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八十八章談心
「對，這一點也是我所感知的。」他說，「這種感覺很輕鬆。哎，但也有點不輕鬆。」
「哎哎哎，別把個人在生活里的待遇和等級代入工作中哈！」我笑著說，「別老看我的際遇啊！生活總歸是美好的，就看你會不會發現和珍惜咯！我？也不知道為啥，可能是對彼此吸引的荷爾蒙不再分泌的原因吧！我記得以前看過一篇介紹說兩性之間的吸引力時長只有7年，之後就是慣性前進了，如果雙方都忽略了，那麼這輛車不再前進就很正常了。我呢，如果前兩年沒帶家人來銀海灣旅遊，沒有鬼使神差的走到這懸崖下，可能現在就是還在城裡掙扎著的一個年過四十的中年人。來了這裡，改變了一切，卻沒想到連家庭也變了。你不同啊，來了，就有了另一半，然後湊成一個完整。質量守恆吧！哈，我離你結，我們團隊。」
「供樓有點壓力。」蕭堅說，「虧自己還是一直幹這行的。站山頂咯！」
「你這樣看吧！就是你這房子是你需要的，你不是在炒房。虧三份一？」我問得有點小心翼翼。畢竟這個話題很敏感，因為時間差，差一年的話，有人買了又賣了結果賺了半套房；而蕭堅還是專業的買了就買了結果可能虧了半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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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一半咯！」蕭堅說，「還好，度假村這次分紅真讓人滿意，又讓我遺憾。」
「這麼矛盾的話，你讓我怎麼理解？」我問他。同時，我看到可可從大壩那邊朝我們這裡慢慢走了上來。
「怎麼理解？滿意就是滿意咯！兩個人都有分紅，現在公司還給了股權，雙重滿意呀！遺憾就是這些分紅就只能填進去虧了的那一部分唄！等於兩人白幹了兩三年咯！」蕭堅說，「凡哥，我只對你說哈，當初我說先不要買房子但是我的收入都給她拿著，結果她做主了買啦！一交就是十萬定金！我又不捨得十萬定金給沒收，而且我到那個時候才說不買的話，誰知道她會不會以為我對她嫌棄了？雖然沒有早知道，但是你我都知道房地產市場大概的走向嘛！家裡有人幹這個工作的，才最容易中招！果不其然。早知道十萬給沒收了也好過現在這樣吧？哎，可可怎麼來了？凡哥，我總覺得可可對你有…」
「打住打住！別轉移話題。」我說，「其實你是花了幾十萬收復了若男，你不覺得嗎？」
「怎麼可能？她收復我才對！」蕭堅叫了起來，「我當然想讓她貼貼服服咯！」
「旁觀者清嘛！」我說，「我就覺得若男沒這麼拽了啊！我還以為是工作太多的原因。你剛才這麼一說，答案就出來了啊！起碼現在她在你面前不會像以前那樣了吧？有商有量了吧？你就不想想為啥？因為你還是和之前一樣啊！就是因為這樣，她心裡才更怕你將買房子多花了幾十萬這事拿出來說！所以她就做了自我妥協，對你客氣了，對你更加溫暖了，你覺不覺得？你就自己好好想一下唄！」
「對呀！凡哥，你這話點醒了我。還真的這樣呢！凡哥，你真是人間清醒呀！」他一拍大腿，咕嘟咕嘟又喝了一大口可樂，「沒錯！」
「我點醒你，嘿，也是點醒了我！難怪我老婆要和我離婚！扶弟魔呀！不是一次兩次三次是好多次！自己又放不下，卻最後放下了我！靠！」我說著，然後朝可可揮揮手，「可可，帥哥在這兒呢！」
可可走上來：「確實，帥哥在這裡呢！還小板凳？」她沖蕭堅舉起手來，「帥哥，給我一個五啊！」
我杵著嘆氣：「哎，你就告訴我，帥哥吸引你還是帥叔吸引你？」
蕭堅說：「如果我是可可你，我就看帥…哥咯！哎，不和你們說了，我要下山去了。可可，小板凳歸你了，記得拿過來給我。我現在得回銀海圓月搞網簽的程序了。」
這明顯就是讓我和可可兩個人單獨在一起的節奏。
他一走，我和可可反而突然沒啥話可說了。空氣中安靜了好一會兒。我說：
「看到什麼了？」我指了指半山腰的飛機。
「你也不生氣？」可可說，「都撞凹了！股東們知道嗎？」
我將潘若安的態度描述了一遍。
可可說：「我也是股東啊！我也…不生氣！嘿，停頓一下，你就好像嚇著了？」
「正常啊！工作出問題了，自己都要追責自己呢！」我說，「我怎麼覺得這兩天你有點，嗯，有點不同。」
可可沒正面看我，而是看看地上的食品袋：「喲，真的有瓜子，坐著小板凳看別人工作。腳，抬一抬啊！」
「啥？抬腳？」我似乎聽過這句話，好像在夢裡一樣、沒反應過來，我是給現實里她說的這句話和夢裡的某個她混淆了，但又混淆不完全，聲調似乎同一類型。
「火車上啊！花生瓜子八寶粥！來來來抬腳！」可可笑了起來，「我讀書時候也是坐火車出省的。」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這兩天有點不同。」我又問她，「不要告訴我，是因為我啊！我知道將壓力給到你、給到你們是不是有點多了？」
「嗯嗯嗯，就是因為你！」她捋了捋頭髮，將頭髮撥到耳朵後面，「認識你，然後入股度假村，真的是有點，怎麼說呢？哎凡哥，你看，飛機又往上拉了！」她沒看我。
「別待會兒嘩一下子滑下山去。」我呵呵呵笑著說。
「哪有這樣說自己的？我不准你這樣說！」她轉過來看著我，語氣是責怪的，但表情卻是相反的，然後，我剛好看著轉過來的她。四目相對，然後兩人又迅速避開了彼此的視線。
「哎呀，我隨口一說就准，我還要這度假村幹啥？買彩票等大運咯！」我說，「相信小強和陳琳。」
「凡哥，有事想告訴你。我爸過兩天來銀海灣。他想見見你。哦，主要是工作上的事。你有時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