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他的肩膀:「既來之則安之!怕什麼?」
張小飛看看我:「算了,還是老老實實的打漁吧!從現在起,做個幸福的漁民,撒網起網,面朝大海,靠海吃海。」這一番改編的詩句,成功的將眾人逗樂了。
矮仔成和另一條漁船的船長溝通了一下,兩條船聯合下網,在海上一起拖了個圈,等逐漸並船收網,各自起網後,兩條船都發出了驚呼聲。漁獲不多不少,但是如果按照船上的人員來看,剛好能讓大伙兒滿意。漁獲基本上各種品種都有上那麼一個小分隊的樣子份量,魚蝦蟹都齊。網拖上來後,甲板上即刻就忙活了起來,男人們分揀分類,不一會兒,各自歸類。
「再來一網如何?」我問矮仔成。
「有點困難。不過也行也行!」矮仔成回答,「這次就出外海往海灣內拖一次吧!」
於是漁船開出去,轉了個彎往灣內拖了回去。
龍鳳哥說:「怎麼我們摸的都是蝦兵蟹將呢?來一條大石斑就不行麼?」
矮仔成說:「這位大哥,石斑多數在礁石區域啊!無端端跑來視野開闊的海灣內外,不是腦子秀逗了就是傻魚一條,你吃了,和它一樣智商哦!能有些海鱸就很好了。其實呀,出來拖網,就是圖個樂子。你看看我們對面元始天尊那邊,歡聲笑語的。我們這裡怎麼就沉默了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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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堅說:「誰說我們沉默下來了?審美疲勞而已。」
話剛說完,就聽見他哎呀呀的叫了起來:「哎哎哎,好好說,不帶擰耳朵的。我的意思是對銀海灣審美疲勞,不是對你審美疲勞啊,若男,你的手勁好大。」
我搖搖頭:「我就不會這樣笨。直接說出來。」
老婆嗯了一聲:「那你想說什麼?」
我連連搖頭:「我說他死有餘辜。」然後我還指著蕭堅,「多嘴!不得辯駁!」其實心裡就是在說這些活罪你就替我們頂了吧!不然大家都不好過。我知道此刻蕭堅的內心也只能是這麼想的,就是「罷罷罷,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龍鳳哥心裡一定是「兄弟,委屈你了。只有你的犧牲,擦地能換來我們的安寧。」
老婆說:「我們也成立了聯盟了的,有內線的,你們小心舉止哦!」
我們幾個男的齊刷刷的看著曉蓉。曉蓉給看慌了:「為什麼看著我呀?還有其他人呢!公司裡面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女的,勞工呢?若男呢?小君君呢?韋葦呢?還不包括其他部門的,比如金姨之類的,個個都是眼線。你們最好就老老實實吧!」
我舉起手來:「我不贊成搞對立,都什麼年代了,還男女對立?都是平等的。好了,準備收網了,再次分類分揀,然後女人們燒火煮海鮮!」
韋葦不樂意了:「憑什麼要我們煮呢?既然是男女平等,男人煮也一樣啊!」
龍鳳哥趕緊出來圓場:「那就投票,投票!」這小子,誰也不得罪。
我的眼神看著紫萱、曉蓉、勞工、若男和沈柏君,這五個是實際在公司工作的,韋葦不是。
若男說:「別看我,和你對立!」
沈柏君說:「雖然我和你是同學,但是和你對立!」
勞工想了想:「林凡,我和你妹投緣,不代表和你投緣,因為的頭是方的!我和你對立!」
曉蓉想了想,還是棄權了!哈哈!然后庄家銘老婆跟從莊家銘,站我們這裡,而且馬上就要主動去煮,給若男攔住了:「還沒投完票你就主動認輸?」
莊家銘老婆笑著說:「哎呀啊,我煮不就行了嗎?大家都沒輸!打平!」
韋葦說:「不行不行!要計票!」
然後一計算,女的輸了一票。
若男對莊家銘老婆說:「都怪你呢!我們就輸了一票。」
我很是得意:「嘿嘿!投票就是投票!認栽吧你們!」
韋葦問我:「確定嗎?」語氣居然是有點服軟。
我頭一仰:「當然要確認投票制度了。我們很民主的。」
我的話剛說完,龍鳳哥就作掩面而泣的樣子:「凡哥,你傻不傻呀!」
我還是得意的拍拍他的後背:「這幫娘們才傻,居然玩投票?明知道曉蓉和勞工中立的。請各位女士們動手吧!」
莊家銘老婆一聽,捋起袖子就要過去,這次給韋葦攔住了:「我們沒輸啊!」
莊家銘老婆說:「剛才是不是說女的輸了一票嗎?哎呀啊,我來煮吧!我的手藝不差。」
韋葦說:「這不是手藝問題,是原則問題呢!嘿嘿!」
我示意蕭堅核票,最後確實是女的輸了一票。
我沖韋葦點點頭:「沒意見了吧?」
韋葦很是得意,輕輕的拍拍自己肚皮:「這兒還有兩票呢!對吧?」
我愣住了,呆瓜一樣,這一點這麼刁鑽,我怎麼就沒想到呢?
想了好一會兒,無奈的揮揮手:「都是龍風哥的問題。龍鳳哥,動手吧!」
龍鳳哥指指自己的鼻子:「哦,怪我咯!雖然是我提出來的投票,可是我也沒想到肚子裡的啊!這個真的不能怪我!」
我「惡狠狠」的看著他:「當然怪你啦!你生一個不好,偏偏要生兩個!還沒出生呢,就讓我們當廚男了。」
龍鳳哥一聽,轉蒙為喜:「好好好!怪我怪我!這次是我最樂意的失敗。我樂意呀!我樂意呀!」
我、張小飛、應驗、畫家、蕭堅、林子強、伊萬、矮仔成和莊家銘嫌棄的看著他:「這傢伙怎麼就這麼容易叛變革命了呢?」
我語重心長的對伊萬和林子強說:「你兩個啊,要永遠記得這一幕,原因嘛,我就不說了,你們好好體會。」我本來想說原因的,但是我感覺旁邊有一股死亡射線正準備發射,我就把到嘴邊的話兒又咽了下去,---旁邊是我老婆。
我拍拍伊萬:「還是你好,不同國家的,就是不同。」
伊萬搖搖頭:「其實我覺得中國的女人很好啊!你看看著一條船上的,都是好女人呢!」這句話立刻討得了所有女人的歡心:「嗯,伊萬有紳士風度!」
我趕緊拽緊了老婆的手:「伊萬,你怎麼回事?」其他人見我這樣,也趕緊拽緊了身邊的另一半。
伊萬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我沖伊萬做了個暫停的手勢後接了電話:「餵?三斤姐啊?我們早出海了,你怎麼這麼遲?搞啥子喲!之前不是說今天過來一起出海的嗎?現在?我們在大海中央,正在撈魚呢!啥?你一定要上船來?為什麼?你在岸上等不就行了?」
紫萱一把搶過電話:「哎,你在岸邊找條快艇過來!就說找矮仔成的,不會收貴你的!」說罷就將電話蓋了,扔回給我。
我悻悻的說:「怎麼就這么女拳主義了?對了,三斤姐來,還有她一票呢!說不定打平!龍鳳哥,別動!稍等一下!」
莊家銘老婆一聽,又捋起袖子要過去煮,這次給紫萱攔下了:「哎喲我說我的好姐姐,你怎麼就這麼聽老公的話呢?等等吧!等等,看看他們男的怎麼輸?!」
我說:「三斤姐來,就算中立,我們也是輸一票啊!何況還有女的投我們票呢!本來應該是算兩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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