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想法這麼一說,大伙兒就活分起來了,只有童清的臉色上我還看不出來她是覺得我的想法好呢?還是不好?
其實答案就寫在臉上呢!我也不想猜。嚴格來說,這個項目,我就是出了個概念,能讓我們做,我們就算虧本也要做下去。但是現在看來,這個項目似乎像是一個已經有了心上人的女孩,我現在再過去表白,遲到了的感覺。
我也不會覺得心不甘,雖然這個概念是我提出來的。如果一個概念能被認可且真的能為銀海灣帶來飛躍式的變化,我們也會是受益者,何樂不為?
童清帶頭鼓掌:「林總說的很詳細!秦總您這裡可要認真消化消化。」
我就當這是客套話了,沒在意,而是轉移了話題:「如果秦總這邊再需要什么元素,隨時聯繫啊!」我轉過去對龍鳳哥說,「車準備好沒有?」聲音不大不小,認真聽,能聽到。
果不其然,童清馬上接了過來:「哦,林總要出去嗎?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我說:「沒有沒有,我這邊有時間!」
童清站了起來,微笑著說:「我們就這個項目建個群吧!秦總這邊牽個頭,把大伙兒給拉進去,這樣大家就能隨時將這個項目的一些思考進行討論了。」
「好好!這個提議非常好!」我說,「每個星期總結一次,這樣會推進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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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打擾林總你了!」童清說,「保持聯繫!」
我和龍鳳哥將眾人一直送到銀圓月門口的停車場,目送著他們離開後,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矮仔成:「你別走啊!我要找你算帳!」
矮仔成笑嘻嘻的說:「我這不要回餐廳嘛!」
「這邊有請!」龍鳳哥也笑嘻嘻的拽住了他,「我們就近嘛!銀海圓月的卡座坐坐咯!」
三個人進了銀海圓月,在最邊上的卡座坐下了,蕭堅讓人沏了茶。然後我先讓龍鳳哥通知柏君、畫家、程正和包世天過來等著,隨時出發。
「你、你倆說話啊!別這樣直勾勾的看著我。」矮仔成似乎有點心虛,馬上喝了一口茶還給嗆著了,「我又不是美女。」
「你是不是出賣了什麼?」龍鳳哥問。
「我有什麼可以出賣啊!年老色衰的。」矮仔成看著窗外,「你們是不是要去哪裡?我看他們都走過來了。」
我問他:「你為什麼要和童清說這項目啊!我真的搞不明白你!」
「不說也不行啊!始終要通過管委會的啊!」矮仔成說,「再說了,有政府支持不好嗎?」
「大哥,是支持不是背書啊!」龍鳳哥說,「如果背書又不同。」
「如果是背書,更不好玩了!」我說,「本來這個項目我挺有感覺的。但是這個什麼秦總一介入,那麼你知道意味著什麼?何況這個項目還沒有立項呢!這一立項,沒有我們什麼事了啊!我度假村無所謂啊!難為你們村裡的,不但肉吃不上,你分分鐘還要義務勞動!你說義務勞動為大眾就算了,現在你準備為這個秦總的公司吧!」
「這也太明顯了!」龍鳳哥說,「還沒招標就找公司來了!人家公司義務勞動?既然不是義務勞動,那就說明以後就是這公司來玩這個項目了!這就是為什麼今天來套方案了!而今天這樣來,我們還一臉蒙逼的樣子呢!還有,凡哥,既然你知道這秦總是來套方案的,怎麼你就這麼大方和盤托出呢?太大方啦!好歹怎麼都下個套吧?你倒好,直接竹筒倒黃豆,痛快得很!」
「我也覺得是。」矮仔成湊過來,「這次我站龍鳳哥這邊!」
「喂喂喂,你不要搞錯了啊!」我哭笑不得,「我拉你過來是要批鬥你呢!你倒好,轉移注意力?」
「確實也是啊!」龍鳳哥說,「凡哥,你今天太大方了啊!因為秦總?」
「去你的!」我說,「最主要的是,這個項目上馬有難度!你以為這麼容易啊!」
「沒有難度的,人家還不願意來呢!」龍鳳哥說,「不然給人一眼看透成本了,怎麼推進?」
我說:「其實我當時和你說的時候,是想推動這個項目的。」我轉過去對著矮仔成,「後來我靜下心來算了一筆帳之後,我還找過你嗎?沒有吧?為什麼?從兩個角度來看,第一個角度,張保仔對沿海的存在,有人不覺得有什麼,有人就可能會覺得那是一段苦難歷史,雖然說不清怎麼的苦難,但心裡肯定就不太想看到了對吧?項目成了你還天天cosplay這段歷史?另外,小日本打廣州的時候就是在附近的海灣登陸的你們知道吧?然後項目天天也登陸?我不知道這些如果報上去立項的時候,會不會是被拒絕的原因呢?第二,項目運營的費用,很明顯了,我們說的是利用你們的漁船,對方明顯就像打造新船嘛!那麼我問你了,這樣的成本高了,你們要有股份的話,該出多少?然後產權歸屬誰?接著,運營時候的費用計算過嗎?人力成本加折舊成本,每天就算沒有表演都是必需出的。所以,如果童清執意主動推進這事的話,我們就堅決不碰了!你矮仔成帶著村民去玩哈!低成本的你不完,你偏要去碰高成本的?你們自己找人才去!我們不玩。我不介意剛才將所有的構想給你的啊!如果是我玩,我就要斤斤計較運作成本了。」
「你的意思是你就算給了所有構想,秦總也做不好?」矮仔成似乎還有一絲幻想。
「依靠大樹的公司啊,能做好事的話,還用通知我們?」我說,「矮仔成你在這件事上就是《年會不能停》里的胡建林啊,事情出來了你卻稀里糊塗的去找傑弗瑞給你解決!」
「什麼年會不能停?你說什麼呀!」顯然矮仔成沒有看過這部電影,不知其意。
「我的意思是,你找錯人啦!」我說,「你還納投名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