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這理解能力！」紫萱說，「珊珊，你告訴他！」
珊珊說：「昨晚你一喝了酒就走，之後的才精彩。供應商帶來的朋友，喝了幾杯，想要開車走。老孫呢，說給他找代駕，那傢伙死活不干，說自己的法拉利別人不會開。怎麼攔也攔不住，就是要上車。歐健剛呢，急急忙問我又拿了大牛的車鑰匙，在他面前晃了晃後問他牛馬倫的口頭排名是怎樣的，他立馬就老實了，但是還想打火，給歐健剛一把搶過鑰匙來，嘴裡喊出名言『誰來山妖酒吧喝酒也沒資格酒後開車！老子開過的豪車多了去了！給我到副駕位置上去！不然你就給我上面朝大海住一晚，明早雙倍結帳』！那小子聽到後乖乖的到副駕上去了，歐健剛問了他朋友具體的住處後，一腳油門送他回去了。這過程全程給拍了下來，又立馬給人發到了抖音、朋友圈和其他平台上，包括我們的平台上。還沒一晚上呢，就開始發酵了。說我們山妖酒吧的經理拽啊！還會做生意。」
「就這？」我說，「這不是老孫和歐健剛的基操嘛！你們呀，還有網路，都是少見多怪了！我們可是連松鼠身上的攝像頭拍下來的鏡頭都能火起來的地兒啊！再說了，這兩個老男人，不這樣做，就真的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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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林凡，你自己老就算了，說他倆老？嗯，老孫算是，但歐健剛不算老啊！才三十不到吧？工作崗位原因，熬夜，顯老！」紫萱說。
「拉倒吧！」我說，「這世界很小的。我女兒的班主任就是她姑姐！然後他老爸老媽還下崗了，給他帶著三歲的女兒…」
「你們呀！八卦！」我說，「不對，我這樣說，算不算八卦呢？」
「不算！」四個女的異口同聲。
「我這大嘴巴！」我輕輕打了自己一巴掌，「不說的也說了。其實也沒什麼，同事之間也要關心關心的對吧？我知道這事後，昨天剛好他送我回城裡，我就說讓他將父母接過來，一個帶孩子，一個在我們這裡上班，清潔部門也沒問題啊！然後他說服了父母，這兩天過來吧！我尋思著部門也要請人，請誰都差不多，自己人的家屬，優先，也是說得過去的。當然了，遵章是一定要的，不然也沒有情面講。」
「嗯，歐健剛老婆是誰？我們人大會步？我怎麼感覺有點奇怪呢？」珊珊笑著問，「真的，我覺得世界很小。很多事很奇妙。」
又是奇妙這兩個字！聲線還真的像。但是，珊珊說昨晚她一直在山妖酒吧。
「凡哥，你還真的很細心啊！」可可說。我一聽呢，又怎麼像昨晚夢裡的那把聲音呢？昨晚夢裡最後說了什麼，什麼什麼貓來著？好像有這樣的對話內容，但是當我一醒來的時候，夢裡的內容就忘記了七七八八了。
「昨晚就這樣啊？」我問，「可可你昨晚沒去山妖酒吧嗎？我好像沒有見到你呢！」
「你就出現了五分鐘，當然沒有看見我了。」可可說，然後迅速轉移話題，「哎，解哥的早餐來了，我最喜歡的抄手！來呀來呀！味道真的妙！」
妙？是不是夢裡有這個詞兒？我還在思考時候，給劉小玲一拍後背：
「來啊！妙呢！」
「你昨晚來山妖酒吧沒有？」我問。
「你說呢！」小玲白了我一眼，「莫名其妙啊你！逮誰問誰！」
正吃著呢，股東們開始陸陸續續的來了。小飛平時這個點那還是在酣睡的，現在卻精神奕奕的：
「哇，抄手！」然後看見我，「老林頭，昨晚沒醉吧？」
「你還好意思說！」我給了他一個白眼，「到底啥酒？後勁太足了！」
他一臉壞笑：「我還和他們說呢，說林凡居然夠膽喝了這壯什麼，哦，壯壯酒！圖啥呢？自己當穿山甲去？哈哈！告訴你，這酒是我朋友酒廠里自己研究的，還沒開始賣，我昨晚拿過去是給大伙兒嘗試一下的，如果有需要的話啊！結果是有人想喝但沒好意思接過去，想不到你小子先接過去就一口悶喝了！哈哈，之後是不是天旋地轉失重了呢？整個人都自我膨脹了不是？有沒有自控力？有沒有自控力？」這老小子，你能不能不要大聲嚷嚷？現在整個餐廳的人都聽見了啊！還有女同事在身旁呢！
我去！原來是那種酒？！那昨晚我怎麼了？
我愣著的時候，微信里跳出老朱的詢問：「凡哥，昨晚你在芒果睡了？清潔工過去發現沒有了床單呢！我當是你拿走了啊！」
床單沒有了？還是當時就沒有床單？我當時在沙發上啊！還有，我起來的時候…
我去！難道那不是夢？！那昨晚誰來過了？
「木木凡，你要靠喝酒才行了啊？」劉小玲掩嘴而笑。
「去去去，胖子張的話你也信？」我說，「連標點符號也不能信呀！」
潘若安和吳昊天一起來了，老康來了，老程帶著設計院的一個工作人員也來了，就是原來一直跟著珊珊工作的小青年。廖輝和笑笑也來了，也帶著一個文質彬彬的年輕人過來。老智也過來了。
「林凡，我和你說件事兒。」潘若安讓我和他走到一邊，耳語了一番。我有點驚訝他的決定，然後狠狠的點了點頭。
早餐會是輕鬆愉快的。老智的出現，說明了大伙兒對他的認可。而他的出現，也說明了他仍然是要執意投資我們。其他股東和他的互動也像是認識了多年似的。
「我說老智額，你這個姓還真的少聽少見。」小飛說。
「嗯！全國只有8500人。」老智也很自豪。
「林凡呀！來來來！我來介紹一下。」老程說。
「我知道呀！一直跟著珊珊的嘛！工作認真。這是珊珊的評價。」我說，「今天股東會…」