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如何回應他的疑問，只能笑笑。
他來勁兒了：「嗨，你不能只會笑啊！除非你不想和可可一輩子下去咯！」
「哇，你這頂道德高帽要扣死我啊！」我說，「我是老鼠拉龜，無從下手！名不正言不順的。可可應該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所以她就顯得挺獨立的，在這件事上啊！我在這件事上其實很主動了，不然怎麼找我的律師同學過來呢？間接發力吧！我算間接發力。無論如何，只能主動式的被動了。」
「也對。」他說，「也不用想得那麼的灰。很多時候自己覺得似乎天塌了的時候，其實不過就像你小學二年級到了校門口才發現沒有戴紅領巾啦！」
「你這比喻我喜歡。」我說，「如果還有什麼困難，你要說。」
「你也一樣啊！」龍鳳哥說，「我有困難呢！」
「說啊！」我看著他，「直接說。」
「之前不說過了嗎？」他邊走邊說，「費用不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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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轉30萬夠不夠？」我問，「不過要明天或者後天了。」
「那應該夠了。」龍鳳哥停下了腳步，「你也不問為什麼要這麼多？」
「哎呀，你這個人真的羅嗦！」我沒停下，而是直接拽了他一把，「走啊！就算度假村最開始的時候每一分錢都要算著使用的時候，你這裡我從來沒有卡過脖子啊！現在度假村運營起來了，我反而珠輜必較？是不是這個成語？好像是這樣說吧？真沒有必要啊！別說你是用來辦事的，就算不是，不也就三十萬？不是我口氣大，而是現在對於度假村來說，這錢就是流動性質的，今天抽走了一些，明天又來了。財務曉蓉那裡你還真的不用在意，她還真的是堅持自己的崗位工作職責而已了。」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來了一句，「說是交際費用，有時候也用到了私人身上。我渴老老實實的說還真有。」
「有就有咯！」我說，「從大事來說，這是小錢；如果哪天我或你都覺得這是大錢了，那就是我們的末日即將到來啦！再說了，我可不想像那個什麼公，戰國還是春秋時候的那個什麼諸侯，分肉時候就忘記給自己的馬夫分一塊，結果這馬夫直接將他拉到敵人陣營去了，為了少一塊肉，連自己的老命都丟啦！」
「嗯，我覺得我就是那個什麼諸侯。」龍鳳哥笑嘻嘻的說。
「嘿，我也是這麼覺得！」我一拍他的肩膀，「別為了少給別人一塊肉，最後事情沒辦成，自己給賠了進去。」
「凡哥，我以為你說你是那個什麼諸侯，我是馬夫呢！」龍鳳哥說，「哎哎哎，說笑呢！我的意思你明白你理解的。說實話啊，雖然說公司是你創始，幸好不是紫萱說了算，不然我和她真的合不來，不是針對人啊！而是人隔人緣的感覺。」
「那是做事風格完全不同的原因。」我說，「求大同存小異咯！」
「對呀，就是求大同存小異嘛！」他說，「也要有中間人存在，就好像一個轉換器。你就是那個轉換器。」
「我都說了，你之前想離職，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說，「其實你該知道啊，再之前我們在老吳公司里，你身處的環境派系更多更複雜啊！」
「所以我反思咯！」他說，「我可就賴上你了啊！除非公司倒閉，否則我就和公司共存亡了。」
「CAO你啊！」我說，「開頭一句賴上我，後面一句公司倒閉。能不能不這麼烏鴉嘴呢？到啦！到地鐵站啦！」
鑽入地鐵站，在站台上，看到兩個不同方向的地鐵都來了，他指了指地鐵運行圖：「我倆今天可是要分道揚鑣呀！」
我抬起就是一腳給他：「分分分！老子今天不能和你一起走，烏鴉嘴！」
「哈，我就用圓潤的方式走咯！」他閃身一躲，「拜拜！」
「喂！等一下！」我說，「能拿發票就儘量拿啊！不就是掃個碼嘛！然後轉給曉蓉處理就行啦！舉手之勞，務必高抬貴手呀！」
我則擠進了和他背道而馳的另一趟地鐵。我要回家，雖然基本上每天都和女兒視頻，可是昨天她在視頻里的一句「爸爸我想你了」，我幾乎就是要留下眼淚來了。
我發現現在的我，整個人好像有點不夠用。如果上天給我林凡一天有48個小時就好了。我不是貪心想要長命百歲，而是發現一天的時間真的不夠用。以前在老吳公司里，一天24小時基本上夠用，還能回家吃老婆煮得的飯，還能和家人每天打打鬧鬧，說說笑笑。
但那個時候，收入幾乎就是給算計好了的，多一分不能，少一分也不會。
想要發達，沒有可能；想要入不敷出，也不至於。
就這樣的那段時光，也沒有感覺到老婆對我有什麼不滿啊！我現在的人生，不是小說，不是影視劇，卻在我開始有了財務自由的狀態下，失去了最初的感情，還是那種莫名其妙完全不夠符合影視劇理論小說依據的狀態下失去了，就是一句自己等了那個人多少年就將我們二十幾年的感情給打發了給否認了。我現在甚至都有了幻覺，以為自己是在小說或者影視劇的套路中，比如對方有了什麼絕症不可能醫治好了，所以狠心和我一刀兩斷。
就算真的這樣啊，要醫治也是我這個伴侶的責任和職責所在啊！還需要外人來承擔嗎？而我現在能看到的是，她寧願拋下一切，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現在還在同一屋檐下，不過是因為孩子的羈絆，不過是父母的擔憂而已。
林雲志好久沒有給我發微信了。但我知道他在玩手機。高三階段，我不會像別的家長一樣對手機一禁了之，18歲，都成年人了，要給他時間和空間自己掌握就好。他微信里的視頻號，我看得到的，這小子已經是《我的世界》里的高手高手高高手了，但我沒有拆穿他。長大了，始終要離開我們獨立去的，現在算算，距離他九月份讀大學還有七個多月，對他的管教，要實行改革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