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九章 騎士

  「轟!」

  馬洛身上猛地一震,無數電火花從他的身體爆閃而出,他的身體失去控制從天上墜落下來,重重摔到地上。

  原本被馬洛擾亂的矢量方向,在這一刻恢復了的過來,翔太郎和照井龍鬆了口氣,從空中也降落下來。

  「你並沒有無效我,而是無效了你自己……原來這個能力可以被這樣破壞掉嗎?」馬洛用叉子撐著地面,吃力地爬起來,緊接著身體一陣電光閃過,整個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險些摔倒在地。

  這個能力是他借用了翔太郎的,所以屬於翔太郎的數據此時在他的身上,這個時候翔太郎再發動「稜鏡」記憶體的能力,將他們二人重疊起來,就可以精準地將他身上,在未來應該屬於翔太郎的數據破壞掉。

  這真是一個非常巧妙的設計!

  馬洛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冷笑,真是成也翔太郎,敗也翔太郎。

  這算是他精心設計的最後一道防線了,翔太郎僅僅只是用「稜鏡」記憶體照射他,或者照射自己,都不會有任何效果,因為馬洛利用了時間機器的特點,讓翔太郎和自己變得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讓彼此互相變成對方的保險,只有將他們重新變成一個整體的時候,才能將這個能力破除。

  同時這一點,也符合人們的思維盲點,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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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人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問題的答案,居然是問題本身。

  況且想要達到這一點,唯一的方法就是像命運安排好的那樣,翔太郎失敗,而馬洛追隨吹雪的腳步將自己刪除,時間機器從他的體內分離出來,最終翔太郎變成構成時間機器的重要部分,那個時候控制矢量方向的能力,才會被破壞掉。

  哪怕正常人知道其原理,想要破壞它其實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可以說是一個非常無解的局面。

  要破壞它,翔太郎就要和時間機器融為一體,但是和時間機器融為一體的話,他就不需要破壞這個能力了。

  只可惜,天機算盡也耐不住命中有劫,翔太郎在獲得二重疾風形態的時候,也同樣獲得了破解這個陷阱的致勝關鍵。

  不過儘管如此,他和馬洛之間的博弈,也依然處於平等的出發點上,他並沒有壓倒式的勝算,如果他無法解開其中的謎團,那他照樣會敗在馬洛的手上。

  只能說天無絕人之路,每個人都有絕處逢生的機會,就看誰能抓住生存的關鍵了。

  現在馬洛的重要數據,被翔太郎強行破壞,從數據再到身體,受損面積相當嚴重,想要重新修復如初的話,就只有利用時間回溯的能力了。

  而此間時空已經被鎖定,他想要恢復時間回溯的能力,除非他解除時空鎖定,否則也同樣是只能等一切進入命運的節點了,時間機器從他的身體被解放出來後,自然會用時間回溯的能力,將自己承受的所有傷害消除,恢復到受傷之前的狀態,等待著下一次輪迴的開始。

  解除時空鎖定是不可能的,一旦他這樣做,帝騎馬上就會帶著來自未來的假面騎士們,回來支援翔太郎他們,況且他也並不打算能再活下去了……

  吹雪一旦被普羅米斯占據身體,哪怕這個世界會如同他預想的那樣,將死亡從世界秩序中摘除,所有人都會獲得永恆的生命,那些死去的人也能再次活過來,吹雪卻會成為這個世上唯一一個死去的人。

  而馬洛現在只是一個有了感情的機器人罷了,機器人本來就沒有生命,所以他可以將自己刪除,達到類似死亡的狀態,哪怕普羅米斯將死亡這個概念刪除掉,也無法阻止馬洛的向死之心。

  吹雪是家裡面的唯一成員了,如果他也沒了的話,那這個家也沒了,他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哈哈……哈哈哈!」馬洛強忍著心中的悲痛,仰天大笑起來,「W!就算你破壞了我的數據那又怎麼樣?我們的戰鬥依然沒有結束!」

  說著,舉起手中的叉子,不故意氣地衝過來,用力刺向翔太郎,但是翔太郎微微移動一下盾牌便擋了下來。

  「來啊!來打呀!」馬洛破口大罵道,手中的鋼叉不斷攻擊著盾牌。

  只是他身體已經因為數據破壞,大面積陷入短路的狀態,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傷得到翔太郎和照井龍了。

  「……」

  照井龍和翔太郎低下了頭,但是馬洛近乎絕望的叫喊聲,依然如雷貫耳一般,傳入他們的腦海中。

  他即將失去自己的一切了,現在的他看似在攻擊著翔太郎,但實際上是在對命運無力的抵抗,一切的歇斯底里,換來的不過是靜默無聲的一切照舊。

  他也想阻止吹雪,可這又有什麼用?一切都會按照命運安排的那樣按部就班!

  他和吹雪已經不會再有未來了!

  「夠了!」

  翔太郎閉上眼睛大喝一聲,手中的盾牌微微一震便徹底將馬洛震飛了出去。

  「我不會失敗!我一定會阻止吹雪的!絕對會的!」翔太郎提起盾牌緊緊握住,然後轉過身來向著風都塔上衝去。

  每一個絕望的翔太郎身後,都有一個同樣絕望的馬洛,而每一個翔太郎的成長,也都是踩著他們向上爬,每一個翔太郎也都繼承了他們的希望,如今手中的劍盾,正是這份希望的化身……

  而每一個他,也都肩負著終止這場悲劇的使命!

  「馬洛,我們不會再失敗了。我一定會追上命運,讓這裡成為它的終點!」照井龍看了一眼,連爬起來都極其吃力的馬洛頓了一下,非常嚴肅地向他保證道。

  說完,也緊跟著翔太郎沖了上去。

  假面所承載的意義在這一刻也畫上了逗號,騎士的使命仍然在不斷延續著。

  正如門矢士所說的那樣,假面騎士一直都不是那條腰帶,而是那個人。

  腰帶就是假面,而騎士才是那個人!

  守護的信念,只會在騎士的身上得到延續,而不會在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