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我說:「還有對接的話就說,沒有的話,度假村里就是你自由奔放的地兒。」
「算啦!你接待我兩天,一天一毛錢,這筆帳,兩清!」袁大頭笑嘻嘻的說,「既然是奔放之地,那我怎麼會客氣呢?但是,我一律師啊,你口說可是有憑?」
「占誰的便宜也不敢占你大律師的便宜呀!」我看了他一眼,「你說是不是?唉,我預判你說的話,那兩毛錢的便宜,是在你沒當律師之前占的,而且沒有目擊證人和證物我都認了哈!」
「看看,我就說。幸好你林凡沒有來律師這一行,不然就是MissMo和Alex鮑的冤家關係了。」袁大頭舉了個例子。
「好好好,你是男版MissMo。」然後我指了指袁圓,「委屈你了,跟著MissMo。」
三斤姐大笑起來,反應過來的柏君也大笑起來。
「我不要當女版的余樂天啦!」袁圓哎呀呀的大叫起來,「林叔叔,看來你真的是壞人啊!」
三斤姐說:「大頭,你和袁圓呢,你倆在度假村、在面朝大海、在山妖酒吧,在火車主題區,哦,還有村口那間矮仔成餐廳,任意吃喝哈!不用給錢。一分錢都不用,全部木木凡出!」
袁大頭還沒反應過來:「有這麼好事?萬一最後服務員說不好意思,我們沒接到通知,麻煩付款,那我當律師也得乖乖給錢啊!」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超省心
我們再度笑了起來。可可說:
「大狀真是搞笑了。不用出錢,就是不用出錢。」
「你給我一個理由!」袁大頭說,「當年我不但出了兩毛錢,最後還給老周請家長了,我怕!我怕林凡挖坑!」
「我們這裡是這樣的。」可可說,「你當然是我們的VIP啦!VIP進村的時候,電話或者刷臉,就會有授權的,憑臉吃喝玩樂的,不用錢。我算算啊,你大概是我們度假村開始運營以來的第十個左右的VIP吧!後台會記帳的,真的不用你出。」
「這還差不多。」袁大頭說,「那今天我就懶得理會你林凡了啊!哎,我住哪兒?」
「給你安排的是攀枝花樹屋裡的『榴槤』客房,上下各一間客房的,還沒有正式開業的。但是你放心,不會差。安保更不用說了。就是有點遠,在水庫那邊。」柏君說,「但,這是你同桌我的設計啊!賞臉哈!」
一切安排了之後,散夥。我們同學之間,就算怎麼談得來,也不會粘粘糊糊的那種,該自由活動的時候,自由活動。
和可可又走上水庫這邊,直接去了藍色小屋這裡。遠遠的看到蔡元日,他忙不迭的沖了過來:
「凡哥,可可姐,中午過來散步?」
「這幾天都這樣啦!」我說,「我就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喜歡一個人在這荒山野嶺里工作?還是玩電腦的那種,這對比,反差太大啦!要不還是辦公室里騰位置給你一起?」
「別別別!」蔡元日說,「閒雲野鶴啊我。難得凡哥你不介意我這樣的工作狀態呢!」
「我還以為你要說什麼呢!」我揮揮手,「我要的是結果不是過程!你自己沒本事干出來但你有本事搖人給你干出來然後算你的,我也不介意啊!」
「林凡!」沒想到袁大頭和袁圓跟了過來,「我見你在這兒,我也過來看看!」遠遠的他就喊上一嗓子了。
「哎,你住的地兒在那兒!」我等他走近了就指了指水庫對面隱隱露出來的攀枝花樹屋,「不走死你,你都不覺得那兩毛錢還了給你!」
「這位是…」袁圓打量著眼前的蔡元日,情不自禁的捋了捋頭髮,兩次重複的動作,將頭髮捋到耳朵後面去了。
「這一看就是理工男啊!」我說,「來來來,林叔叔給你介紹一下,你眼前的這個不修篇幅,一個月也不刮一次鬍子的,又邋裡邋遢的傢伙,叫蔡元日,我們度假村的程式設計師。哦,這是袁圓,律師!律政精英啊!要認識一下嗎?」
袁大頭看看我,又看看袁圓,再看看蔡元日,最後看看可可,愣住了,活像在庭審現場給對手懟得無話可說的菜鳥律師。
可可掩嘴而笑。我也暗笑起來。
「我叫袁圓。你叫蔡元日?」袁圓落落大方的伸出手來。
這個呆子就只會直勾勾的看著對方,連袁圓伸出手來也沒留意。
「嘿!呆子!」我沖蔡元日喊了一句,「人家女孩子都主動伸手了!」
「噢噢噢!」蔡元日卻將手縮了回去,在後背的衣服上使勁擦了一會兒才伸出手來,「不好意思,我、我沒留意。我叫元旦。哦不,我叫蔡元日。」
「元旦是蔡元日的元日看上去很像元旦,所以我們都叫他元旦。」可可解釋說,「正好,你一個叫袁圓,一個叫元旦?兩個都round,還是circle,呢?」
我和可可兩眼一對,心領神會。
袁大頭表情複雜,杵在那兒好像宕機了似的。我拍拍他:「喂!碳水午休時間到了?」
「袁圓,我們走啊!」他沖袁圓喊了一句,「先過去樹屋吧!」
袁圓看著這不修篇幅貌似韓寒造型的蔡元日:「微信能給我不?」
蔡元日忙不迭的掏出手機:「哦哦哦,我加你!我加你!」
加了之後,袁圓這才和袁大頭走了,回頭還給蔡元日揮了揮手。
蔡元日這傻子就傻傻的看著遠去的背影,一動不動的站著,連臉上的表情還是那種一半是傻笑一半是諂媚的樣子,手也還在空中對這空氣如同招財貓一樣律動著。
「你又賺了啊哈,林凡!」可可拍拍我的後背,我給這猝不及防的兩記粉拳捶得咳起來:
「元旦賺了吧?」
「你無意中還是有意的,又解決了一個程式設計師的個人問題呀!」可可說,「那不是度假村那不是公司賺了?」
「哈哈,只有袁大頭虧了。」我說,「接一個活兒,侄女給拐跑了。」
「你也哈哈?」可可看著我,「我就在想啊,你的心情應該和袁大、大狀是一樣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