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這兩個老匹夫,心思真髒!

  不好奇?

  怎麼可能不好奇!

  像顧成之他們家這種情況,往好了說叫做耕讀傳家,可要往難聽了說,那他娘的不就是個鄉下來的土財主?

  結果呢?

  就這麼幾個鄉下的土財主,前邊兒薅著劉伯溫那個老匹夫的九族在閻王爺面前反覆橫跳,如今又差點兒把我胡某人的九族老小也拖下水。

  江湖傳言,就連李善長那個老匹夫也差點兒倒霉,好像就因為一句「中書省左丞相」?

  胡惟庸越想越氣,再看楊少峰的時候竟然莫名的感覺有些順眼。

  是,他楊沈癲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他那個老丈人堪稱是一丘之貉。

  關鍵是人家楊癲瘋頂多就是折騰人,他老丈人頂多是把人當牲口用。

  最起碼這翁婿倆也沒算計別人的九族老小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胡惟庸一邊胡亂琢磨,一邊黑著臉說道:「你說,有沒有什麼辦法,徹底解決掉這些個混帳王八蛋?」

  「今天能有個顧成之,明天說不定就能蹦出來一個顧敗之,後天呢?」

  「不把這些個混帳王八蛋徹底解決掉,以後老夫還能不能睡個安穩覺都不好說。」

  隨著胡惟庸的話音落下,向來跟胡惟庸不怎麼對付的汪廣洋竟然也附和起來:「胡匹夫這回終於說了句人話!」

  「這些個混帳王八蛋的膽子太肥,不除掉他們,以後誰都睡不安穩。」

  略微頓了頓,汪廣洋又補充了一句:「就算駙馬爺不在意他們,可是寧陽縣和登州府出來的那些學生呢?」

  「這些個混帳王八蛋的手段太髒,根本就防不勝防。」

  「寧陽縣和登州府出來的那些學生初入官場,萬一中招……」

  胡惟庸眼前一亮。

  對啊。

  他楊癲瘋當然不在乎這些個混帳王八蛋。

  畢竟他楊癲瘋手下最缺勞工。

  這些人只要一跳出來,就能解決一部分勞工的缺口。

  說不定他楊癲瘋就盼著這些混帳王八蛋跳出來惹事。

  但是,他楊癲瘋自己不怕,難道他教出來的那些個學生也不怕?

  他楊癲瘋不在乎咱們這些人的死活,難道他還能不在乎他的那些個學生?

  嘖。

  還得是汪廣洋這個老匹夫的心思夠髒,竟然能拿捏住楊癲瘋的七寸。

  「老夫覺得吧,這些個混帳王八蛋就沒一個好東西,最好能想個法子,把他們都一網打盡。」

  胡惟庸捋著鬍鬚說道:「多了不說,最起碼也能弄出來幾萬甚至十幾萬個勞工,應該夠駙馬爺用一陣子?」

  楊少峰有些懵。

  不是。

  誰告訴你們寧陽縣和登州府的那些生員防不住他們的?

  大明朝的官老爺又不是韃清時期的官老爺。

  韃清時期的官老爺儘是些廢物,尤其是那些七品知縣,一個個的更是離了紹興師爺就不會做官。

  問題是大明時期的官老爺們不一樣啊。

  這些人不是考完科舉就直接放出來做知縣,而是先在六部諸寺、監、院裡面輪崗實習,官場上的各種骯髒手段都見識過。

  尤其是寧陽縣和登州府出來的生員,那他娘的心思一個比一個髒,粘上毛比猴兒都精明。

  你們覺得他們會防不住區區幾個鄉賢士紳的手段?

  再說了,被卷進這場案子的項飛、陸元德、張善之、丁大驢等人,甚至包括膠縣知縣許彥那個七品芝麻官在內,他們就真的是防不住這些人的手段?

  別說是他們,就算韃清的那些個廢物官老爺都能防得住。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他們根本沒想著防。

  楊少峰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笑著說道:「要想一網打盡他們,這個下官實在是辦不到。」

  「畢竟這些人在沒跳出來之前,也不過是些普通百姓。」

  「總不能因為他們家裡有錢就對他們下手吧?」


  正當汪廣洋和胡惟庸有些失望之時,楊少峰卻話鋒一轉,說道:「北方被胡元禍害這麼多年,到處都是荒無人煙的荒地,可以說是地廣人稀。」

  「而江南一帶卻是人多地少。」

  「從江南遷移一部分百姓來北方,這也是為了江南百姓考慮嘛。」

  略微頓了頓,楊少峰又補充道:「還有,遷移富戶伴帝陵這種手段還是很好用的嘛。」

  隨著楊少峰的話音落下,胡惟庸不禁和汪廣洋對視了一眼。

  駙馬爺說的對呀。

  這些個土財主在他們當地算得上根深蒂固,但是把他們弄到遼東呢?

  不說是無根浮萍吧,也只能說是瓮中之鱉,網中之魚。

  胡惟庸當即便開口說道:「遼東,必須得先往遼東遷移一部分百姓,畢竟遼東荒地太多,不遷移百姓過去可不行。」

  汪廣洋跟著附和道:「胡參政,老夫聽聞吉安那邊人多地少,許多百姓都分不到十五畝的口糧田?」

  誒?

  這老匹夫是怎麼回事,竟然會幫老夫說話?

  胡惟庸一邊琢磨,一邊點頭應道:「汪布政使說的對,吉安那邊確實地少人多,百姓們生計艱難,要不然的話,老夫也不會說往遼東遷移一部分百姓。」

  汪廣洋跟著點了點頭,笑道:「既然如此,胡參政何不給上位寫一封奏本,請求朝廷從吉安遷移一部分百姓去遼東?」

  胡惟庸再次點頭,心中也更加好奇。

  這老匹夫是抽了什麼風?

  還是喝了假酒?

  正當胡惟庸胡亂琢磨時,汪廣洋卻直接展開地圖,說道:「為了支持胡參政,山東也願意往遼東遷移一部分百姓,到時候還要拜託胡參政多多照拂一二?」

  胡惟庸頓時放下心來。

  正所謂一隻羊是放,兩隻羊也是趕。

  既然已經決定要大量遷移吉安的土財主們,那再多一些山東的土財主也無所謂。

  念及於此,胡惟庸便捋著鬍鬚說道:「應該的,應該的,都是咱們大明的百姓,就算汪布政使不說,老夫也會多加用心。」

  楊少峰直接撇了撇嘴。

  這會兒就是胡參政和汪布政使,不是剛剛那會兒姓胡和的姓汪的了?

  這兩個老匹夫,心思真髒!

  呸!

  楊少峰一邊在心裡唾棄兩個不要麵皮的老匹夫,一邊笑著說道:「下官聽說,浙東那邊也同樣是地廣人稀,胡參政和汪布政使何不找誠意伯談談?」

  隨著楊少峰的話音落下,胡惟庸頓時眼前一亮。

  對呀。

  咋能忘了劉伯溫那個老匹夫呢!

  胡惟庸笑著點頭。

  楊少峰卻將目光投向剛剛被錦衣衛拖進大堂的顧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