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可悲的模仿者

  消耗更多的硬幣,提升攻擊的威力,這樣做雖然會短時間大幅增強,只不過沒有辦法長時間維持,這種做法無疑對裝甲本身也是一種損害。

  沒關係,他撐不了多久!

  出紋大騎連忙向後退,真倉的鑽頭緊緊跟著他,沒有絲毫手下留情。

  「噗——」出紋大騎突然沉入了地下,真倉一鑽頭打了個空。

  「嘭!」

  一道石柱拔地而起,真倉身後的鋼翼推進器,急忙噴出火舌,帶著真倉向後急速閃避,隨後地上亮起一個個黃色的魔法陣,一根根鋒利的石柱像浪潮一般此起彼伏,不斷封鎖著真倉閃避的空間,將他逐漸包圍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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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擠壓過來的石柱再長出一根根刺,旋轉了起來,被夾在中間的真倉,只要被蹭一下,立馬就會被撕碎裝甲,而脆弱的血肉之軀,也會隨著尖刺划過,被絞得稀爛。

  「弱小的血肉之軀,是阻礙人們走向真理的最大障礙!摒棄它!才能真正投入主的懷抱!」

  教堂中迴蕩著出紋大騎的聲音,仿佛在宣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每個人生來就帶有使命,放棄生命是逃避主賦予我們使命,無論是誰,都不能放棄自己的生命,只有主才能決定生命的開始和終結!你無權放棄自己的身體,你更沒有權力讓別人去放棄自己的身體!」真倉沉著地說道,謹慎地閃避開撞擊過來的石柱。

  關於生命的定義,可以說是基督教教義中,最積極的一部分,在基督教中,自殺是一種重罪,這種行為等於放棄了上帝賦予人生來的使命,同時也給身邊的人帶來了傷痛,不符合基督教博愛的理念,自殺的人是必然下地獄的。

  絕大多數宗教基本都有這一點,佛教主張不能殺生,自殺也是殺生,道教基本教義就是道法自然,人的生死就像四季輪迴一樣,有繁榮衰敗的更替,也就是幼年——青年——壯年——老年,非自然死亡是違背自然規律的。

  這些道理都非常淺顯,只是人一旦被蒙蔽,眼中就只剩下欲望了,只要能離神更近,擺脫人與生俱來的迷惘,就什麼都不重要了。

  真倉也不指望隻言片語,能將這些狂信徒的觀念轉變過來,他更想讓出紋大騎現身,如果他一直躲在地下的話,那真倉只能白白站著挨打。

  「迂腐!你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根本什麼都不懂!」

  出紋大騎的聲音再次出現,這次變得有些惱羞成怒了,顯然他自己比任何人都清楚基督教的教義,這種矇騙他人獻身的行為,和惡魔沒有任何區別。

  「在這裡!」

  真倉暴喝一聲,猛地跳起來,越過石柱,雙腳併攏向著地面狠狠踩了下去。

  「轟!」

  地面劇烈搖晃幾下,真倉的腳下發出一圈圈震盪波向外擴散,將地上的瓷磚徹底震碎。

  「轟——」

  最後一圈震盪波散開,破碎的地面凸起一個鼓包,隨後出紋大騎的身影被沖飛了出來。

  「咳咳咳!」

  出紋大騎的身體搖搖晃晃,連站穩都非常吃力,整張臉沒有絲毫血色,眼睛、耳朵、鼻孔、嘴角,都流出了兩道血痕,顯然剛才的震盪波正面擊中了他,讓他的內臟都受到了非常嚴重的損傷。

  咳嗽兩聲,大口的血沫被噴了出來。

  「……」出紋大騎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真倉。

  他怎麼就輸得這麼徹底了?

  他的力量來自普羅米斯,在怪人中,也同樣算非常頂尖的存在,怎麼可能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哼……」真倉看著對方狼狽的樣子,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仿品就是仿品,哪怕仿得再像,也依然掌握不到真品的精髓所在。

  出紋大騎的實力,確實如同他所想的那樣,是相當強大的存在,但是他對這種力量,沒有絲毫自己的理解,所作所為全部都是按圖索驥。

  就像之前的「模仿」Dopant,變成莊吉和「死神」Dopant一樣,這兩個的實力也同樣強大,莊吉用「顱骨」記憶體加上迷失驅動器,變成免疫精神攻擊和死亡的死人,哪怕是琉兵衛都沒有辦法將他拿下。

  但是「模仿」Dopant變成的莊吉,卻只能用來矇騙翔太郎,讓翔太郎喪失和自己戰鬥的戰意,白白挨他的打而已。

  當翔太郎意志變得堅定之後,立場當場反轉,「模仿」Dopant被打得嗷嗷叫,把莊吉最弱勢的一面,打不死的沙包這點,反而體現得淋漓盡致了。

  這種人註定只能坐擁金山,卻不自知了。

  為什麼同樣的力量,別人用就是不死戰神,自己用就是不死沙包?

  這個問題的答案,恐怕他想破腦袋都想不出來了。

  這就是模仿者的通病所在了,過於執著對他人外表的模仿,但是卻忽略掉了對方的精神內核。

  前面已經說過了,哪吒剔骨還父析肉還母,何為哪吒本來身?

  骨肉都不是自己的,那什麼才是自己的?

  那當然是精神,思想了。

  擁有相同的外表又怎麼樣?

  思想不同依然註定了,兩個人是兩個不同的個體。

  「模仿」這個記憶體,所包含的地球數據,估計就是人們對於表象的過分執著。

  明明有著很強的能力,能變成和被模仿者一模一樣,連能力都能模仿過來,卻只能當一個詼諧的小丑。

  這也揭露了「模仿」記憶體最大的缺點,它無法模仿出一顆相同的心來。

  「出紋大騎,你已經輸了,你不是主的使者,沒有資格代替他傳播主的榮光。」真倉冷酷地說道,在出紋大騎繼續狡辯之前,搶先一步摘掉他的光環。

  周圍的信徒也開始小聲地議論紛紛。

  如果是上帝的使者,主最堅定的信徒,又怎麼會輸呢?

  還輸得如此乾脆……

  關於基督教對上帝力量的觀點,可以看一下《鬼修女》這系列電影,裡面就非常明確地表現了這一點,如果信徒足夠堅定地向上帝祈禱,就會獲得上帝的賜福,能把紅酒變成耶穌的血。

  如果出紋大騎真的是一個堅定的信徒,那他應該有上帝的庇護才對,怎麼可能會戰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