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九十二章試衣服
這一天就這樣折騰來折騰去的，我回到銀海圓月，蕭堅他們已經在做網簽前的測試了。手上有客戶要網簽的都很興奮，沒有客戶要網簽的，也在認真地看著網簽需要做的流程。這一點馬虎不得，萬一一房兩賣影響就大了！雖然說現在的網簽系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形，但是在草簽確認房號時候，很難說有沒有客戶為了心儀的房號故意搞錯房號，如果那個時候銷售又不夠細心的話，分分鐘就鬧出烏龍來，即便是理順理清了，免不了賠禮道歉加額外折扣的話，就很沒有意思了。在我和蕭堅的從業歷史到現在，沒有出現過來類似的情形，以前沒有，將來也不想要有這樣的紀錄。現在這幫傢伙都是新手，可能極個別人腦海里對這這種流程還是糨糊一坨也不奇怪。所以，草簽測試，就是對他們高考前的模擬考了。
「凡哥，你不是留了兩套嗎？拿來練練手！」蕭堅招呼我過去，「是這兩套不？」他指了指房號。
我看了一下，沒錯。這兩套是我留著，但是我沒給錢啊！這兩套是複式，我直接要了最頂樓，前看銀海灣的三分之二，因為有三分之一給大酒店的高樓擋住了，看不見西邊銅錢嶺那一邊的海灣和外海灣，但也能在天氣較好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銀海灣大橋；後面將懸崖玻璃屋和水庫還有金帆頂一覽無遺。這兩套我曾經問過潘若安是否要留著給他或者給他的朋友，他說在等我將大酒店改造後的頂層套房。我再問老康還有小飛，都沒人要，於是我就自己留下了，至於留下來是不是以後自己住，我心裡也沒個數。
「草簽是吧？可以。」我說，「誰負責？」
「平衡一下吧！」蕭堅問，「如何？」
「不如何。」我笑了，「哪有這樣平衡的？我成籌碼了？我該上桌的變成我被端上桌了？我不願意！那是你的風格。我要他們競爭。」
「大家聽見沒有？凡哥這邊兩套實打實的哈！凡哥說要競爭，你們看看該怎麼遊說他成為你自己的客戶？」蕭堅說，「嗯，凡哥你說的對！不能平衡。但是，悄悄地『扶貧』可以不？」
「那是你自己決定了哈！」我說。
來報名爭奪我這兩套網簽權的，只有莫盈盈、戚佳君和陳薇。莫盈盈嘟囔著說：「反正都沒有客戶，我就把凡哥死馬當活馬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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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眼睛：「大姐，你看看我！我這匹馬還在瞪眼呢！不用救吧？還有，你們其他人為什麼不報名？是嫌自己的客戶太多了，現在要扶貧還是勻一點出去？」
其他人呵呵一笑就沒吱聲了。
她們三個石頭剪刀布決定先後順序，輸的先來。結果按順序是莫盈盈、戚佳君和陳薇。
莫盈盈長嘆一口氣：「我就說了，不夠順的時候，一切都不順！又是我先來。」
「你不會去海邊的媽祖廟求一求，我也是服了你了。」我說，「開始吧！其餘閒雜人等，迴避！」
蕭堅和關家輝則配合著喊了「威武」二字，還特地拉長了聲調。
最後三個人的解說，我和蕭堅還有關家輝都各自給了分。說實話，心裡軟了一下，還是「扶貧」了一下莫盈盈，讓她拿下了我的兩套網簽。嚴格來說，三個人的解說都很一般，但是莫盈盈勝在被提問時候的淡定和沉穩，還有從她眼裡看出來的那一絲誠懇，那種誠懇的眼神，自己能感覺到可以歸類於真誠範圍內。所以，就在那麼一霎那的為難之間，將票投給了她。
正在指點網簽流程的時候，珊珊手挽著整套西服就進了營銷中心：「凡哥呢？找他呢！」當然知道我在這兒了，不然的話，怎麼會漫無目的的進來呢？
我朝她揮揮手：「你等等哈！正在練習網簽。」
然後關家輝這小子就多事了：「珊珊姐，這套西裝你是送給我的？鼓勵我給項目多開單？你這麼看得起我，我一定努力的！」這分明就是龍鳳哥的徒孫了不是？龍鳳哥到小強，再到關家輝。
珊珊倒也風風火火：「你現在呀？等你開單量排第一的時候，我送你一套比這套還high等級的！這套你就不要覬覦咯！這套是伴郎西裝啊！」
一說是伴郎西裝，大家的八卦癮就給勾了起來：「誰這麼大面子能讓我們凡哥當伴郎啊？」
珊珊說：「我們的股東廖輝呀！還有我們的新娘笑笑呀！我老妹！」
「哇，擺酒不？」海浪問，「婚紗照呢？如果是我，我一定在我們度假村里還有海灘上哦還有山妖酒吧派婚紗照！一定美翻了！」
蕭堅說：「到時候給你免費哈！所以你趕緊找男朋友嘛！」
「哇，如果我結婚拍婚紗照的時候凡哥還是一個人的時候，我也想他當我的背景牆呢！不知道可不可以？」英子問，眼裡滿是羨慕。
「那你的凡哥就完了哈！」珊珊笑了起來，「他現在算不算是唐僧肉？如果是，你們說說？嗯？」
關家輝笑嘻嘻的來了一句：「別說女妖精，我這小妖都想啃一口呢！長生不老…」一見珊珊的眼光X光一樣掃了過來，馬上噤了聲。
我這邊指點江山後，走了過來：「哎，放在辦公室不就行了？還跑過來這兒？我不走，也不跑，我樂意當這個伴郎的，伴娘你放心好啦！」
「試試，趕緊的！」珊珊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訴我，「銷售中心的都是引領潮流的年輕人嘛！他們看了覺得好，就一定沒錯了！」
「好好好！」我接過西裝，進了辦公室關上門，套上了整套西裝。然後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林凡，你還是挺帥的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