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章 和可可再去廣州

  目送女兒進了學校後,我站在學校門口,突然有點恍惚,下一步要幹什麼呢?直到看見學校保安一直警惕的拿著環形不鏽鋼叉子看著我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這在最多孩子回校的時候。趕緊一路小跑離開了學校。

  回銀海灣去吧!想到這裡,我趕緊打了個電話給可可:「可可,你起床沒有?」

  「我都吃完早餐了!就等你的電話呢!」可可說。

  「你可以打給我的嘛!」我說,「現在有你什麼安排不?」

  「等你呀!你安排就是了。我在酒店呢,還沒退房。人家的服務挺好,你過來接我的時候順便了解一下嘛!」可可說,「我發地址給你。」

  微信上按圖索驥去到了酒店,剛進客房,就給她摟住了:「好想你!」

  那就不好意思了,順勢就將她抱了起來,她配合著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雙腳環繞我的腰間,正準備張開她的血盆小口時候卻嫌棄起來:「你怎麼身上有股沒洗澡的味道?貌似還沒刷牙?」

  我愣了一下:「唉呀,昨晚一晚上和女兒玩,看著她入睡,然後自己也睡著了,忘記了洗澡!」

  「放我下來!」可可跳了下來,「你趕緊洗個澡!雖然我沒有潔癖,但是我還是喜歡清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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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這個時候再做無謂的掙扎和狡辯,就是低智的表現了。我進了衛生間,順手帶上了門,一邊吹著電影《橋》裡面主題曲《啊朋友再見》的口哨一邊洗澡。

  「你還挺樂呵啊!」剛吹到「如果一天我在戰場上犧牲」旋律的時候,門突然就打開了,嚇得我連忙用雙手遮住了臉:

  「你居然偷看我洗澡!」

  她更加樂不可支了:「我這不叫偷看!我這叫光明正大的看!又不是沒看過!沒看夠而已了!還有,你不應該遮住某個位置嗎?居然遮臉你?」

  我轉過去,唰的一下拉上防水簾:「某個位置全天下的幾乎都一樣!但是臉就不一樣了啊!」

  她倚在門邊,雙手交叉胸前,活脫脫一個老司機模樣:「就你這想事兒的角度清奇!」

  我在防水簾後有點緊張,怕她直接衝進來:「可可你、你怎麼你和以前那個安靜哦不,是文靜的莊可可完全變樣了啊?你是叫莊可可嗎?」

  「哼,我之前還是我爸公司里殺伐果斷的老大呢!」可可說,「不都是因為你嗎?」

  「因為我?」我從防水簾探出滿是泡沫的頭來,「因為我?我讓你變成現在這樣我最喜歡的狀態的莊可可?」說話,我還是會說的。同樣數量的文字,把順序給調動一下,或前挪,或後移,加上語氣助詞狀態的微調,別人的感覺就大不同了。

  「你的大嘴就會說話!」可可開心起來,「我本來就這個性格的呀!不過來到銀海灣,在知曉大家的性格之前,文靜一下不好嗎?然後,我一開始看到你,又有點拘謹啊,覺得你就是天生的老闆,是天天老闆著臉的意思哈!所以就只好表現得文靜一下咯!誰想到原來你也是和我差不多嘛!其實是活分的,不過不愛表現出來,那我就放得開了啊!和你在一起,還要拘謹嗎?對不對?」

  她說的還真的沒錯,我就這德行。

  「所以,現在的你,就是真實的你?」我問,「嗯,那我摸著石頭過河,沒有摸錯你這塊大石頭!」

  「你居然說我是石頭?」可可指著我,「我像石頭嗎?哼!」

  「不像,一點也不像!」我說,「就是!就是一塊軟軟的石頭,我特喜歡…」

  還沒等我說完,我發現自己給她摟住了。

  「哎哎哎,你的衣服會濕透了的!」我趕緊轉過身來,「那怎麼辦?」

  「你說怎麼辦?」她的語氣突然就軟了下來,還真的是一塊軟軟的石頭?

  「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吧!」我說,「等我洗完澡可以嗎?」

  「嗯!」她飛一樣的轉身出去了。

  等我洗完澡出來,正好看到她在換衣服,她啊的一下蹲了下去:「別偷看!」

  我說:「又不是沒看過!沒看夠而已了!再說了,你是穿好了衣服的啊!為什麼要蹲下去?」

  她站了起來:「是啊!我穿著衣服的。唉,你真壞!這也叫穿好了衣服?」她指了指還沒扣好鈕扣的襯衫。

  我故意探頭過去看了看,再故意吞了一下口水:「哦,這叫沒穿好衣服呀?」

  然後,一通粉拳打在了我的胸口上。我看準時機,抓緊了她的粉拳:

  「再打就對你不客氣了哦!」

  「你怎麼不客氣?」可可問。

  「嘿嘿,我就…」突然想到了某部電影的場景,我便很「猥瑣」的語氣說,「哼!我就按住你,將你的衣服給…然後抽出橡皮筋兒,做成彈叉,打你家玻璃窗兒!」

  可可笑得人仰馬翻:「神經病啊你!」

  這場景就是電影裡神經病院裡的一個場景,馮鞏在裡面當醫生。


  「昨天躲貓貓大賽多熱鬧啊!」可可說,「讓他們再熱鬧一下唄!我反而不想湊熱鬧呢!凡哥,我想去廣州,再看看我爸。然後,再去項目地塊看看,你陪我去。

  「好的。我陪你去。」我說,「一般心臟搭橋手術啊,術後要7到14天才可以出院的。不知道你爸做了手術沒有?」

  「我昨晚問了我弟,說明天。所以我今天才想再去。」可可說,語氣有點低沉。

  她說話間我都將高鐵票訂好了:「那現在去車站!兩個半小時後的票!我訂了票啊!」

  「哦,那就不急了,這裡去車站就十五分鐘。」可可說,「凡哥,你對我真好!」說著就整個人趴在了我肩膀上了。

  我用食指將她的下巴托起來,認真地看著她:「我不但對你好,還對你壞!」

  「啊不要!」她馬上想跑。

  還沒轉身,就給我整個人逮住了:

  「想跑呀?跑哪裡去啊!嘿嘿嘿!你告訴我,你能跑哪裡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