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謝,你幫大忙了。」翔太郎站起來說道。
「沒什麼,如果沒有你們,我也不過是一個活在自己世界自娛自樂的人罷了。」川相透知道他們想離開了,也站起來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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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可以說是川相透的肺腑之言了,曾經有過自閉的人,估計會明白這種感覺。
害怕和人接觸,沒有辦法表達自己。
輕度自閉可以趁小糾正過來,重度自閉或者錯過治療時機的,幾乎等於絕症。
像川相透這種人,不僅僅是沒有辦法拍電影,還有生活上也會舉步維艱,就算不是怪人,也會被當成怪人來歧視。
「我們先離開了,希望你以後能拍出更優秀的作品。」照井龍鼓勵道。
「好!我會努力的!用不了多久,相信大家都真正能在電影院看我的電影了。」川相透笑著點頭說道。
翔太郎和照井龍也不耽誤他休息,直接離開了攝影棚,這裡曾經是園咲家花重金幫若菜打造的,現在這裡也如同若菜的諾言那樣,對川相透開放了,其他人要租用這裡,還要花不少錢。
雖然川相透沒有辦法幫助翔太郎將「貓頭鷹」Dopant分開,但是他給的建議非常有啟發性。
翔太郎已經決定把「代行者」記憶體交出去,將時芽、亞樹子和小紅帽換回來了,只不過最大的難題依然沒有解決。
「代行者」記憶體換回來的只是時芽她們而已,鳥羽音吉可沒說過要把麻衣也當做互換的籌碼。
一旦人交換回來後,鳥羽音吉依然挾持著麻衣,那他們對鳥羽音吉依然沒有辦法。
相反鳥羽音吉幫吹雪拿到了「代行者」記憶體,以吹雪不會虧待功臣的做法,他很可能會庇護鳥羽音吉,鳥羽音吉也因此得以逍遙法外了。
也因為這樣,翔太郎和照井龍都一致認為,在麻衣沒有得救之前,絕對不能交出「代行者」記憶體。
而且哪怕他們知道奪回的概率很小,他們也要嘗試著保住「代行者」記憶體,算是他們最後的抗爭了。
「我已經聯繫了鳥羽音吉,明天早上六點,我們會把記憶體送到今天你們戰鬥的地方,他們也會把人都帶過來。」照井龍沉聲說道。
無論如何,他們都不能讓鳥羽音吉毫髮無損地離開了,這就是一個先例,如果開了的話,以後人人都會想辦法模仿了。
這就跟羅斯福連任兩屆了,依然讓自己連任那樣,後面的人也同樣會有這種念頭,只是好在羅斯福對美國的貢獻夠大,繼任者要是達不到他的級別,就別提繼續連任的事。
反過來看,如果羅斯福沒有什麼功績,但是他通過操縱參眾兩院修改憲法,讓自己達到連任的目的呢?
那這無疑是開了一個壞頭,不僅僅是連任這麼簡單,還有踐踏憲法。
憲法不讓那就改憲法,但是所謂憲法就是國法,是法律的根本大法,連憲法都被玩弄,那刑法呢?民法呢?
鳥羽音吉如果讓他平平安安度過這一劫,那以後恐怕人人都想著去模仿了。
特權是絕對不能開先例的,如果理由不能達到絕對充分,可以杜絕後來者的話,那麼開了一次絕對會有第二次,而且很快會有第二次。
「嗯,我會想辦法解除掉精神控制的。對了,奈奈現在在哪裡?」翔太郎問道。
「她還在警署。」照井龍看了一眼手機說道,「現在這個鐘數,她估計很快就會回去了。」
「我去接她好了。」翔太郎點了點頭跨上摩托,向著警署駛去。
奈奈的狀況有些複雜,現在她不僅僅是報案的人,同時也被舉報了,顯然這是鳥羽音吉在警告她,目前不過是些小打小鬧,她最多會被批評教育一下罷了,如果她還糾纏不放的話,那就送她進去。
……
「篤篤篤——」
「翔太郎,你們回來了呀,剛好,我準備下班了,這小女孩就交給你們了。」刃叔一抬頭,見翔太郎他們站在門口,立馬站起來說道。
「好,你先下班好了。」照井龍直接批准刃叔先走人了,刃叔把筆錄本塞到翔太郎的懷裡便離開了。
「你們先聊聊吧。」照井龍見刃叔離開了,也留出空間交給翔太郎和奈奈了。
「好。」翔太郎說著,做到了奈奈一邊,「奈奈醬,經過我的調查,今天早上找到了麻衣醬的蹤跡,但是遺憾的是,對方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技術,將麻衣醬吸收進了他的身體,如果強行解救的話,很可能會殺死麻衣醬。」
「不行!求求你,一定要救救麻衣醬!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答應你的!」奈奈說著就控制不住情緒哭了起來。
這可以說是她最糟糕的消息了,哪怕今天被警察這個課那個課叫來叫去批了一天,都不覺得難受,因為刃叔在一旁幫她搭話,其他人哪怕鳥羽音吉打了招呼,也不能說得太過分了,只能例行訓斥。
但是一聽麻衣可能會死,她心裡一下子就承受不了了。
她之前對翔太郎他們頤指氣使,也是出於對麻衣的緊張,翔太郎他們是唯一願意幫助自己的人了,如果翔太郎他們因為自己的事務所被拆,而退縮了的話,那她將再也沒有任何希望了。
而重要的是,她奈何不了翔太郎,她沒有那麼多錢,去購買更加高級的偵探定製服務,找翔太郎很大程度也是因為便宜,別說她沒給錢翔太郎,在她的理解中,哪怕給了錢,對方也不會為了這點錢,去勞心費神,甚至給人拼掉小命。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義氣,但是這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她那些流氓癟三朋友,一聽要借錢,立馬表示借幾個億的話,她們會絞盡腦汁幫忙,但是借幾千上萬的話,那就恕她們無能為力了,因為這個忙她們真的能幫。
試問有教養,有道德的人,又怎麼會去做這種打家劫舍的事呢?
沒有足夠多的錢的話,她幾乎什麼都做不了,更何況對方還是有錢有勢的人,很多人都害怕得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