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我反應過來，「這樣當然下可以啦！這樣一來，效果拉滿了去。」
「不行。這樣不行。」龍鳳哥立馬又來了個自我否定。
「啊？怎麼不行？」我這麼一反問，立馬覺得自己就像是度假村當初最開始向他們遊說的場景，沒有人看好我的想法，所以當時的現場，我就覺得現場的上空飄著滿滿的問號不曾散去。
「圓型像句號，噢，也像逗號。不是不可以，而是還能更多選擇。」龍鳳哥說，「正方形呢，太普通。橢圓形？還是葉子造型呢？凡哥，反正我覺得，正方形不好。」
他這麼自我否定，反而提醒了我：「對對對！你這種自我糾正的態度很好！正方形也不是不行，但一開始就是不行。」
「那你說什麼形狀好呢？」他問我，「唉呀，糾結！本來想不出來就算了，不會這麼糾結，但是想出一半來了，另一半卻缺席，這樣才難受呢！」說著說著居然還雙手撓起了頭。
他撓頭的樣子倒是啟發了我：「你看過周星馳的《百變星君》沒有？」
「那部模仿金凱瑞《變相怪傑》的《百變星君》？」他問我，「看過呀！怎麼了，和我們現在的這個設計有關？」
「可以是有關，也可以是無關。」我說，「《百變星君》里周星馳是不是百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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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又怎樣？」他問，「我們怎麼百變？噢，我明白了！百變！但是，怎麼百變？造型這玩藝，總不可能老是拆了又建、建了又拆吧？你以為揮揮手中的假魔術棒，就能變了吧？」
「嘿，你又提醒了我！」我興奮起來，「你說的這個『揮揮手中的假魔術棒，就能變』，到時候可以在宣傳上採用呢！」
「什麼呀！你說什麼呢？」龍鳳哥說，「將你所說的串聯起來，我也不知道你要表達什麼意思！你自己串聯一下！」
「首先，我們呢，先將我們最不看好的正方形造型給確定下來…」我還說完就給他打斷了：
「你自己說不喜歡這樣這正方形的啊！怎麼又自我否定了？哎，我們就事論事哈！」
「聽我說完嘛！」我說，「當然是就事論事了。正方形，才適合百變啊！」
「等等！打住！讓我捋捋哈！」他低下頭，努力讓腦海里的思維浮上來，手指不停的在空中點穴一樣揮舞，「嗯，嗯，你的意思是…別說！先別說出來！讓我猜猜！哎，你抽菸不？」
這一句突然就讓我笑場了：「你猜不出來就投降嘛！」
「嘿，我猜不出來？」他說，「整個構思都是我的，現在說我猜不出來？華子哦！我對外交流專用的，來根不？」
「不用！我不抽菸！」我一字一句的迸出來，「你快說！你不說我說！」
「太大工程了吧？」他說，「整個平台換了？」說著就點燃了一根華子，炊煙再度裊裊上升。這個鏡頭致敬了喬杉在洗腳城裡最出名的那個無奈表情的鏡頭。
「你猜對了！」我說，「一半！」
「猜對了一半？」他沒整明白，「啥叫一半？」
我說：「平台不是換一個，換一部分不行嗎？」
「換一部分？」他想了一下，恍然大悟，「哎！我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對啊！你怎麼就沒想到呢！」我伸手過去，「華子！」
「我對外交流用的！」他一拍我的手，「別鬧！何況你還不讓我說出來！我的構思從此就不完整了！還好意思問我拿華子？你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完整吧！」
我說：「你的構思確實不錯！啟發了我！首先，我們先固定了正方形平台再說！因為這個農房型的平台呢，四周都是直線啊！如果加裝一些GRC構件，是不是很容易呢？虧你之前還一直在工程部開發部什麼的！」
「對啊！」他一拍大腿，「得，最精華的構思還是你拿走了不是？」
「放心吧！都是你的構思！」我說，「在這方面，到時候我不多說一句，全你說了！你別這樣看我啊，確實是你的構思嘛！在正方形的基礎上，用GRC構件在正方形的四邊拼接成其他圖案，而中間的正方形沙發空間不變嘛！然後，每次變化圖案的時候，就用上剛才你說的假魔術棒，一揮手，哈哈，水面上就出現了不同圖案的平台。甚至可以按照客人的要求變更！只要錢到位，那我們就可以完全滿足情人的情緒價值嘛！在商言商，沒有什麼不行的。這樣的話，一年還真的可以百變一百幾十回呢！」
「凡哥，還真有你的！」他說，「你這樣的構思，都是平面的？」
「嗯哪！」我說，「可以吧？」
「我又進一步可以不？」他樂呵著遞過來了一根華子，「交流交流嘛！一交流，構思就多了不是？」
「你的升級版又是怎樣的呢？」我接過華子來，他沒用Zippo而是湊過來用煙點燃了我嘴上的煙，「這火機貴，不捨得多打一次火。」
「我去，你這樣湊過來，遠遠的萬一人家看過來，還以為我和你在打茄輪呢！」打茄輪，粵語中接吻的意思。
「我和你打茄輪？」他愣住了，然後一臉壞笑，「這不，還沒試過呢！不過也行，嘿嘿…」
「去去去！」我推開他，「你說呀！」
「你說的造型，都是平面的對吧？只是適合空中拍照。我剛才靈機一動想的呢，就是立體造型的。你說的嘛！GRC構件，直接拼接的，那就是說，只要在半小時內能拼接上去的，那有什麼不可以的呢？這GRC構件，如果做精緻一點，我們也可以用玻璃鋼來做啊！翅膀什麼的，或者飛天感之類的。都可以吧？」
「可以可以！熱烈可以！」我說，「這不，我們兩個人的頭腦風暴就足以掀起颱風了不是？哈哈！我想，光是這個造型呢，一年怎麼都能換個百來兩百萬回來吧？」
「應該沒有問題吧？」我說，「樂觀一點也好，有個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