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大水沖了龍王廟

  「我說頭兒,我們倆這大半夜的又沒經過老朱那裡開房就至直接上來了,不是太好吧?雖然說現在是運行調試階段我們有密碼什麼的,可是不和他這個大管家說,始終不是太好。」龍鳳哥這傢伙泡舒適了,不是更享受的感覺而是有了擔心的感覺。

  「嗨,你這麼一說,不是敗興嗎?本來和你泡池子,我就覺得很是勉強了,如果換個人來多好!這下倒好,你反而說出敗興的話兒來。」我說。

  「你這麼不要臉,我也不擔心了。哈哈!就早上讓老朱傻傻眼,房間給人開了還不知道的那種。我要發起一場批鬥!狠狠的批鬥他的漏洞。嘿嘿!」說到這裡,他就得意了起來,然後手腳並用打起了水,「來來來,咱們戲戲水!雖然是兩大男人,居然也有了一些情侶般的感覺呢!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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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真不要臉,說這些話。

  可是既然是這樣,就戲水唄!玩兒似的。這也放不開玩笑話,真的沒意思了。

  「哎呀,還真的有觸電感覺呢!」我說。語氣故意柔軟一點。

  「哥,不是漏電了吧?」他幾乎要跳了起來,「玩歸玩啊,要安全至上。不然天亮的時候發現我倆直坦坦的飄在水上還衣不遮體的,太震撼了吧?」

  「我去!我說的觸電感覺是說戀人一般的。」我說。

  「嗯!確實是電人。」他回了一句。這一來一往,好像漫才啊!脫口秀大會上的漫才組合肉食動物,看得笑抽了,物管挪位的那種。

  「你在漫才嗎?那我是吐槽你是裝傻的?哎,我們是一對兒啊!」我說。

  「對對對!我們還真的是一對兒!一對璧人!石壁的壁。哈哈!」龍鳳哥說,「可惜呀!我們就是一對公的,你說一公一母的話,會不會有火花?」

  我一拍他的肩膀:「討厭!」我是故意這麼說的。既然龍鳳哥什麼玩笑都能開,我也能,感染這事,傳播速度很快的,只要你足夠近距離。

  「接下來的環節是不是要靠近一點了?嘿嘿!」這廝確實準備將玩笑開到極致,「說認真的,既然睡不著上來了,是不是該說真話了?不然對不起這一晚。」

  「你們是誰?!在這裡幹啥?!」有把聲音突然就好像早已經埋伏在附近的特種部隊,從天而降的出現在我和龍鳳哥面前,手電筒照在我們兩人還算白皙的身段上,「你們是誰?這麼大膽,誰給你們偷偷上來的?!」

  龍鳳哥一下就急了:「你照什麼照?!不但照,還專照褲襠?!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對方語氣還挺沖:「我管你是誰,現在還沒正式開始營業,你偷跑上來就犯事了啊!」

  龍鳳哥還要爭辯什麼,我一邊忍住笑,一邊按住他,然後問對方:「沒營業的話,你們也疏於管理啊!讓我們上來了是不?而且這荒山野嶺的,誰知道這個水坑是屬於誰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啊?」

  對方更沖了:「問你你還嘴硬?!你現在是在破壞我們的設施!」那語氣堅定的不容冒犯,反而好像是我和龍鳳哥隨意跑到他的被窩裡去薅了他的頭髮。

  龍鳳哥第二次想從池子裡站起來,還是給我按住了,此刻的我從剛才忍住笑的狀態有點兒轉變成惱怒的初期狀態了,但是我還是忍住了,畢竟這些都是我公司的保安啊!

  我說:「就算我們是偷跑進來,也輪不到你來這樣教訓我們啊!你要麼報110,要麼叫你們頭兒來說這是什麼所謂的私人領地之類的也行。還有,退一萬步來說,既然你說這是你們的地兒,我們偷跑進來了,也是可以有話好好說的吧?今時今日這樣的態度是不行的。」我還暗自得意加上了香港服務業的反省用語。沒想到這麼一說,腦袋上突然就嗡的一下一陣劇痛,然後就有點意識模糊,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找可以扶住的地方,等手摸到池壁的時候,我就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一屁股就坐進了水裡,側身一倒,便失去了知覺。

  龍鳳哥一見我給揍了一手電筒,馬上站起來:「打人?你知道我們是誰嗎?」話聲剛落,他也挨了一手電筒,一下子就捂住被敲的地方,也接著坐到了水裡。

  第二個人跑了上來一看:「哎呀,鄒家灶,你闖大禍了!這是我們董事長啊!你把我們董事長和總經理給打暈了啊?你要死耶!快!叫人來!」說話的是阿飛。本來今晚是輪到阿飛阿基兩兄弟上山巡邏的,阿基的孩子半夜發燒39度多,臨時請假回去兩口子帶孩子去醫院了,換上新來的鄒家灶。沒想到這小子不認識我倆,一上來就懵里懵懂的將我和龍鳳哥一頓手電筒伺候,直接敲暈了過去。這些都是事後老朱去醫院探望我倆的時候我才知道的。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潔白的病床上,身上覆蓋著一張潔白的薄被。空中那股消毒水的味道讓我立刻從醒來時候的懵懂變成了完全清醒,我第一反應就是拉開被子往身下一看,還好,穿了一條乾的內褲,外面是松垮的病服。我往旁邊的病床一看,那個病人也剛醒來,四目對望,噢,原來你也在這裡,這就是我當時的第二反應,劉若英告訴我的。龍鳳哥就在我身邊,然後他的地兒反應也和我一樣,拉開被子看看身下,然後半支起身子,摸摸腦袋痛的地方,才發現自己的腦袋給包了一圈白紗布。

  我哈哈一笑,指著他的頭說:「我知道了。我們給人敲暈了不是?哈哈,你怎麼像個印度人?還是去了NMG的九原?」

  「凡哥你說啥呀?什么九原?啥意思?」龍鳳哥的手還在努力的摸著那一圈紗布,想按按腦袋疼痛的地方。

  我說:「九原,包頭的舊稱啊!哈哈!」

  他白了我一眼:「去!你還不是一樣?你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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