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看著我:「我還以為你想歪了呢!嚇到我了。」
「怎麼可能?!」我說,「生活總是美好的,要積極向上。」
「積極向上?」她笑了,眼神拐彎,瞄了我一眼,「嗯,一定要,一定是。」她很順從,這一刻我也想到了一個成語,什麼叫做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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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又對成語「行雲流水「多了一層全新的認識,這算是兩個動詞片語組合在一起的成語吧?至少從流程上來看,就是需要相互配合。
等組合拳完全使出之後,反而沒有那種疲倦感,甚至感到了新陳代謝加快了許多,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而可可也一樣,看上去臉色紅潤。
「凡哥,我陪你一起回去吧!」可可還沒願意鬆開摟著我的手,「我的意思是,我開車陪你回去,我不去你家。」
她應該是擔心我一個人開車的狀態吧!我一個人開車,尤其是開自動波在高速上,總是很容易打瞌睡,也不知道是不是孫猴子的瞌睡蟲吹到了我臉上。如果是開手波,就不會這樣。但是現在,沒有手波車給我開啦!如果副駕駛上有個人和我聊天,我開車反而很是精神集中,怪了。
我輕輕搖搖頭:「珠珠和樂樂在這裡,你卻走開了,不好吧?」我說,「加上我回去只是做個說明而已了。應該今晚就回來了。」
「沒事啊!珠珠和樂樂都成年人啦!她們自己把握了。」可可說,「我現在和她們說說。」說完就給了微信珠珠,一通輸出,然後笑著蓋了電話。
我當然要馬上有反應了:「那你就和我一起回吧!」
可可顯得特高興:「那就現在走啦!你沒腳軟吧?」
「我腳軟的話,還有你啊!」我說,「那就現在走咯!哎,還不知道有什麼車在度假村呢!我問問。」
可可準備著什麼,我這邊問了前台,還有大牛在場。前台也醒目,說請我直接去銀海圓月的停車場等我去取車。這項不是服務,而是前台聯合了所有包括銀海圓月的銷售還有服務員的做法,就是在車主要取車時候,總會有個人在等著你。這個做法還是蕭堅主動提出來的,他將銀海圓月的銷售也一併加了進來參與這項服務。一開始銷售們不理解,蕭堅說,來遊玩甚至是住在度假村裡的遊客,24小時住宿要3000元人家都願意來,你說這種算不算是銀海圓月的潛在客戶?如果輪到你接待送車鑰匙,分分鐘就是你未來的客戶。這小子腦筋現在越轉越快,我沒看錯人。
來送鑰匙的是張婷。她說:「凡哥,你和可可不看運動會嗎?」
我笑笑:「你不參加運動會嗎?」
「參加呀!下午才到我呢!」張婷說,「所以現在我值守嘛!麻煩告知一下去向,我得上報登記。」
「回家。最快今晚回來。」我說,「謝謝你啊!」
這部大牛,潘若安貌似就要放棄了一樣。紫萱大著肚子,不敢開也不願意開,潘若安自己也不想開,於是就放在了銀海圓月這裡當擺設了。上次他說過,想買新款的大牛,試駕時候感覺比老大牛好多了。
我沒所謂,新車有新車的好,舊車有舊車的好。可可說:我先開一段距離吧!」
「為什麼呢?」我問。
她笑著說:「我怕你腳軟還沒恢復過來呢!」
「怎麼?對我能力產生懷疑了?」我也笑了,「今天特別不同呢!一絲腳軟的感覺都沒有!」
「所以嘛,心裡敞開了,很多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可可說,「你說呢?」
「你這個成語『迎刃而解』用得好!」我說,「用得妙!我剛才說要磨刀…」
「哎呀!凡哥,你很討厭呢!」可可說,「總是笑我!你的心思啊,總是那麼出人意表!還亂用成語!」
「我哪裡亂用成語了?」我故意問她。
「行雲流水!」可可說,「剛才你一邊什麼一邊說的!」她的臉蛋又紅了。
「我就覺得是這樣啊!」我說,「難道不算是?喂喂喂,你開車有點快啊!剛才那個測速燈好像閃了一下。」
「啊?」可可在倒車鏡後面看了一眼,「那時ETC監測點!對了,凡哥,你呆會兒啊,對豌豆外公外婆解釋的語氣好一點才行。」
「我從來都對他們很好啊!」我說,「怎麼說,我最低時候,他們也沒嫌棄過我呀!人總要有報恩之心吧?」
「嗯,有話好好說就好!」可可說,「人各有志,所以天各一方也沒什麼可說的。我倒是覺得,豌豆那邊你怎麼說比較好。畢竟這個年齡的小朋友,正是需要愛的階段。在這個時候,媽媽卻離開,我都覺得有點殘忍。」
「我也覺得,但你說的,我還沒想好該怎麼說。」我說,「你說豌豆小,又讀書了。讀幼兒園和現在讀一年級,我就發現她已經很不同了,完全是兩個世界。之前在幼兒園的時候,就是小馬寶麗,現在?給我灌輸labubu,外國山海經AI!我都蒙了!什麼叫外國山海經AI?她還煞有其事的給我結科普!現在的孩子,不好教。尤其現在這樣說,媽媽去外國?我怎麼圓?」
「你今天先和老人家說說。趕明兒我和你說怎麼給豌豆說。」可可胸有成竹。
「你看上去胸有成竹啊!」我看了她一眼,從領口。
「哎,壞蛋!」可可拉了一下領口,「你太壞了!」
「嗯嗯,就是!」我說,「我也覺得。對了,你趕明兒怎麼說?」
「你不知道我有經驗嗎?」可可說這話的時候,情緒有點降了下來,「其實我早就知道我弟弟的存在了。但是我面對著我媽,我又不知道她是否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很糾結到底問不問我媽是否知道這件事不?那個時候,我才多大?就和豌豆差不多大!這有點類似啊!所以我說我大概知道該怎麼和豌豆說,解釋什麼內容。」
「哦,這樣啊?」我說,「這事也壓你心裡好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