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開的工作,我一定繼續跟進的。」龍鳳哥說,「不過,萬一啊,我說的是萬一,出現那樣的情況,凡哥你多多擔待多多理解咯!」
「其實現在工作和生活的地理距離可以分開很遠啊!」我說,「但是這地理距離,也不會因為所謂的遠而真的遠嘛!要真的遠,在你身邊你都會覺得自己在三亞,而另一半在漠河。我說我之前的經歷呢!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後院的情況,居然火就突然大的和電池著火一樣不可撲救了。其實呢,我估計啊,韋薇這樣想,我覺得是兩方面了。一方面是性格原因了,你有沒有意識到,你第一次想說不乾的時候,就是在我們度假村干起步沒多久的時候,當時是韋葦的原因,這是你當時說的啊!理由和現在韋薇的幾乎一樣,就是想兩個人在一起,在大城市裡,而不是在類似銀海灣這樣的小地方;二呢,是韋薇一直都在深圳工作,在三亞的房子就是用來度假的,一對比,銀海灣和三亞現在怎麼比啊?哪哪方面都沒得比。所以她想在深圳繼續也是可以理解的;第三方面呢,我覺得就是一個綜合考量了。不是你,是韋薇。她可以將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這種意識其實是對的,但放在我們項目里來說,有點超前了;畢竟在銀海灣工作,那麼生活和工作就多少要有取捨了,哪頭精力要放多一點和明顯了;但是在韋薇的角度來看,她現在要帶孩子,而兩個孩子不是她親生的而是韋葦生的,雖然是兩姐妹,但韋葦已經走了啊!所以韋薇的內心是有點焦慮的,一種焦慮是自己還沒有孩子,這是未來的原因;第二種焦慮是這兩孩子雖然不是她親生的,但也有血緣關係,要將孩子帶好是她意識里的一種使命感,而經歷過大城市生活的她,自然而然的就覺得只有大城市才能給到她和孩子們一種說不清楚的安穩感。我是這樣看韋薇的想法的。我對她本人沒有任何意見。」
「凡哥,你還真的說到點子上來了。」龍鳳哥說,「所以我現在也很糾結呢!」
「剛才說的,地理距離和心理距離。」我說,「地理距離來看,我們銀海灣距離深圳有多遠啊?開車就一個小時。說句開玩笑的話,直接扔一個救生圈給你然後你在海里遇上洋流,還不用一個小時就能在深圳爬上岸了!」
「那你說,該怎樣將她的這種意識扭轉了呢?」龍鳳哥問我,「其實我和你在一起工作這麼些年,我們所處的氛圍,我實在是太適應了!如果說我這樣年齡的人去到深圳,能重新開始?很明顯的嘛!正如你所說的,其實我要去深圳生活,在銀海灣工作,不就一個小時的車程嗎?你看看北上廣深,多少牛馬每天通勤的距離總時間不超過三個小時?我這還算很理想的啦!我爸媽也不願意去深圳,反而更喜歡銀海灣,不然我買銀海灣圓月為什麼是我爸媽做積極主動出錢呢?反而我岳父母還沒有什麼態度。」
「你岳父母沒有什麼態度呢,可以理解。」我說,「畢竟我們現在所處的城市,給他倆帶來的一些悲傷,或者是我和你都沒有能完全理解的。所以,逃離這樣的區域,可能那種悲傷感就沒那麼濃厚吧!我想這也是韋薇想要你離開這裡的原因咯!至少是在行政區域上已經離開了,這樣的離開,就等於精神上完成了悲傷切割感。」
「所以啊,糾結!」龍鳳哥點了根煙,然後很自然的遞給我一根,「試試啦!華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想了很久的事兒,凡哥原來你心裡都門兒清?」龍鳳哥說,「哎,這樣我更糾結了。不走,對不起韋薇;走,對不起你。」
「嗨,瞧你說的!」我說,「剛才不是說了嗎?你可以去深圳,就當體驗那種生活是不是適合你。生命是用來體驗的,而不是演繹完美的,你得放下焦慮,去接受每一個階段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