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我在高鐵站接到了老妹和林雲志。
在車上,開車前,我給林雲志一個摸頭殺:「是你一手包辦還是姑姑幫你辦的乘車手續?」
沒想到他一下子就躲開了我的摸頭殺:「這有什麼難的?」語氣對我不屑一顧,似乎我就是他的仇人。在這個年齡的男孩子,叛逆期症狀尤其明顯,其中一點就是當老爸的必須要討好兒子,不然這症狀就更加明顯了。可是,我這摸頭殺良方似乎沒效。
老妹看了林雲志一眼:「小志,又忘記了?」語氣中有點兒威。
兒子一聽,馬上就收回了那種抗拒感,但是態度依然不是熱乎的那種。
兒子為什麼會聽老妹的多過聽我的呢?我想了一下,主要有幾個原因:一是老妹經常有好東西給到家裡,林雲志也是受益者,又是自己姑姑,自然而然的就有好感;二是老妹的丫頭是學霸,我兒子呢,有一顆想成為學霸的心,但也有貪玩的性兒,在這種糾結狀態中丫頭給他的鼓勵,多多少少還有起作用;三是老妹是文字工作者,而林雲志的作文水平糗得如同小學雞一般,自然將老妹奉若神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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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妹問我:「這段時間很忙?」她的意思我明白,意思就是讓林雲志理解我為什麼少待在家裡。
我嗶哩吧啦的說了一大通,她說:「這也難怪勞工這麼少回復我。哥,看來你的壓力夠大的。不過這『不成功便成仁』的話就不要說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你看這不是挺好的嗎?整個項目都起來了,而且你知道不知道你這個項目現在是名聲在外啊?連我單位的那些同事都想拿入住資格呢!不過你們預定還沒開,我同事說可能開了也不一定搶得到。」她轉過來對林雲志說,「你看看你爸,從無到有,這可是了不起的呀!我看你的偶像應該就是你爸。」
我對林雲志說:「羅彧每個星期都從家裡自己坐高鐵過來她爸這裡的。現在應該到了銀海灣的。要麼你找找她?她今晚應該和他老爸住飛拉達玻璃屋。」
老妹說:「哥,你叫小志今晚去飛拉達找羅彧?這麼危險。」
我笑了:「危險什麼?去飛拉達的路上?現在整個項目都有保安在巡邏的了,24小時基本無死角。我們的保安很盡職盡責的。他要去飛拉達,一路上有保安看著的。」
林雲志一聽,眼裡閃過一絲亮光:「真的?」
我問他:「你沒有加羅彧的微信嗎?平時沒有聯絡的嗎?」
林雲志再次選擇不出聲。不用說,每天下課回家一定纏住他媽媽要手機玩遊戲,哪有時間和同齡人聊天呢?至於有沒有加羅彧微信,我還真不了解。按理來說,應該在上次家屬團聚會後有加的。
老妹對他說:「小志,這點你可做得不是太好了。你的生活里不能只有遊戲。姑姑說你,你可要聽。」
他這才應了一句:「哦,知道了。」
老妹問我:「按照剛才說的,項目國慶應該可以開業了吧?我同事說怎麼都要搞一張票哦!你知道我的啦!」
我對老妹說:「這個容易。對外名聲在外那是好事,等於水已經燒到99度了,就差1度了。這1度的加溫,當然是你們這些文字工作者的事了。你早說啊!早說今天就一起過來吧!明天我們有客戶體驗團過來,全是空姐。你也知道空姐的職業素養,我想給項目的從業者有個高標準的眼界開開。」
老妹也是利索:「你也不早說?!現在說,來得及嗎?」老妹的同事,都是文字工作者,有記者,還是不同領域的記者,也有編輯,專門搞小清新生活編輯的、專門搞大場面編輯的,我不是專業,但是我大概了解就是這樣。
我說:「可以!這個項目暫時還是我說了算的。你同事多少人?」
老妹興奮起來:「我算算啊!」然後她就在默讀著名字,「嗯,6個!哥,我這些同事都能寫寫的。」
我手一揮:「寫不寫得了另一回事,有一定和獨特的影響力這才是王道!你現在告訴他們,明早過來,直接上山就可以了!樹屋、玻璃屋、石屋都行!我派專人服務,包吃包住,Allfree!一天夠不夠?我得提個小要求。」
老妹說:「夠了夠了!」然後馬上打電話通知她的同事。
一番電話下來,最興奮的反而就是她。
我說:「有要求呢!」
老妹問:「啊,什麼要求?」
我說:「必須提建議和意見啊!我需要真實的,不要恭維和奉承的。」
老妹拽了起來:「我們文字工作者,最欠奉的就是恭維和奉承元素;我們最多的就是鈣質,傲骨錚錚。」
我笑了:「你說的那是有良心的文字工作者。嗯,你們也算。」
老妹不樂意了:「什麼叫也算?」
我說:「我老妹我還不知道?!從小就堅持原則的。我老妹是這樣,她願意一直待著不挪窩的單位,也一定有一窩這樣的人吧?不然你早就離巢了不是?」
老妹拍拍我:「哥,算你啦!」她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你這樣拍板,沒有什麼機制約束你的嗎?比如說資本,---投融項目的那些資本。」
我搖搖頭:「暫時沒有。現在等於還是投入階段,約束不了我。既然是投融我這裡,這是他們的眼光和信任我與否的問題了。如果不信任,不會投我的。」我停頓了一下,「當然,我知道,資本都是急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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