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九十二章 我們正常的不正常開會之前

  回到辦公室,人還是稀稀拉拉的沒到齊,大家都很放鬆。其實就算是人到齊了,氛圍從來都是很放鬆的,我們對水杯的放置也沒有專門要服務員們拉線對齊,我們一一直強調和執行的,是在工作上的顆粒度對齊,然後就在這一年多以來,形成了某種默契,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最後大家都發現,在工作中,「我以為」這三個字99.99%不會出現,甚至都覺得這三個字出現在自己嘴裡說出去的話,有一種原罪主義存在。

  「你猜猜今天誰會坐頭把交椅?」我小聲笑著對可可說,「誰猜對了,另一個就要給對方按摩放鬆一個星期,每天一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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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你的賭注下得這麼大?」可可看了我一眼,「我和你都不算哦!」

  「那當然!」我說,「猜會坐頭把交椅的人範圍也要縮小至管理層,執行層過來,有些還叫不出名字呢!」

  「那是你叫不出名字而已啦!」可可說,「我在第一線的,多少都知道。還有,我和你都不能事先坐在頭把交椅旁邊,免得變成引誘某個人坐頭把交椅!」

  「不然呢,不然我怎麼會有這樣的要求呢?」我笑著說,「現在可以開始猜了。哦,這次再改改規則,可以猜兩個人。如果我和你逗猜中同一個人的話,算打平走水。」

  「好啊,走水?」可可看著我,「還買足球彩票?走水?!」

  「現在有點小錢了,還需要買彩票求個發財還是翻身的希望?」我說,「嚴格來說,我都發小財了,還會買彩票?這是後遺症啊,以前在老吳公司里的後遺症嘛!那個時候,我還是一個追瘋少年…」

  「得了吧你!還追風少年?」可可白了我一眼,「瘋狂的瘋才是。」

  我故意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我就是追瘋少年的?我說的就是『瘋』啊!瘋狂的瘋!哎呀,果然和我心有靈犀。」

  「得得得!」可可說,「我先說名字。嗯,珊珊,若男!」

  「完了!你說了我要說的名字!」我說,「都說了心有靈犀嘛!」

  「裝大尾巴狼你!」可可笑了,「那就不好意思了,麻煩林大官人另猜高明咯!」看她那滿意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大尾巴狼我裝得很成功嘛!情緒價值讓我拉得滿滿的,可可滿心歡喜。

  「嗯,只能猜張大胖子和…,和安靜啦!」我說。隨口說,不中的機率比猜中的機率還大,這才是高難度的猜法。我這樣猜,也是有原因的,畢竟昨天的運動會,兩人的反向奧德彪單車賽,雖然沒能拿名次,但是流量給聚集在他倆身上了,這和蘇超一樣,常州常輸,但蘇超的流量就是常州的。

  「飛哥?安靜?」可可點點頭,胸有成竹,「說好了,十天按摩哈!你這是明擺著孔夫子搬家嘛!」嘿,這個就難說了。

  「怎麼?不是七天嗎?突然加量又加價了?」我愣住了,「臨場給自己的失敗加碼,這戲份我還是第一次看呢!想不到你這麼熱愛為我按摩呀!」

  「因為你的骨頭我見不到啊!按一下就好!就見到了!」可可說。

  「打住!jian是看『見』的見,還是哪個jian?」我問,「說清楚啊!」

  「你自己品!」可可哼了一聲,我倆就各自找話嘮去了。等到人陸陸續續的來了之後,我和可可就站在辦公室牆角旁邊,特意不坐。

  龍鳳哥和韋薇兩人一起進來,看到我和可可站一邊,龍鳳哥笑嘻嘻的說:「凡哥,做錯事了?給可可罰站一小時了?居然不是左腳抬起放一個碗頭上再頂一個碗雙手再各自拿一個碗的那種罰站?那懲罰力度不夠呀!可可,我只好給你一星差評嘍!」

  我瞪了他一眼:「喂喂喂,你不要把你自己日常習慣性的親身經歷和經驗教訓強行嫁接給我!」

  韋薇大笑起來:「凡哥,你這話有水平!就是要治理整頓龍鳳哥這傢伙!」

  「凡哥,我倆應該同一戰線的呀!」龍鳳哥看著我,「難道你現在因為有了可可,就拋棄我啦?」說著還伸手過來想拉我的手,結果手伸過來後,居然在我的手背上輕輕的撫摸了兩下,「死鬼,還是那麼的嫩滑!和180天的白切雞一樣皮脆!咳咳,不像某些人的偏好,30-60天的居然還說很嫩呢!」這傢伙,居然乾坤大挪移,將這兩天的熱門話題給移花接木了。

  「去去去!」我拍了拍他的手,「我在和可可下賭注呢!再說了,我和你是同一戰線,但不是同一罰站戰線。」

  「不准說出來!」可可看惡劣龍鳳哥一眼,「他大嘴巴!」

  「最多這次我大嘴巴,你就打我嘴巴咯!」龍鳳哥真的是「恬不知恥」,硬要湊上來,「說嘛!死鬼!」

  「我雞皮疙瘩都起來啦!」韋薇無可奈何的搖搖頭,「你們繼續玩!」她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來,還好,不是頭把交椅,不然這遊戲一開始就結束了。

  向東進來了,一看我和可可站旁邊,微微一笑:「林凡,惹可可升起了給罰站了?我就覺得啊,你這罰站太輕了!怎麼不是右腳單抬起放一個碗頭上再頂一個碗雙手再各自拿一個碗的那種罰站?那懲罰力度不夠呀!我說可可,我只好很無奈的給你一星差評嘍!」

  龍鳳哥和韋薇拍掌大笑起來,兩人連動作都是統一的,像是提前練習好的。

  可可掩嘴而笑:「東哥,你知道小龍女的演繹有幾個版本不?」

  「幾個意思?」向東糊塗了。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向東,你啊,你啊!讓我怎麼說你好呢?你不要把你自己日常習慣性的親身經歷和經驗教訓強行嫁接給我呀!」

  「我?」向東愣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你說我?」

  「你不要解釋。」我說,「哼,解釋就是掩飾!我在和可可下賭注呢!開會的賭注。」

  「那我知道你的賭什麼了!」向東說,「我偏不坐頭把交椅!」他真TM的醒目呀!果然是話頭醒尾的老狐狸。然後一屁股坐到了頭把交椅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