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等掌聲停下,他示意都坐下,自己也回位子坐好,喝杯茶潤了潤嗓子,然後對新生說道:「此次軍校的特招也是為國家培訓更多的人才,這次投考的共有三千多,但留下的也就你們這三百人,你們能夠坐在這裡,也就說明了你們是非常的優秀,不過,這還不是我想要的,我需要的是你們超越優秀!」
頓了片刻他繼續:「我知道你們過來來這裡都想成為一名合格的軍人,絕不是過來學習畢業回去當軍老爺的對吧?」說的一個個都沒忍住的笑出來,他卻神色嚴肅不變,咳嗽一聲繼續道:「不知你們可知道什麼是軍人?」
有個心生舉手,被示意起來後回道:「軍人就是報效國家,服從蔣校長的一切命令!」
周廷琰對效忠蔣光頭一說嗤之以鼻,也明白這傢伙為什麼這麼說,明顯就是想升官發財,張治中也明顯不喜歡這回答,見又有人舉手,他也沒阻攔。
「軍人就是必須要一個主義、一個政黨和一個領袖……」這個更是說的吐沫星子橫飛。
張治中眉頭皺成了深川,即便是這樣卻還是有人不停的在說討好蔣光頭的話,完全把軍人這兩字給形容成了蔣光頭的個人保鏢。
最後周廷琰實在聽不下去了,在張治中不耐煩時舉手起身說道:「我很喜歡在門口國父寫的一副對聯,升官發財請往他處,貪生畏死勿入斯門!而理解軍人一詞,就三點,一乃我是誰?二乃我在哪兒?三乃我該幹什麼?」
這讓很多人覺得好笑,這完全脫離的軍人一詞,跟他認識的幾個都很詫異他怎麼突然這麼說,張治中也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回答過後他點頭又問:「周廷琰,說說你那三點是什麼意思吧?」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該幹什麼?我是來當兵保家衛國的,我的前面是戰爭,我的身後是和平,拿起鋼槍就必須要放棄兒女情長,穿上軍裝,就必須要放棄安逸,征戰疆場,男兒本色,從軍報國,此生無悔,因為我是中國軍人!」他說了很多慷慨激昂的話,讓那些聽著的對他暗暗起敬,也讓那些只想升官發財的頓感臉上有些掛不住。
在他說完後,張治中第一個給他鼓掌,其他人隨即也給他喝彩,而後張治中讓他坐下,掃視了一眼說道:「我也喜歡國父說的那兩句,升官發財請往他處,貪生畏死勿入斯門!作為一個來當兵的,只有在保家衛國的戰場上才能真正的證明你們自己。而作為一個軍校生,也只有去那最底層的部隊,你們才能學會如何成為一名真正的軍人。」
張治中看了眼:「你們不要以為來軍校就像是進入讀書的學校了,那你們可就大錯特錯了,軍人是什麼呢?軍人是服從犧牲與奉獻連在一起的,所以接下來你們將不再是一個整體的新兵團體訓練,而是要在七日的入伍思想教育後,會下派到各個部隊當中,去當一年的普通士兵,在這一年裡,你們必須學會如何成為軍人,在一年後還會有考核,只有通過所有考核你們才能重新回到這裡都明白了嗎?」
「明白!」所有新學員都大聲的回答。
頓了頓張治中又說:「不錯,我希望你們可以說到做到,不要讓我失望,更不要對不起你們自己!」台下的掌聲雷動,他也想起剛才有人說討好校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但隱忍不發卻冷聲說道:「最後要跟你們說的是,一旦入軍校就沒有公子少爺一說,只有革命的學員,從你們進入軍校的大門那一刻起,你們就沒有什麼少爺公子的身份,只有黃埔二字!最主要的是在黃埔建校後,先總理就明確的告誡了黃埔學員,升官發財請往他處,貪生畏死勿入斯門,望請你們能切記。」
新老學員的鼓掌不停,張治中沒在多言的起身,然後拿上軍帽帶上離開。
黃埔軍校開始成立設定的是兩年學制,使用的是日式教育,有不少日軍教官任教,直到一九三零年軍校遷至金陵便將學制改為三年制,由於島國擔心中國一旦統一就不能任島國肆意侵略,於是竭力阻撓北伐戰爭的進行故而進攻魯濟南,製造濟南慘案,後又製造皇姑屯事件炸死張作霖,這也導致島國教官全部回國。
但這時的民國還是沒有反日,反而還陸續不停的派人去日本軍官學校學習,但在中國卻沒了日本教官而是採取德式教育,聘請的都是德國教官,學期也改成三年,新兵入學要思想教育四個月,而後上等兵教育新兵二個月,然後是下士教育二個半月。
隨後分發去各師進行實習三個月,那些入伍生學業的期滿後,還要通過考試才能升學,考試的情況像入學要先筆試在野外學習和閱兵分列式,等成績合格了才可以升入本學期的學生總隊裡,編入各專業隊繼續學習深造。
如果成績不合格的話,或許留到下期跟著入伍生一起進行再學習或者被淘汰,而對能升學的人則是按其特長進行編隊,然後進入下一年去學習成為軍校的正式學生。
對於軍校的學習很簡單,第一年是進行各種兵科的基本軍士教育,等到第二年了,就為各種兵科進行專門的教育,到了學業的最後一年要舉行諸兵種的聯合演習,將兵給編成了東、西兩路軍,東路軍是由學生總隊組成,而本校的那些教導總隊則編為西路軍對他們進行最終考核。
而負責最後審判和監視的是總隊原軍官隨軍管理責任,那些演習的部隊要按規定,步槍是每支每日裝備二十發空包彈,給每門山炮每日的空包彈則是三十發,給每挺機槍組配備五千盤鞭炮,每一百盤作為一串燃放。
考官隊一律配戴紅帽箍和紅臂章,而學生的東路軍則不戴,演習的地點選在有山有水的地區,還特別規定演習不准進行捕獲和喬裝跟潛入,以及不得破壞建築與農作物,更是不准雇用民夫百姓等。
新老兵回去學習思想教育,主題很簡單對於三民主義和國民黨的了解,周廷琰也跟著學習,只不過他是有人時加看,沒人時練武完,在期間沒事看些報紙,都是一些夸蔣光頭的話,他除了嗤之以鼻就是心裡哼哼。
就在他準備拿報紙上廁所時,突然有個傳令兵過來,直接說道:「周廷琰,主任要見你,現在隨我一起過去!」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