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耍花槍還很順溜啊！」軍叔說，「林凡啊，我們大小姐可是從來沒受過委屈的…」
「軍叔，你放心啦！林凡沒讓我委屈！」可可說，「他很疼我的。」
「打得很疼的那種嗎？」軍叔很認真的看著我，那眼神，只有當過兵的才會具備，而且再也不會消失。
這眼神就是那種閨女爸爸看黃毛的眼神，---我覺得。我竟然有點心虛了，沒敢直視：
「哪裡會？！」
「只有我欺負他啦！」可可笑了起來，「你再這樣看他，他會發慌的。」
我擠出笑容：「在我的字典里，不會寫『打』字，也不會做這個動作，我還要她保護我呢！」
「你們自己看啦！注意水潭不要下去就可以了，好深的。」軍叔說，「我去邊上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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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軍叔走遠了，我問可可：「軍叔怕不是特種兵吧？」
「不是啊！入伍時候分配到炊事班去了！」可可笑了起來，「但是我有口福啊！他做的鹵大腸可好吃了！我們一會兒有口福了。」
「鹵大腸？」我問，「索馬利亞出品的鹵大腸？」這是脫口秀里的梗，DDDD（懂得都懂）。
可可也大笑起來：「你提醒了我，我看過這一段脫口秀。」
「通道可以細葉榕，可以紫藤都上。然後果嶺式的地形可以高爾夫球場一樣的做法，其他的種桃樹和梨樹加李樹，有得看又可能有得吃，這OK啊！」我說，「那麼好了，現在再將周圍的構想一番後再說主場景。我覺得項目周邊呢，可以種鳳凰木，五六月份開花時候也很好看。可可，你怎麼看？」
「我就這樣看啊！」可可心情特好，「還有木棉樹和異木棉也可以種植的！你看看我們採石場旁邊的那幾棵木棉就知道了！我就覺得呢，鳳凰木和木棉還有異木棉都可以同時種，一來長得快，花好看，二來長得快但不會遮住視線反而會因為樹形美化了視線，和通道細葉榕是相反的概念哦！至於哪裡種鳳凰木，哪裡種木棉和異木棉，除了看地形之外，還看主場景那裡看過來的視覺角度。凡哥，你說對不對？」
「哇，你再說下去，我就失業了啊！」我說，「失業了，你養我啊？」
「我養你就我養你咯！」可可以把摟住我的胳膊搖晃起來，「只要你不自尊心作祟就好了。何況，你說的失業，我倒是覺得你永遠不會失業呢！你只能是永遠不可以退休呀！只要有項目，你就按不住工作的心，我說的對不對？」
「唉呀，又給你預判了我的預判！」我故意掩面作哭泣狀，「真的要失業了！我去檢查過的，醫生說了，我的身體不好…」
她緊張起來：「你去檢查身體了？醫生說你身體不好？哪裡？！」
我故意漏一眼看她：「你擔心哪裡？可能我和你擔心的都是同一個地方啊！畢竟這零部件都四十年了，磨損多少都有，就怕現在…」
「哎呀，和你說正經的！」可可又搖了我的胳膊，「說！」神情有點緊張。
我用手指往下指了指，然後手指拐彎往回走，停在了肋骨附近：「這裡啊！」
「這裡到底是哪裡？」可可問。
「胃！」我說，「醫生說我的胃消化力一般，要求我不可以吃太硬不能消化的食物。」然後我沒忍住笑。
「哎呀！」她抽出手臂就要打我，給我一把抓住了，旋即雙臂順勢穿到她腰間在後背交集，緊緊地摟住了她，猛地一口親到她那小巧的嘴唇，像是在吸田螺一般，最後叭的一下才鬆開口：
「是不是劇情很熟悉呢？我看那些影視劇里的情節都這樣，以吻封緘，sealedwithakiss，歌曲都有得唱啦！要不要我唱給你聽？」我問她。
「哎呀，老土！」可可噘起嘴，然後在我有點失落的表情即將浮現臉上的時候加了一句，「但我覺得還行！」接著一個反向之吻，順勢輕輕的咬住了我的下唇。
「哎呀呀！」我叫了出來。
她趕緊鬆口：「不好意思，就是想咬！咬疼了？我再親一口，就不疼了！」
我連退兩步，迅速轉移話題：「這個水潭好大！」我看了看後說，「成敗就在這裡了。」
「之前做水泥廠時候向下挖原料的嘛！」可可說，「所以也知道有多深。上次你都知道了。」
「我忘記了。」我說，「當時沒想過要做這個項目，所以沒將資料儲存在腦海里。你再說說。」不在意的事兒，我確實不會記在心裡，這是我的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形成的習慣。所以甚至有時候會出現面對某人某事時候只有一種曾經的熟悉感，卻怎麼也在自己的記憶庫里翻查不到存底。
「那我能不能理解你現在就是全身心的投入進來了？」可可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快樂。
「那當然了！我做事，只有Yes和No兩種。」我說，「麻煩莊可可這個秘密花園的莊主介紹一下項目概況咯！」我順手作了個請的手勢。
她沒直接回應我，而是又雙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一條腿甚至也勾住了我的腿：「你說我們這樣，給他們知道，算不算撒狗糧？」
我一下子笑了出來：「我說可可，你的胡建普通話，雖然對於我來說很好聽，但是你能不能咬字清晰一點呢？狗糧，後面那個字是l-i-a-n-g，不是n-i-a-n-g啊！狗糧和狗娘是兩回事。說一遍讓我聽清楚，難道我耳朵出問題了？」
「你總是笑我的普通話！」可可又噘嘴了，「不理你了！」
「哪有？！我這不是笑！我這是享受！」我說，「從我個人來說，就喜歡你這種語調呢！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老家和胡建就隔著一座山頭的原因。」確實如此，老爸的家就在和胡建交界的山上，山的西面是廣東，山的東面是胡建。一山之隔，身份證號碼開頭，一個是44，一個是35。
「唉，我們出國拿簽證真的很難。」可可說，「所以我都沒辦護照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