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萱說:「這樣也行啊?還有,過兩天的話,會不會太急了?另外,和定向越野賽撞一塊了啊!」
我果斷的說:「就是要讓股東們看看我們項目的現狀。不要冷冷清清,不要安安靜靜!該熱鬧的時候就不要刻意低調,該低調的時候就不要無妄高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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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萱又問:「陳琳那兒的報告出來了是吧?」
我笑笑:「哎,陳琳的報告啊!你說看上去挺專業的,也是。你說看上去總欠缺了點什麼的,也是。」
龍鳳哥插了一句:「…畢竟不是科班出身。」
紫萱看著他:「我是記者科班出身,可是我現在也不是當記者和主持人啊!你倆的認知得改。往大的方向看,我們有誰是科班出身然後從事的也是相符的工作呢?這社會,還是找到適合的位置就好。」
我聽她說的也是有道理,一下子就將我對陳琳的所謂「不是專業」的印象擊破了,我在手機里將陳琳的報告發給了紫萱:「報告發你手機那兒了。」
紫萱說:「不用看,我也知道你有點苛求完美了是不?你自己都不是科班出身了啊!所以,既然找了她來,就信任,用一種特別的態度。」
我當然知道了。只是這種參考,只會是參考,然後在基於這份報告上的總結來微調一下每個人的情緒,不是糾正,只是微調一下角度。
我說:「其實請陳琳來,主要目的是…」
紫萱笑著打斷了我話頭:「…是讓這些行業精英,尤其像空姐這些經常到處飛見多識廣的行業人員來『挑刺兒』,促進我們項目的完美趨向性。對吧?」
我點點頭:「對啊!就這個意思。」
紫萱來了個總結:「好,那就讓我們來個總結吧!一,定向越野賽時間不變;二,同時間召開股東大會;三、將這一輪投資給確定下來。」
龍鳳哥說:「我覺得第三點可以現在就定下來。」
「現在?」我問。
龍鳳哥說:「是,現在。你剛才不是說了嗎?最先投資的股東現在有疑問,我們可以理解,畢竟我們項目已經運作了一年多,我們說就要見到曙光不代表原來股東就也一致認可的。所以,現在先將項目里的一些分離出來另行重新投融,也是一種回饋。當然,這一決定要建立在合理的財務預算判斷上,不能為了所謂的回饋原來股東而強行實施。你看看,前不久某個宇宙企業在虧本的情況下還說要有特別分紅,最後迫於壓力給取消了,後續的天雷依然滾滾。當然,我們項目沒有可比性,萬分之一的可比性都沒有,但是這算是一種長鳴的警鐘了吧?我們現在要做的,不能硬來。」
紫萱說:「龍鳳哥你說的沒錯。是要在合理的財務預算判斷上才能做這事。等曉蓉來了問清楚。」
話聲剛落,曉蓉就推門而入了:「我一上來怎麼就聽見了兩種讓我感覺衝擊力極強的聲音呢?」
我說:「那是因為你今晚住飛拉達?害怕還是刺激?」
曉蓉看看我:「我感覺是刺激,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害怕了。見過鎮定自如的老闆,沒見過像你這樣搞了高空玻璃屋自己卻畏高的老闆!」
龍鳳哥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也不見得呀!」
我馬上挺直了腰:「你看看龍鳳哥,說的就是真話!」
龍鳳哥白了我一眼:「去你的!你以為我在幫你嗎?非也!要知道,只要是股東,就是老闆呀!我們這些老闆不畏高!就你畏高而已!到時搞項目的開幕式就設在半山腰棧道那兒,看你怎麼辦!」
紫萱連連附和:「對啊!龍鳳哥你說得對!我們也是老闆啊!不對不對,你龍鳳哥不算一個老闆!最多算老闆的老公!」
曉蓉打斷了兩人貧嘴:「好了!我剛才進門前,聽見湖裡有嘩啦啦的聲音啊!然後在夜幕里似乎看見了一些白色的東西啊!不知道是什麼!心裡有點慌。」
龍鳳哥馬上就不吐象牙了:「嘿嘿嘿!你時運低啊你,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紫萱一拍他的手:「總是亂說話!什麼白色的東西就是時運低?誰說的?亂說!」話雖然這樣說,但是她還是忍不住朝飯廳位置往水庫那邊看去。
我也來勁了:「走走走!我們四個人還怕白色的東西?我就不信我們四個人還是時運集體的低!看看去!」
曉蓉想了一下:「還是算了吧?我們就在屋裡好了。」
龍鳳哥哈哈哈的指著曉蓉笑了起來:「這位財神爺,你還說我們項目就要沒錢了?你這表現分明就是作假了啊!還有錢,大把的錢是吧?就是還不想給我們花是不?」
曉蓉納悶起來:「啥意思?我可不明白。」
我笑了:「龍鳳哥的意思啊,我來解釋解釋。他是在說,你是財多身子弱,因為身子弱,所以抵抗力差,於是就到了一般人看不到的白色東西咯!一般人對龍鳳哥的話有點難以理解。別怪他,要評選銀海灣第一怪咖,非他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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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蓉這才鬆了一口氣:「我以為他說我攜款潛逃呢!」
紫萱說:「曉蓉你至於這樣想嗎?要攜款潛逃,都是一開始的時候就跑啦!還用輪到現在?」
曉蓉連連點頭:「就是呀!」然後突然就反應過來,「哎,紫萱,你說啥呀!我根本就沒這念頭!」
這邊紫萱已經笑得人仰馬翻了:「我就說嘛!你當真了。別怕,我們集體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我們四個走到法菲石屋的飯廳位置,然後跨步出陽台,在夜幕里往水庫湖面看去。之間隱隱夜色里的水庫湖面,在水庫最遠深處,確實有一片好像白色的東西鋪在水面上,而且還發出了一些聽上去沙啞的聲音。
曉蓉指著那有點白白的遠處:「你們看!是不是?真的是我們時運低嗎?」
我心裡倒是不慌不亂,就是不明白那是什麼。
我說:「我打個電話給小飛。讓他去看看。畢竟他五大三粗的,也是這水庫的地主老兒。他應該不怵。」
正準備打,小飛的電話就來了,我打開免提:「哈哈哈!林凡呀林凡!我們好運來啦!」
我說:「來個頭呀!我正想打電話給你。曉蓉說時運低,剛才見到白色的東西在水面撲騰。這水庫不是有什麼髒東西你隱瞞著我們吧?」
小飛興奮的語氣似乎穿透了手機:「去你的!這水庫乾淨得很!你知道那些白色的是什麼?」
龍鳳哥湊過手機說:「見鬼咯!還有什麼?!」
小飛說:「那些是候鳥啊!又來了!你不記得了?你不記得了嗎?去年也來過一些啊!不過不多,也是一夜之間就來了,一夜之間就走了。想不到今年以來就一大群!哈哈!紅嘴鷗!吉兆啊吉兆!你看看我們項目正準備開張,這些西伯利亞精靈就來助興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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