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做不謀而合！」龍鳳哥說，「所以，我們又該如何應對呢？」
「這個我還想問問你呢！」我說，「我還沒真的思考過。那你又是怎麼想的呢？」
「哈哈，我的思路就兩條。」龍鳳哥說，「兩條路都是好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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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薇說：「我怎麼不知道呢？」
龍鳳哥說：「你又沒問我！」轉頭對我說，「第一條路，如果對方開的價格讓我麼不能拒絕的話，也行啊！大家分了錢，散夥！」
「這條不算是好路。為什麼要散夥呢？我怎麼就覺得龍鳳哥你像西遊記里的豬八戒呢？一有事兒，就說要散夥分行李回高老莊！」
我指了指龍鳳哥：「八戒，你調皮啊！」
韋薇皺了皺眉頭，「這第一條不合適！走不通！那第二條呢?」
「第二條啊？和第一條一樣啊！」龍鳳哥說，「拿了錢，我們去廣州項目繼續啊！除非收購方有競業約束。如果有，要麼不接受他的收購，要麼競業約束給的價格高，頂不住誘惑，那麼就徹底躺平好了！」
「其實我也有點疑問。」韋薇說，「真的有這樣的規劃，能讓我們這些人知道？」
「確實能不讓我們這些人知道啊！」龍鳳哥說，「可是架不住活兒是人干出來的啊！只要有人幹活，就沒有不透風的牆。而對於老闆來說，牆透一點風，有時候還能將風對牆的阻力給減弱了不是？然後就有人會為了從中覓得賺錢商機就自然開動腦筋了！在老闆的眼裡，只要你開始轉動心思，也許對於下大棋的他來說，你的舉動就是為她添磚加瓦而已。我覺得，我們就是那第一波開動腦筋的人。也許正是老闆想要的免費宣傳平台了。對於老闆來說，前期規劃能花幾個錢？加起來可能百來萬就行了！但是用這百來萬做出來的PPT，可能撬動的就是幾十個小目標的項目啊！」
「龍鳳哥還真的長進了啊！」我表揚了他，「如果這一個項目最終能賺幾十個小目標的，現在泄密或者做前期規劃，只是損失了幾百萬給別人去賺，然後本來能賺10億的，變成了20億，你說他願不願意放這個風聲出去？這和釣魚前撒窩一樣的嘛！所以，我覺得呢，我們現在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做好了本分，其實就是一舉兩得：一來賺眼前的錢，二來賺將來的溢價收購錢。無論如何，一個優良的企業，誰都想要的。既然想要一個優良的企業，價格不開好來，誰理會？」
「凡哥，你的意思就暫時不用理會？」韋薇下了個判斷，「但是我同學那設計還真的做的認真啊！」
「釣魚的開始階段，你不撒窩，魚兒怎麼願意來呢？」我反問。
「這精力可不是996。而是007式的做出來的。」韋薇說，「以前我也有這經歷，現在我還有這精力！」
「對呀！就算你想將多出來的精力用到哪裡去，我建議你用到廣州項目上。起碼我們自己的項目不會是鏡花水月。」我說，「上次開會這個項目遇冷，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但不代表那個項目不看好呢！我們現在這個度假村，當初我求爺爺告奶奶求融資的時候，老康還反悔抽走了原來投進來的N百萬呢！後來還不是追加投資進來？所以，只要你們有額外的精力又願意乾的話，就報名咯！沒有這額外的精力，你就干好現有的工作也行。我啊，不強求！」
「不過對於這樣的遠景規劃，還是要時時留意的。這個任務，我攬了！」龍鳳哥說。
「不是你攬了！而是你兩公婆攬了！」我說，「剛好一人一頭，一頭深圳，一頭省城。你兩公婆一肩挑了啊！拜託拜託！」
這事就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剛消停一會兒，冰冰就來了：「凡哥，好久沒見到你啦！」說著就要上來給我個擁抱。
我笑著跳開了：「你的香水味兒太重，我的肩膀承受不來！」
「瞧你說的！」冰冰比之前顯得大氣淡定了許多，「今天來，找你有事兒！」
「看你的架勢，我怎麼覺得我要接受戰書了？」我說，「不會是吧？」
「不敢不敢！」冰冰說，「還真有事！重要事！」
「那我們下樓說。」我指了指地下層。
到了地下層，沒有寒暄，她直接開口了：「我今天來，是賴總的意思。」
「纜車的事？」我說，「趕緊推進就行了。我也不明白，我們相距這麼近，賴總也不過來坐坐。多大的事兒啊！我們不就因為行業競爭嘛！」
「纜車的事，可能要擱置。」冰冰說，「賴總現在在香港，無暇分身。」
我的心裡突然升騰起一種慶幸感覺，之前的協議，草擬好了，甚至大家都在上面簽了名，但正式的還沒有打出來，這是曉蓉告訴我的。我當時還沒太在意，覺得就是遲早的事。
「不是在望北樓里住著吧？」我嚴肅起來，「這樣還真的就是可大可小了。」
「望北樓？」冰冰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哦，他沒住望北樓。」
我笑笑：「喝茶！」
她喝了一口：「這茶不好喝。」
我還是笑笑：「這茶確實不好喝啊！」
「凡哥，別笑我啦！」冰冰說，「今天我和你說的，別讓其他人知道了。尤其是小剛。」
「怎麼又牽涉小剛了？」我有點納悶，「公事還能牽涉到他？私事的話，和我說也沒有用！所以，我不會和他說的。要我拍胸口不？」
她笑了：「你要真拍了，我就還真的不相信你了。事情是這樣的：銅錢嶺不是有其他股東嗎？其中另一個大股東，就是我前男友啊。」說到前男友這詞兒的時候，她有點尷尬的壓低了聲音，「他現在退計劃退股或者轉讓股份，之前說要賣的，賴總說不要退，運營資金他來解決。但是現在投入產出比不是正比啊！再沒有資金進入的話，資金鍊就要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