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八十二章 回歸該有的狀態

  丁偉只知道一味的點頭,眼中噙著淚。

  「哎呀,再說下去,丁偉就要大哭了!」我說,「我們這裡,只愛看到笑臉,不想看到哭臉。丁炸橋哭,不覺得好看。」

  向東安靜:「安靜,你剛才過去,丁偉住那裡條件可以不?」

  安靜說:「還可以,乾乾淨淨的!那房東我認識,很好說話的。」

  向東說:「那好,按照公司的相關制度,丁偉,你有一定的福利可以享受。至於你這事上的處罰,也得接受。我們將從你的下個月的收入開始扣減這筆損失,分期十二個月。這處罰就這樣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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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謝謝!」丁偉的眼睛眼看就要洪水決堤了,龍鳳哥說:

  「雖然你才多少歲來著?18歲是吧?但也是男子漢了啊!能擔起照看妹妹的重任,我龍鳳哥敬你是條漢子!你、你首先要當一條漢子呀!不能哭!也別哭!」

  可可微信問我:「你回來了嗎?下午要開會哦!」

  我回答:「回來了啊!現在正在辦公室里全體哭鼻子呢!」

  「哭鼻子?」她納悶了,「還全體?」

  「你在哪裡?」我問。

  「宿舍啊!」她發了個食指彎曲的表情包,「回來不?」

  「你爸和你弟呢?」我繼續問。

  「在大酒店了。」可可說,「就讓他休養一陣子吧!」


  我還沒過,丁偉也還在辦公室里辦理交接手續的時候,韋薇就帶著煥然一新的丁丁出現在眾人面前了。

  辦公室里的女人們,一擁而上,驚嘆不已。原來丁丁給韋薇裝扮了之後,再重新紮了辮子,只接就是大眼睛娃娃呢!

  「木木凡,你做了最正確的事兒就是將丁丁收歸度假村所有。」三斤姐說,「不然我們怎麼會有…」

  「怎麼會洋娃娃的標板呢?對吧?」我說,「你趕緊啊!其實女人四十還能生啊!還有還有,國家出了政策啊!有生育補貼,每年3600元。你呀,說不定還能享有俄羅斯的生育補貼呢!這個你問問伊萬去!你生了的話,孩子更加要收歸度假村所有了。」

  三斤姐罕見的沒有說不,而是紅著臉說:「哎呀,正在努力的啦!」

  「我要不要給伊萬傳授一些技術扶貧?」龍鳳哥笑嘻嘻的問,「這不算騷擾吧?」

  韋薇瞪了他一眼,他就習慣性投降了。

  既然是下午才開會,那我就早退了,手頭上沒有我具體負責的工作,相對輕鬆。

  我到了可可宿舍,居然沒人。打了電話問:「我到了啊!人呢?」只有那隻寵物,似乎不太歡迎我,就是隨便擺了一下尾巴,就當歡迎我了。

  可可微信回得也快:「我在房間休息呢!」

  我走進去:「你隱身了?我沒見啊!」

  她回我:「人家躲在在被窩裡呢!你信不信?」

  我走到床邊,納悶了,可可這麼扁平化了?我微信上問:「我信!可是我一直覺得你的立體感很強的啊!怎麼感覺不出來呢?」

  「你這個流氓!我也沒感覺到你的腳步呀!被窩裡好悶!」她回答。

  我掀開被子,沒人。她一定躲衣櫃裡了,故意逗我說在被窩裡,好讓我心思思。

  打開衣櫃,一股好聞的專屬於她才有的體香味淡淡鑽入我鼻子,嘿,小樣,躲在衣服里?我伸手一抱攬,還是沒人。

  「你不在被窩裡呀!」我發了過去,「你這個小騙子!」

  「你也不在房間呀!」她發了過來,「你這個大騙子!」

  猛然然頓挫了一下,哦,應該是兩下,我一下她一下。然後,兩人的微信同時收到信息,連字樣都不差:「你去了我那裡?!等等哈!」

  急速向後轉!起步跑!下樓,三步並作兩步就往自己宿舍里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很想很想很想非常想非常想非常想,我的腦海里突然就顯現了這幾個字,新鴛鴦蝴蝶體的字樣,突然就不覺得羅嗦重複了,而是覺得這樣的文字重疊,其實就是心情最迫切的寫照,沒有之一,瞬間明白瓊瑤劇里的情節,其實就是瓊瑤阿姨的心情寫照。穿過小巷,然後大跨步的上樓,哐的一下開了門,室內安靜得那叫一個歲月靜好,陽光給屋外那棵樹上的葉子切割成大小不一的碎片,恰如其分的撒在客廳的窗口邊上的地板,還有那麼一點丁達爾效應的感覺。

  人呢?我衝進房間,被窩是隆起的。哼!小樣,開始治你!

  「哈!還想躲?」我一把掀開被子,「你跑不…跑了?」沒人,只有一件她的蕾絲內衣。

  「你…不是在我被窩嗎?」我一隻手撩起她還帶著體溫的蕾絲內衣聞了聞,一邊微信上拉長了聲線語音問,我甚至都感覺到了我的語氣裡帶著大量的荷爾蒙一同從語音里衝進了她的耳朵里了。

  「我也想啊!你不是在我房間嗎?」她的語氣怎麼這麼溫柔,還這麼溫熱,但這溫度,恰好能將我溶化於無形。

  再次頓挫,兩人的手機應該是同步收到彼此的最新要求:「我來了!」

  剛才的步驟重複again,急速向後轉!起步跑!下樓,三步並作兩步就往對方的宿舍里跑,這次就知道了為什麼,很想很想很想非常想非常想非常想,我的腦海里突然就顯現了這兩個片語字,新鴛鴦蝴蝶體的字樣,突然就覺得那是心情最迫切的寫照,一種肚子很餓就想將對方生吞了或者讓對方生吞了自己的感覺,無論是生吞了對方,還是給對方生吞了自己,都心甘情願,再次明白瓊瑤劇里的情節,其實就是兩性相吸的真實心情寫照。

  好了,在對方的宿舍里,也沒見到人影。心情頓時降到了冰點,沮喪。怕不是玩我吧?考驗我耐心?那隻給她寵壞了的寵物,這次連尾巴都不搖了,茫然的看著我,似乎在問我為什麼這麼神經跑來跑去的,玩跑樓嗎?跑樓倒是這傢伙最喜歡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